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呢？」
李偉達看向她空空如也的手。
「在...外邊。」楊超躍摳著手指，有些害怕的說道。
「我已經強調過很多回了，你就是當耳旁風！」
李偉達鐵青著臉，咣當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
「要不是保安告訴我，我還不知道呢，你行啊楊超躍，牛逼！」
「行了，你先坐，我問你幾個事，能不能留下來，就看你的態度。」
李偉達雙手抱胸，示意楊超躍坐下來：
「你倆多久了？」
「一個...一個多月。」
「進展到哪一步了？睡了沒有。」
「沒！沒有，就是普通朋友關係！」
楊超躍嚇得連忙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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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的是幹什麼的？」
此時的楊超躍還擔心李偉達看不起傅尋，只能憑藉自己心裡的印象暗自給他加碼。
「賣顯卡？」
李偉達眯起眼睛思考了一下。
他是遊戲圈出身，對於電腦配件的價格十分清楚。嗯嗯。
假如楊超躍沒撒謊，那這個男人一定不是個普通人，最起碼不是一個窮小子。
其實李偉達作為一個商人，在他心裡女團也不過是可以待價而沽的商品。
他之所以卡著手下的姑娘不讓他們談戀愛，只是擔心這幫小丫頭被黃毛拐走，惹怒了金主。
如果這些女孩真的能給他吊來金主，那有些事其實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以說起來，商人的下限到底是和錢的數量掛鉤的。
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的老闆願意把手下的藝人送到資方的飯桌上了。
「那他給你們花過錢嗎？」李偉達的面色沒有緩和，反而更加嚴肅起來。
「花過的！他請我們吃過一次幾千的飯，還給我們買了好多化妝品，甚至...」
楊超躍咬緊了嘴唇，不敢撒謊：
「上次我們去外灘演出，也是他的活動。」
李偉達神色一凜，腦海里回憶起了傅尋的樣子，現在他算是明白了當初那場交易的奇怪之處。
這讓他很生氣。
如果傅尋和楊超躍的所有接觸都像上一次一樣經過公司，他倒也無所謂。
甚至還會鼓勵楊超躍繼續吊著傅尋。
但現在他們兩人都是私下接觸，錢1分都進不了公司，還要占用自己員工的排練時間。
要是他不管，任由楊超躍和傅尋繼續發展。
以後女團這邊都有樣學樣，人人都私聯談戀愛，那他的公司也不用開了。
所以楊超躍這邊必須給懲罰，一是殺雞儆猴，二是得讓傅尋明白，想見楊超躍，得從自己這邊過一手。
但這個懲罰也不能太重，如果把楊超躍直接開除，那她更是想見就見，自己不僅釣不到金主，之前培訓的也白扔了。
「我看你也不像是撒謊，我暫時相信你。」
李偉達的神色柔和下來，坐在了楊超躍對面的床上。
楊超躍下意識的點點頭，剛想道謝，就被李偉達打斷了：
「但懲罰還是要有，從今天開始暫停活動，先當助理干雜活。」
一旁的楊美靈還想再爭取一下：
「老闆，可以我們團舞的位置已經定了...」
「那就重排位置！」
李偉達的口氣很硬，容不得半點商量：
「看在你倆平時訓練認真的份上，再給你倆最後一次機會，以後再幫著撒謊，一起處理！」
此言一出，楊家姐妹花立馬就不敢說話了。
「今天就這樣，你倆收拾一下去排練，楊超躍不許參加，決定我一會兒在群里公布。」
李偉達環視了一圈宿舍里的三個姑娘，然後摔上門離開。
樓道里的腳步聲消失沒多久，楊超躍就抱著雙腿，將臉埋進了胳膊里。
楊美靈將窗簾掀開一個角，確認李偉達真的離開之後，才連忙跑到楊超躍身邊：
「沒事的沒事的，以後還會好的，你還會回來的。」
楊美奇顯然更直一點，她擰著眉頭直接問：
「怕什麼！大不了不幹了！超躍，你哥那麼有錢，讓他給你找個班兒上不就行了！」
楊超躍蒙著臉，搖了搖頭。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她和傅尋的關係。
就算她去找傅尋，傅尋可能會養她一段時間，但肯定不會養她一輩子。
她再傻，也不會真的相信這種社會上的兄妹關係。
「沒事。」楊超躍用手背抹了抹臉，「不就是干雜活嗎，我干就好了。」
「那你要告訴你哥嗎？」
楊美奇也趴到楊超躍身邊，輕輕問道。
楊超躍吸了吸發紅的鼻子，將淚水一起吞了下去：
「和他沒關係，都是我活該，我認了。」
而另一邊，傅尋正一個人坐在倉庫的電腦前，回復著王濤的消息。
【王總那邊的延遲如何。】
【不影響，整體很穩定。】
【那就好，有問題王總可以隨時聯繫我。】
【稍等，傅總那邊還有多餘的算力嗎？】
傅尋偏頭看了一眼對面嗡嗡傳動的算力集群，新招來的兩個運維正在巡檢。
運維身邊的貨架上，除去已經發貨到國外部分，應該還有200張左右的顯卡。
【最近發貨比較多，假如王總需要，優先供應您，這是合同中規定的部分。】
【那就請傅總幫我再加8GH左右的算力，最近有需要。】
傅尋點開電腦上的計算器算了一下：
假如想要將穩定的有效算力鎖定在8gh/s，理論上來說他還需要大約308張顯卡。
但算力解決並不是簡單的數值疊加，還需要計入整套設備的綜合損耗。
現在是2016年，多卡機還普遍存在著的信號衰減和電源負載壓降等一系列問題。
假如把這些損耗按照4%去核算，那他還需要大概320張480系列的顯卡。
可問題是他現在沒有去採購100張新卡的錢。
看來只能使用那一招了。
就是顯卡超頻！
任何事情超過頻率都傷身，所以除非專業玩家，大部分人都不會把自己的顯卡超頻使用。
超頻不僅容易使顯卡的老化加快。
更麻煩的是，萬一沒掌握好超頻的程度，只要一瞬間顯卡的核心就直接報廢了。
不過這對傅尋來說無所謂。
反正再過幾個月就是第一輪礦潮的時間，他本來就沒有打算將這批新卡用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