五百年份的靈乳十滴,血漿果三顆,破煞丹一枚,紫陽丹十枚。
這些便是鎮災魁首的獎勵。
折算成靈石,約莫有七千靈石。
其中,若是破煞丹能對外出售,則能賣出三千塊靈石。
收下獎勵,李潯感慨萬分。
曾幾何時,李氏還會為了幾百塊靈石而四處奔波。
在火雲城,七千塊靈石價值的資源能被當作獎勵發放,令人唏噓。
「多謝城主!」
林遠山爽朗一笑道。
自從他突破至築基後,壞事不多,好事卻是接連不斷。
先有沈鈞策和玉璇上人送來的一百四十株六葉花,後有賢婿奪得鎮災魁首,收穫了破煞丹。
倒不是他覺得七千塊靈石很多,而是破煞丹這類丹藥,有價無市,有靈石也買不到。
蘇同走上前來,拱手道:「恭喜道友,斬獲魁首,蘇某佩服!」
他常年在火雲城生活,與很多曾經參與了鎮災的築基修士交流過,深知破開六尺妖魂級別的幻境,難度有多高。
毫不誇張的說,就算是在鍊氣期停留百年的老者,也不一定能破開它的幻境。
他是真心敬佩。
「僥倖而已。」李潯笑著回應。
他對自己奪得魁首,倒不太意外。
兩世經歷,兩次死亡,任誰經歷這些,心境和道心都會強大。
其他天驕也前來恭賀,言語間除了敬佩外,更多的是產生了濃濃的戰意。
心境和道心強,不代表實力也強。
誰還不是個鍊氣八層呢?
對此,李潯接下戰書,表示過幾日會依次鬥法。
眾人寒暄幾句後,便和各自築基長輩回到內城的住所去了。
鎮災已結束,他們不必再住洞府區域了。
周幼薇眼中亦是有不服,她敗盡青雲門天驕,以強橫姿態出世,結果第一戰便敗給了李潯,讓她很不是滋味。
待在林氏的時日,她一度認為外面的天驕皆如李潯這般妖孽。
可離開林氏後,她又發現,原來強大的只是李潯而已。
此刻,單論心境和道心,她能在火雲郡眾天驕中,奪得第三。
至於實力,她也找了幾位火雲城的天驕下了戰書,想試試仙道昌盛之地天驕的水準,其中就包括了蘇同。
作為城主的親傳弟子,蘇同自然有過飽受爭議的時期,之後他上門一一挑戰,無一敗績,奠定了同輩之中戰力第一的威名,才將爭議驅散。
周幼薇前來火雲城,有很大的原因是為了挑戰蘇同。
而現在,又多了一個李潯。
往後數日。
李潯邊閉關積攢法力,磨練法術,又去應了戰書,一日之內鬥法三次,未嘗一敗。
這份戰績,讓火雲城所有天驕記住了李潯之名。
一位從邊陲小族走出來的修士,竟能戰勝常年享受優渥資源的火雲城天驕。
這太令人震驚了。
接連戰勝了十位天驕後,便沒有火雲城的修士挑戰了。
正當李潯以為能歇息幾日時,周幼薇提著長槍找上了門來。
李潯無奈,只好應戰。
二人在兩日內鬥法十二次,最終以李潯十一勝一敗收場。
最後那戰,李潯佯裝法力枯竭,惜敗半招於周幼薇。
勝過一場後,周幼薇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不再挑戰。
李潯見周幼薇離開後,鬆了一口氣,折身返回了洞府。
盤坐在臥榻上,李潯開始回顧共計三十場的戰鬥,心中收穫頗豐。
這些天驕修煉的功法、法術以及戰鬥技巧,在整個火雲郡都屬頂尖。
而他又不能使用青雲門的法術,若不是蜉蝣體的優勢足夠巨大,弄不好他還真不是對手。
鎮災結束的第二十四日。
李潯狀態調整至巔峰,提起水雲劍,直奔蘇同所在的演武場,進行挑戰。
就在前兩日,青雲門首席大弟子周幼薇,在眾築基修士的注視下,宣布挑戰蘇同。
原本以為周幼薇和蘇同之間會是一場苦戰。
可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蘇同僅在五十招內,以雷霆姿態擊敗周幼薇。
同輩第一,似乎當之無愧。
不!
蘇同認為,他離徹底坐穩同輩第一的位置,還差一人。
李潯!
演武場內,蘇同坐在鬥法台上,靜心凝神。
感知到熟悉的氣息傳來,他睜開雙眼,緩緩起身,不再隱藏,骨骼劈里啪啦作響,氣血如虹。
「好強的血氣!」
李潯神色凝重。
正常鍊氣九層修士氣血遠遠不如蘇同,想來他是修煉了煉體法訣。
李潯環顧四周,見此地空無一人,眉頭微皺:「今日沒有修士觀戰嗎?」
聞言,蘇同搖搖頭,旋即咧嘴一笑:「周道友和我說,你的一招一式,帶有青雲門的影子。李氏始祖,曾是青雲門中弟子,你會些許門派法術不足為奇。」
「青雲門所學,不得外傳,但我很想與道友全力一戰,故而此戰結果唯有你我知曉!」
「李潯,拿出你真正的本事出來,若能讓我滿意,青雲門一事,我不會幹涉!」
李潯眼中迸發出寒光,隨後氣息收斂,說道:「既如此,那便全力一戰,我也想知道,我和你有何差距!」
說完,他一躍而起,跳上了鬥法台。
蘇同的神色認真了下來,取出一柄巨斧,巨斧約有三丈長短,與他瘦弱的身軀格格不入。
轟!
蘇同十分輕鬆地揮動巨斧,說道:「可以開始了麼?」
李潯橫劍於身前,回應道:「可以。」
砰!
蘇同和李潯同時動了,兩大上品法器相撞,摩擦出激烈的火花。
李潯抽回水雲劍,手掐法訣,身後頓時升起一柄青色巨劍。
「巨劍術?」蘇同神色微凝。
周幼薇先前也施展過此術,但論壓迫感,遠遠不如李潯施展的。
「霸王劈!」
蘇同全身散發著血光,抬起血斧,血光匯聚而上,讓血斧表面綻放了類似花的圖案。
他彎臂一砸,血斧驟然砍下。
轟!
待得煙塵散去,二人各爆退十數步,嘴角皆是溢出了血液。
二人不語,欺身上前,再次戰在一塊。
演武場內的鬥法,持續了一個時辰才結束。
兩個時辰後,李潯趔趄的走出來,差點沒站穩。
林遠山早早便在不遠處等待,見李潯出了法陣後,連忙攙扶。
「走,我帶你回去,其它的事,等你傷好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