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瘋女人!」
對方蠻橫地將趙梅推開,趙梅被推倒在地上後,忽然昂首露出陰狠的笑容。
「哈哈哈……」
「我說了,你們誰都別想跑,就算現在讓你跑了,我回去也不會放過你們!」
說完,趙梅站起身,用袖子抹去嘴角的口水。
她猛地撕開胸前的衣襟,露出裡面的灰白色肚兜。
「啊——」
「這,這女人是有病吧?她到底想幹嘛啊?」
「不許看,快轉過頭去,你想死就繼續,反正看了這女人,她肯定就纏著你!」
「你先把衣服穿上,別帶回讓水井屯的人看見,到時候報治保隊,你還會被抓去青山呢!」
「……」
眾人召集催促起來,他們總算明白一件事。
如今他們是被架在火上的螞蚱,而且還是被串起來的那種。
想要從這上面下來,恐怕真沒想像中的那麼容易了!
趙梅站起身,伸手指向在場的每一個人:「聽著,一共十三個人,誰要是不見了,我就上誰家去睡!」
「我保證,我要是沒好日子過,你們也休想安穩!」
……
外面的這一幕,李霧並非沒看見。
他站在床邊,看向遠處那個女人,不由得皺起眉頭。
「好看吧?」
「是不是感覺身材還不錯?」
楊聯興幾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
他調侃的話落下,李霧不禁翻了個白眼:「你那麼喜歡,要不……你去吧?」
「我給你托底你的彩禮,趁著她剛死了丈夫,情感空虛,你趁虛而入,多好是不是?」
李霧的話落下,旁邊的楊聯明一個勁地點頭:「是不錯,可以後我可不敢上你家!」
「誰知道她會不會忽然解開衣服,嚇我一跳啊?」
「滾!」楊聯興被說得漲紅了臉:「我不就隨口一說嗎?你們用得著這樣調侃我哦!」
「更何況,我這說的也沒錯吧!」
張進點了點頭:「興哥沒說錯,這婆娘確實長得俊俏,胸大屁股也大,我奶奶說,這樣的女人好生養!」
眾人:「……」
看得出來,張進似乎很不挑,又或者說……他對這方面,似乎只要對方是個女人,並且滿足他剛才說的兩個條件,他都可以接受!
「胖子啊,有機會咱找個媒人,好好給你介紹一門媳婦!」
楊聯明伸出手,搭在張進的肩膀上,無奈地笑了起來。
身後一幫在忙碌著做籮筐的女人,看到這一幕,紛紛笑了起來。
「我說小明啊,你這話可要作數哦!」
「要是我家小胖子討不到媳婦,他可就賴上你咯!」
陳奶奶不僅笑了起來。
周翠蘭笑了笑:「都別鬧了!」
「你們幾個也別湊那去看了,那女人指不定真能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
「特別是你們幾個,進出門要小心點,否則她真纏上的話,不是流氓都會被打成流氓!」
李霧點了點頭,回頭看向三人:「聽到沒有?我娘在警告你們啊!」
「你也一樣!」周翠蘭翻了個白眼,笑罵道:「你小子……」
「唉,算了,你先告訴我,你讓我們弄那麼多竹筐來幹嘛?」
「而且你要的竹筐還那麼大,這拿來裝什麼東西呢?」
李霧笑了笑:「娘,這是為了後續用來儲糧用的!」
「你想啊,我們儲糧不一定都能儲好了,萬一有壞的,那豈不是全都一鍋端了?」
「特別是蘿蔔啊,大白菜,還有肉類這些東西。」
「所以我們要做一些籮筐,將這些一份一份地區分開來,哪怕有一筐裡面有壞的,也不至於蔓延到全部啊!」
羅桂花點了點頭:「看吧,我就說你們家阿霧腦子恢復以後,一個頂他們三!」
「聽他的話沒錯,反正咱們眼下也沒活兒,多做點,以後用來建房子搬啥都方便!」
「對咯,咱們多做點也沒壞!」陳奶奶笑著點了點頭。
就在他們忙碌之際,李霧也不想繼續閒著,他招呼幾人來到廚房,搬來一張桌子,圍著坐下。
這一次楊聯明還特意帶了幾瓶酒。
他們吃著豬油渣和花生米,配著酒,那日子簡直別提有多美滋滋。
「霧子,這回……咱們從哪上山?」
「昨天我去後山轉了一圈,發現村里還有不少人在那打轉呢!」
「還有啊,上次想要在半路攔截我們的那幫人,最近也一直在後山徘徊。」
「我聽說,他們為了搶地盤,咱們村不少年輕人,都跟其他村裡的人幹起來了!」
楊聯明一邊說著,一邊捏起一顆花生,扔進嘴裡。
旁邊的楊聯興沒好氣道:「哥,不是我說你啊,我們又不是在後山打獵,我們是進深山裡頭去。」
「他們要敢跟過來,我們能甩掉就甩掉,甩不掉大不了就死磕。」
「咱們手裡的噴子又不是普通的鐵疙瘩,還能怕了不成?」
「興哥,別說這樣的話!」李霧沒好氣道:「雖然我不是什麼善人,但必要的時候,還是以和為貴。」
「況且,我們被人跟著進山,這得一直警惕起來,難道不覺得累啊?」
「你有啥好法子?」楊聯興好奇道。
李霧笑了笑:「之前我不是提起過,我們可以換個地方進山嗎?」
「在我回村的路上我就觀察過了,其實在進村的路上有一片山林,這你們都知道吧?」
楊聯明沉思後,開口道:「你是說……之前黃彪埋伏我們那地方?」
李霧點了點頭:「我發現那地方連著一片山脈,我們從那進去轉轉!」
「不行,這絕對不行!」
李霧的話剛說完,周翠蘭恰好進來拿點東西。
她聽了後,激動道:「阿霧啊,那可是斷頭嶺啊!」
「以前多少打獵的人進去都出不來,還說裡面有許多大蟲,還有……」
「還有當年那些小蘿蔔頭,他們戰敗在那切大腸死了,隔三岔五還整出來一堆怨魂在那鬼哭狼嚎呢!」
「你們要是去了,要是……要是遇到這些髒東西,那可怎麼辦?」
周翠蘭的話落下,李霧沒有絲毫慌亂,反倒淡然一笑:「娘,你都會說,那是戰敗切大腸的畜生,就算他們真出現了,我們還能怕了?」
「大不了,讓他們再死一次,再切一次大腸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