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康普尼親衛士兵和隨行的哈夫克士兵登機,直升機再次啟動,機組人員開始聯絡零號大壩地區的駐軍。
「注意,總裁先生即將親自視察零號大壩地區的防務,我們已經抵達零號大壩上空……」康普尼親衛士兵掏出手機,致電道。
東樓經理室內,一名坐鎮此處指揮的康普尼親衛組長聽著電話里的訊息,猛地蹦了起來。
總裁先生蒞臨!
「快,快!
拉警報,緊急集合!」這名康普尼親衛組長急忙將發下來的4級頭盔、護甲重新穿戴在身上,同時還沒忘對駐守在門外的康普尼親衛士兵下令。
「誒。」過了一會兒,他一邊整理著胸掛,一邊走出了東樓經理室,順勢拉住了一名自己麾下的康普尼親衛士兵。
「告訴兄弟們,都打起精神來,總裁先生來零號大壩地區的次數不多,機會難得。
讓總裁先生看到咱們的精神風貌,知道嗎?
沒準兒總裁先生一開心……你懂的。」這名康普尼親衛組長看向自己的部下。
「放心吧,長官,我明白該怎麼做。」這名康普尼親衛士兵點了點頭,隨後調頭而去。
不久後,當三架直升機在零號大壩的停車場方向降落之時,大隊的康普尼親衛士兵已經在行政轄區東樓外列隊整齊地恭候了。
趙宇在幾名康普尼親衛士兵的護送下下了直升機,不過他的注意力不在行政轄區外的康普尼親衛士兵們身上,他在想該如何完美地利用好蒙齊爾·哈達維這顆棋子。
利用ai偽造語音,然後推到蒙齊爾·哈達維頭上?
不行,容易暴露。
哈德森的經驗教訓告訴他,做壞事兒可以,但是不要給自己留把柄。
趙宇忽地想到,他可以讓蒙齊爾·哈達維「意外」得知他的一部分計劃,然後把矛頭指向寶石灣核能基地。
以GTI治哈德森,兩難自解。
至於如何讓GTI把矛頭對準哈德森和寶石灣核能基地,那還得「麻煩」一下露娜女士和羅米修斯博士了。
「總裁先生,這麼晚了,您還在工作,實在是辛苦了,親衛隊全體都有,歡迎總裁先生蒞臨!」一名康普尼親衛組長見趙宇下了直升機,連忙迎上前去。
「嗯,你們的精神風貌不錯嘛。」趙宇這才將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親衛組長上。
「東樓經理室已經騰出來了,可以作為您的臨時辦公室。」這名親衛組長繼續道。
「嗯,一會兒我的幹員小隊會押送一名重要的犯人來到零號大壩,你們要全力配合。」趙宇看向他,點了點頭。
「請總裁先生放心!」
『接下來,也是時候該給雅各布·哈夫克先生打個電話,做一下向上管理了。』趙宇思索著,隨後,他一邊前行,一邊看向隨行的康普尼親衛士兵。
「致電航天基地,我有要事要和雅各布先生和德穆蘭總監商議。」
「是,總裁!」
……
在航天基地苦等了許久的德穆蘭,還有已經被一團糟的局勢搞得焦頭爛額的雅各布·哈夫克終於等到了『康普尼』的致電。
這次「危機時刻」讓雅各布·哈夫克充分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哈夫克集團的安保局勢雖然一定程度上陷入了糜爛,但安全防衛部並不像哈德森和改革派說的那麼無用。
改革派的說法是『德穆蘭有明顯的瀆職傾向』,但雅各布·哈夫克看到的是『德穆蘭在,還有人替他,替董事會背鍋,換掉德穆蘭,情況可能更加糟糕』。
「哈夫克先生,是總裁先生的致電。」德穆蘭起身,看向雅各布·哈夫克道。
「快,快接進來。」雅各布·哈夫克鬆了一口氣。
很快,通訊頻道被接入,『康普尼』的身影浮現於螢幕之中,讓哈夫克和德穆蘭都不由得心中一松。
雅各布·哈夫克覺得,自己對康普尼已經快有點路徑依賴了。
「澤洛特,情況如何?」雅各布·哈夫克詢問道,他沒有把內心的焦慮表現出來,時至今日,他的語氣依舊溫和、平靜。
「雅各布先生,我們已經成功逮捕了曾經製造核電站事故,如今正策劃襲擊寶石灣核能基地的暴徒蒙齊爾·哈達維。
在我們找到他之時,他正準備帶著手下的二十多名暴徒埋伏納西爾·哈達維博士,同時取代納西爾博士的身份,潛入寶石灣並展開破壞。
其手下的二十多名槍手均已被擊斃,他這一次的陰謀被我們瓦解了。」趙宇開口道。
如果只是單純解決問題,雅各布·哈夫克未必能意識到他做出了多麼大的貢獻,所以,他得注意自己的「言辭」。
「好啊,澤洛特,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失望的!」雅各布·哈夫克的聲音中多了幾分明顯地喜悅和興奮之意。
這一刻,自從知道有人在策劃襲擊寶石灣核能基地之時,壓在他心頭的陰雲已經徹底消散了。
「哈夫克先生,我提議,公開處決這個暴徒,列明其曾經製造核事故的罪行,以正視聽!」德穆蘭也爽了,現在前面有康普尼頂著,她終於可以抽出手來狠抽哈德森了。
就算證明了曾經的哈德森在說謊,最多也只能毀一下哈德森的路人緣,動搖不了哈德森的權力,但現在只要能噁心到哈德森,德穆蘭就已經不擇手段了。
「德穆蘭總監,呃……
哈夫克先生,這件事上我不贊同德穆蘭總監的意見,身為集團的高管,我們應該以集團的利益為重。
蒙齊爾·哈達維雖然罪大惡極,但他畢竟是納西爾·哈達維的兄弟,而且他身上的案子還和哈德森部長,渡鴉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為了局勢的穩定,我建議還是找個地方,讓他永遠地待在那裡,為自己的罪行懺悔吧。」趙宇平靜地開口。
現在殺掉蒙齊爾·哈達維,那他還怎麼拿捏納西爾,還怎麼染指寶石灣核能基地,進而掌握暗星計劃?
這不是給哈德森做嫁衣嗎?這種傻事兒他可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