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薇看著手腕上的手鐲,質地不比宋綰綰那隻差。
可是……書里有這個情節嗎?
她都混亂了。
不過這隻手鐲讓她的小心臟又動搖起來,一股微微的暖意瀰漫。
如果沒有那個該死的系統,如果宋綰綰不是女主,如果她沒那麼變態非要坑原主,那麼宋家人不至於後期對原主那麼苛刻,甚至是虐待。
「謝謝媽。」宋雲薇輕聲道謝。
「謝什麼?快去休息。」柳月拍了拍宋雲薇的手臂。
宋雲薇只好返回樓上,她摸了摸手鐲,心情竟然很不錯。
司燼寒已經洗完澡了,但是床單被子需要更換,上面殘留物比較多。
「換掉。」他指著剛回來的宋雲薇,吩咐道。
「……」宋雲薇咬了咬牙,在房間裡找出了一套新的四件套,麻利地更換起來。
司燼寒站在一邊,有些意外。
宋雲薇對這種家務活好像很嫻熟,她好歹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學花藝學廚藝都是為了展示,或者說討好他,但是鋪床……
應該沒哪個富家千金會在公眾場合表演三分鐘鋪床吧。
宋雲薇高三時父母去世,她就開始學著照顧自己。
基本的家務還是可以搞定的。
等她鋪好了床,又抱著換下來的四件套直接去了洗衣間,扔進洗衣機里設置定時,不然明天被保姆發現了,有點不好意思。
回到房間後,司燼寒躺在床上等她。
「我去洗澡。」她一溜煙地去了浴室,磨磨蹭蹭地洗了一個小時才出來,心想司燼寒應該睡著了,結果沒有。
司燼寒拍了拍旁邊的床,「過來,有事跟你說。」
宋雲薇撇撇嘴,慢吞吞地躺在另一邊,儘量不碰到司燼寒。
「你說的江弈丞,是他嗎?」司燼寒拿出手機,發來一張男人照片。
宋雲薇看著照片裡那個起碼四十歲的男人,眉頭緊鎖,司燼寒調查江弈丞就算了,還找了個這麼丑的來羞辱她的審美?
江弈丞是清冷學霸掛,相比司燼寒這種書中設定的人物,肯定沒那麼完美,但在現實世界裡,是個大帥哥。
「只是以前認識的朋友,暗戀過我,你沒必要調查,」宋雲薇不忍直視那張照片,「我不會婚內出軌的。」
那就是等著無縫銜接,司燼寒冷笑一聲。
看她這個反應,並不是照片上的男人。
沈津年介紹的那個偵探實力很強,他都找不到江弈丞,那就說明可能世界上沒有這個人或者江弈丞死了。
還有最後一個可能,沈津年就是江弈丞,他改過名字失過憶。
這個可能把司燼寒氣笑了,宋雲薇神經兮兮,自己也腦子有問題了?
「我不管他是誰,現在你是司少夫人,如果有什麼野男人,考慮考慮後果你是否承擔得起。」司燼寒今天攤開了說。
宋雲薇最近行為舉止都很奇怪,保不准她會亂來。
沒想到的是宋雲薇壓根沒聽,她是個惜命的人,穿進來第一時間就做好了讓位的準備,一定苟到最後。
所以司燼寒純屬瞎操心。
她不停地嗅一嗅手,像貓咪似的。
「你在幹什麼?」司燼寒俊臉一沉。
「我總覺得還有味道。」宋雲薇把手遞給司燼寒,「你聞聞是不是,我不會出現幻覺了吧?」
司燼寒:……
宋雲薇從來沒有沾染過這些東西,也不知道以前看的文裡面,那些男性氣息是什麼,今天親身體驗了一回,結果總覺得手沒洗乾淨。
倒不是嫌棄,味道不難聞,就是覺得好奇怪。
司燼寒看著那隻蔥白一樣的手,他抓住放在鼻尖聞了聞,只有沐浴露的香味。
「沒有。」他答道。
【他裝的,肯定有。】
【以前我撿了一隻野貓,它在家裡亂拉尿,我用空氣清新劑都驅散不了那味道。】
【這玩意趕上野貓尿了!】
「宋雲薇!」司燼寒一把甩開宋雲薇的手,臉黑如鍋。
宋雲薇抱著手,「你凶什麼?沒有就沒有嘛!」
她被子一蓋,扭身背對著司燼寒,「睡吧。」
司燼寒太陽穴都還在突突跳,看著那個毛茸茸的後腦勺,他深吸一口氣,也蓋上被子睡覺。
不經意間的身體觸碰,直接打斷了司燼寒的睡意。
【司燼寒找的那張照片好醜啊。】
【唉,也不知道江弈丞想我沒?他那麼高冷,肯定沒有。】
【這張床要是有十米寬就好了,我睡八米,司燼寒睡兩米,嘿嘿。】
【他今天Biu Biu Biu那麼多,不會虛嗎?】
【治腎虛,不含糖,六味地黃丸!】
司燼寒煩躁地拉開距離,否則宋雲薇的碎碎念能把他煩死。
宋雲薇感覺到司燼寒動了動,還特地離她遠點,不由得在心裡冷哼一聲。
果然事後聖如佛,爽完了巴不得別碰她。
幸好她早就預判了一切,沒有一時糊塗發生什麼負距離接觸。
她想著想著睡著了,可司燼寒還是沒睡著。
很快一條腿搭在他腰上,被子也被捲走了不少。
宋雲薇睡著後,心聲就停止了,但她的睡姿確實不太文雅,很影響旁邊人休息,司燼寒把那條腿推開,下次還是得蓋兩床被子。
——
一覺醒來大天亮。
宋雲薇睡得很舒服,她起床伸了個懶腰,才發現司燼寒已經不在房間。
「姐姐,姐夫,你們起床了嗎?」突然外面傳來宋綰綰的聲音。
宋雲薇打開門,視線懟上宋綰綰那對驚天動地的大胸,眼睛都直了。
「姐姐,姐夫呢?我們一起下樓吃早餐了。」宋綰綰笑顏如花。
宋雲薇收回視線,搖搖頭,「一早就不見了,可能已經下去了吧。」
「那我去下面等你。」宋綰綰立馬就下了樓。
結果到了下面,柳月告訴她,「你姐夫已經去公司了,沒叫醒你姐姐。」
宋綰綰大失所望,她感覺司燼寒和其他男人不一樣,挑戰性十足。
「雲薇,燼寒說你要是想回去,司機就在外面等著。」柳月看到宋雲薇下來了,又開始轉達司燼寒說的話。
此時陳展在外面候著,有點懷疑人生。
不受寵的少夫人,好像很受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