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規矩。」
「就算要分高低,也該有個專門規矩。」
「大庭廣眾,鬧成這般,引來這麼多的視線關注,讓人怎麼看待至強學院?」
序道尊在大廳之中,與昊天道尊、神命道尊兩人,自然知曉外界發生的事情。
只是。
他儘管對外界所發生的四大天驕對峙沒有太多情緒波動,可也透出一縷不悅。
「年輕人,若沒有點衝勁朝氣,還能是年輕人嗎?」
昊天道尊卻是不以為意,搖了搖頭。
神命道尊摸了摸自己的拂塵,輕笑道:
「風流涌動,方是變數。」
.....
神色平靜,卻劍置身前的陳無心。
冷冽著臉,銳氣沖天的金聖煌。
手持霸劍,意壓群雄的陳玄。
還有天不服地不服,充滿野性的鄭狂。
四人位列四角,氣息朝周邊擴散!
「熱鬧咯!內招不現,先打一架!」
「不過也有意思,三個名人,一個冒出來的黑馬怪物,嘿!」
有旁觀者幸災樂禍,大感興趣。
也有北界海、西界海、東界海、中央界海的頂級天驕,眯起眼睛,看著這一幕。
「真以為就南界海和陳玄厲害不成?」
他們臉上露出不悅。
來此天驕,儘管不言,誰不想聞名全宇宙,證明實現自我?
但幾個頂級天驕,眯了眯眼睛,最終還是沒有下場!
同時,還有十餘位特招失敗,未曾離去。
等待之後再度一搏的妖孽。
在暗中,觀察著!
「四個人,誰會是最強呢?」
「根據我的判斷,大概率就是陳玄了!嘖這兩年來,他可是出盡了風頭!」
「除去蘇夜那塊碎星境的道石之外,他看上那塊哪個月就占據那塊......真是霸道的不行。」
「但不可否認,的確強的離譜!」
「更是出生中央界海,有陳家背書,我賭他是最強!」
亦有人,有不一樣的念頭:
「我倒是覺得那個叫陳無心的,氣魄不一般!」
「敢說這種話,在這時候試劍,或許有驚喜!」
暗地裡,不少人開啟臨時下賭,好不熱鬧。
「陳無心?金聖煌?鄭狂?」
陳玄的冷怒眸子,划過三人,聲音淡淡。
攜著霸道之意:
「今日,便要你們看看,誰是最強的劍修,同輩最強的戰力!」
他落目在欲說話冷嘲的鄭狂身上:
「不用與我談內招!」
「待我今日敗盡你等,內招出現後我自會一戰!」
氣魄,油然而生!
他的心境,仿佛隨著這一番話語說完,更加清明,霸王之劍的修行更上一層!
「最強的劍?」陳無心輕聲呢喃,眸子有所波動:
「正合我意,磨出最強的劍。」
只是,忽地一人轉身。
四人氣勢,陡然破開!
其餘三人目光,唰的看去!
包括無數的目光,齊刷刷看去!
「金聖煌,你難道怕了?!」
陳玄眯起眼睛,冷笑一聲,隱帶激將。
陳無心雖然未曾說話。
但眼眸之中,顯然帶著一縷失望。
不知失望的是人,還是劍。
金聖煌停步,轉身看向三人。
原先,他的確心有澎湃,欲與三人一戰。
只是,聽到陳玄的話......卻覺某種可笑,或者說自嘲。
「最強的劍?」
「同輩最強戰力?」
我在與他們,較勁什麼?
無關懼怕與否。
無關新星熱血。
只是單純的,覺得有些自嘲罷了!
「要戰,你們三人戰。」
「我沒有興趣去爭你們口中的東西!」
金聖煌淡淡出聲,轉身離去!
陳玄臉色泛怒,火氣在心中沸騰:
「你不是說要與我一戰?!」
「如今來了,反而推戰?可不可笑?!」
「你若怕,直言!」
金聖煌卻是頭也不回,只是聲音平淡:
「我會與你一戰。」
「但,不會是這種理由,這種場合。」
陳玄神色冷冽,死死盯著金聖煌離去的背影。
鄭狂亦有不解,摸了摸自己的光頭。
外邊,圍觀的眾人,皆不明。
剛剛還被激發出戰意的金聖煌,怎麼說變臉就變臉?徑直離去?!
「是因為人太多了?無數人皆在關注,不想一敗?」
「還是說,他是擔心今日若敗,道心不穩........會影響三個月後的特招?」
「無論什麼理由,倒是讓人看低了。」
眾人議論紛紛,微微搖頭。
只是,一道突兀聲音,打斷眾多議論!
「你見過更強的劍?」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唰!
目光再轉,落在陳無心身上。
剛剛的話語,赫是陳無心問出,
儘管是問,但話語中近乎八成篤定,還有兩成的疑惑。
「更強的劍?」陳玄眯起眼睛,看向腳步微頓的金聖煌。
金聖煌回頭,看著那平靜中帶著些許疑惑的陳無心,只是道:
「你想磨劍?」
「欲壓同輩劍修?」
「那你等著,等一個人。」
不再解釋,因為已許下道誓,不會亂傳。
而且,他心中清楚。
哪怕他說,也只是會被當作笑話,不會有人相信。
「等人?」
陳無心蹙眉,第一反應便是看向志強學院內部。
腦海中划過老師不滅界主許全劍,以及自己聽聞的幾個名字。
一一吐出。
「刀劍雙狂,唐燕?」
「魔劍,龍念心?」
「還是說......陳平安?」
三個名字,讓周邊變色!
尤其陳玄,更是面色微微一變,露出了一絲不自然。
或者說。
正因為這是七大核心星域,所有周邊的人才聽過這三道名字!
放在往常。
如陳玄這等修行成了陳家百萬年都僅三人修行成功劍道玄宮的七才,早已可橫掃四方。
但......
這一屆,卻有幾道更恐怖的存在。
儘管不曾正面碰撞,但其實在眾人心中。
早已有隱隱高低之分。
眾人皆以為金聖煌是暗指三人!
只有陳無心覺得不對勁,不解疑惑的看著金聖煌漸行漸遠的身影。
他陳無心,是劍修。
他對劍,對修劍之人,很敏感。
他能隱隱察覺......不是這三人。
突兀。
「蘇夜。」
陳無心,認真說出兩字。
金聖煌腳不停,表面似無變化。
但陳無心,卻是吐出一口氣,察覺到了什麼:
「看來,我是說對了。」
周邊,瞬寂。
陳玄,臉色逐漸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