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略微思一番,雲墨白就直接答應了下來:「好,只要能讓我不受罰,鎮魂草,我幫你要。」
作為太后的親侄子,小皇帝的表弟,有一個宮中的寶物,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反正他們平時都最疼愛他了,他想要什麼,姑姑和表弟從來都不會拒絕的,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就是一句話的事,用這個換自己不會受罰,對雲墨白來說怎麼算都是划算的。
畢竟給出去的又不是他自己的東西。
反正那鎮魂草放在皇宮的寶庫里也沒什麼用,幾百年的破草了,還有沒有藥效都不知道,用這個賣沈芙星一個好,對她來說怎麼都是划算的。
雖然他的父皇和長公主府有仇,但是他們這些小輩,明顯就沒必要繼承大人的仇恨了。
而且沈芙星好像也不是長公主的親生孩子。
如果能拉攏到她,以後說不定能得到長公主府的內部消息。
心中有了成算之後,雲墨白沒有半分的猶豫。
沈芙星見他這麼快就答應,立刻鬆了口氣。
除了鎮魂草,也算是了幫了長公主一個大忙。
畢竟這件事情等他們回去之後,王大丫肯定是瞞不過長公主的,到時候還得長公主去找小皇帝求。
小皇帝到時候免不了給她使眼色看,說不定會趁機收攏她手中的兵權也說不定。
畢竟小皇帝和太后想要長公主府的兵權,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就在他們聊著悄悄話的時候,一群人也已經走了城門口進去。
早已等待許久的攝政王,在人群之中看到自己的兒子之後,臉色驟然變得難看了起來。
「過了。」他沉聲地對著雲墨白招手,臉上的怒氣清晰可見,一副隨時都要揍人的態度。
他不善的目光盯著長公主,仿佛長公主劫了他的孩子一樣,攝政王府和長公主府積怨已久,天知道他聽到雲墨白在長公主手裡的時候到底有多驚慌。
那是生怕自己這唯一的老來得子,死在長公主的手裡。
雖然心中篤定了長公主不會動手,可也只有親眼見到這才放下心來。
這個孩子要是出現了任何問題,他可真真的絕種了。
「爹……」雲墨白被自己家父王盯著,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眸光之中的畏懼清晰可見。
很明顯攝政王雖然寵他,但是卻並沒有把他寵壞,他對自己的父親還是有著清晰的畏懼的。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攝政王見自己的兒子遲遲不過來,發出了最後的警告。
「去吧。」沈芙星看著那攝政王越來越想打人的臉,小心翼翼地推了一下還在猶豫的雲墨白,直接把他朝著攝政王的位置推了過去。
這傢伙真的是沒有一點眼色,沒看到再不過去他父王就要真的生氣了嗎?
他可不想讓長公主和攝政王府在城門口打起來。
這件事情鬧到最後,一定是長公主府不占便宜。
畢竟太后和小皇帝那兩尊大實在是太大了。
皇權可畏,可不是說說。
長公主一天沒有造反的心,那皇權就是壓在他們所有人頭上的一柄利劍,保不齊哪天就會被抹脖子。
如果長公主有造反的心,她倒也不會如此畏懼了,怕就怕她不僅沒有造反的心,偏偏還有造反的實力,又忠心耿耿。
這種情況下,任何突發事件,他們長主府一定是處於下風的。
雲墨白被推到了攝政王的旁邊之後,小心翼翼地朝著自家父王又喊了一聲:「爹,我……」
他明顯想解釋什麼,然而還沒說出口,攝政王就冷哼了一聲。
「哼,回去再找你算。」一句話直接打斷了雲墨白。
就在這時,一旁的宮中太監直接走到了秦嵐纓的面前,恭敬地彎腰行禮道:「長公主,陛下說等您從城裡回來之後,讓您進宮一趟,現在請你和咱家進宮吧。」
攝政王他們父子那邊的事情,是他們的事,太監此次過來的目的卻是邀請秦嵐纓進宮。
長公主看著面前的大太監,沉聲問道:「我能先回去休整一下嗎?」
她此時的面色著實算不上好,明顯也是猜到了,這次進宮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不行,陛下和太后催得緊,如果您要是想修整的話,宮中的寢殿也可以。」
「對了,另外陛下還吩咐了,說是您身邊跟著的那個小丫頭也一起去。」
「聽說你把那小丫頭收為了義女,陛下和太后想要一起見一見。」
大太監拒絕了長公主的請求。
秦嵐纓看了一眼身旁的沈芙星,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算是把這件事情應下來了。
她對著身後的秦安分咐:「把那幾個土匪押去大理寺卿府上,讓他問出點兒東西來。」
「我帶芙星先進宮,你們回府等我,如果旭年問起來的話,你就跟他說我們一會兒就回府,不會有事的,讓他放心。」
「是,公主。」秦安快速的低頭印象,直接帶著身後幾個兵,和那個被押回來的土匪離開了城門口。
沈芙星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也有自己的事兒,皇帝專門招待一個小丫頭進宮,也不知道是在打什麼算盤。
不過她自然也不懼。
正當大太監想要帶著他和長公主一起回宮的時候,旁邊的攝政王開口說道。
「我想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公公不如帶著我一起進宮如何?」
「我也不能讓我家墨白白白受了委屈,我得知道他身上發生了什麼。」
「我想長公主也是不會介意的吧,畢竟只是多個人旁觀而已。」
問完大太監之後,攝政王又把目光落在了秦嵐纓的身上。
現在是太后掌權,太后又是攝政王的妹妹,皇宮還不是他想去就去的地方,他何須問別人的意見。
太監自然是不會拒絕的,直接點頭同意。
秦嵐纓當然也知道自己的拒絕沒用,冷哼了一聲,根本就不理他。
「裝腔作勢。」她小聲地吐槽了一句,抱著沈芙星就率先走在了前面。
攝政王攬過難過縮在自己身後的兒子,快不流星地就上了一旁的馬車,坐在馬車上,他故意朝著長公主挑釁。
「抱歉了,長公主,我們要先行一步了,您就慢慢地走進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