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鳴心中暗自疑惑。
提攜自己?
金鳳老闆怎麼提攜自己?
難道是那天金鳳老闆沈淼淼說的,要幫自己宣傳一番?
可是,林一鳴就沒拿這件事當回事。
畢竟,就算宣傳,能宣傳什麼?
宣傳自己靠運氣撿到了幾次珍稀海鮮,然後賣到了金鳳飯店嗎?
這就算宣傳出去,也不好看呀。
而且,金鳳需要的是一個穩定的珍稀水產銷售途徑,不是他這樣在外人看來只靠運氣的路子。
所以,林一鳴壓根沒抱什麼期待。
但是,今天聽金玄武所說的,好像又不一樣。
似乎這金鳳飯店老闆沈淼淼有了別的想法。
難道是宣傳自己與林朝清的關係嗎?
可是,林朝清能同意嗎?
畢竟,他極為愛惜羽毛。
金玄武眼中帶著一絲羨慕。
他先前也以為,金鳳老闆不過就是嘴上說說罷了。
就算會在報紙上給林一鳴留個位置,也不會太顯眼。
主要還是宣傳金鳳飯店被人重視。
有人一撿到珍稀水產,就賣到了金鳳飯店來。
並且,還要大肆宣傳金鳳飯店收購水產的價格高,金鳳飯店的海鮮品質好。
以此來坐實金鳳飯店海城第一的名頭。
但是,據他了解到的,金鳳老闆那邊的想法可不是這樣。
林一鳴被林朝清收為了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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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看來,可不分什麼親傳弟子、記名弟子。
總之,是和林朝清這樣的大人物搭上了關係。
林朝清在商界的名頭,可謂是響噹噹的。
他本人其他的身份極為隱秘,但有股市里這麼一個響噹噹的名頭,倒也夠用。
足以為金鳳多加幾分光彩,讓金鳳海城第一的名頭更加令人信服。
所以,金鳳老闆似乎想要大肆宣傳一番林一鳴,而且還要幫助林一鳴收購珍稀水產。
金玄武抬頭看向面前的林一鳴,說道:「林兄弟,你可真是好運氣。」
「金鳳老闆那邊似乎有意要提攜你,要拿你為金鳳這海城第一的名頭添磚加瓦。」
「但你別不高興,她肯定要捧你一手。」
金玄武心中不無羨慕。
畢竟,金鳳老闆的背景也是深不可測。
如果不是在海城,而是在京城的話,說不得林朝清都要低三下四地親自去拜見金鳳老闆。
但人家金鳳老闆見不見他,還是兩說。
如今,她卻如此看重林一鳴,而且還有意要捧他。
這讓金玄武心裡頭不由得泛起嘀咕。
難道真的是因為林一鳴賣給了金鳳幾次珍稀水產,還有林朝清這記名弟子的關係嗎?
金玄武怎麼琢磨,怎麼覺得不像。
金玄武心中靈光一閃,抬頭看向林一鳴,用一種莫名的語氣對他說道:「你說,這金鳳老闆年紀正好到了該結婚的年齡。」
「她可從來沒有讓任何一個男人穿過她的衣服,別人也沒有這個機會。」
「你說,她會不會是……」
金玄武忽然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她會不會是看上你了?」
金玄武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隨後心中燃起一絲八卦的興致。
林一鳴聽到金玄武的猜測,頓時啞然失笑。
畢竟,人家金鳳老闆沈淼淼是什麼人物?
自己這麼一個世代漁民的泥腿子,人家怎麼可能看上自己?
而且,自己和她滿打滿算才見過兩面。
這金玄武純屬是無端猜測。
而且,前世沈淼淼就無心男女之事。
海城無數富商追求她,都被她一一拒絕了。
最終,她也是落得個孤獨終老的結果。
這一世,自己不過就是和沈淼淼見了兩面,怎麼可能就讓人家春心萌動?
林一鳴知道自家事。
自己可沒有能讓人見到一面,就納頭便拜的本領。
所以,林一鳴根本不相信金玄武的猜測。
金玄武卻突然想到一件事,連忙兩眼冒光地看著林一鳴。
他忽然想起來,林一鳴第一次來金鳳的時候,對著金鳳飯店喊了一個名字,叫沈淼淼。
當時,金玄武在後廚隱約聽到了這個名字,但是卻沒在意。
畢竟,譁眾取寵、想要進金鳳的人太多了,自己當然不會放在心上。
但如今看來,就大有蹊蹺了。
一開始,金玄武還以為是林一鳴隨便編的名字。
就是想要讓金鳳老闆聽到這個名字之後,出來見他,澄清自己不叫這個名字。
畢竟,金鳳老闆極為神秘,她的名字從來沒有傳出來過。
老闆一直讓別人稱呼她為金鳳老闆。
金玄武琢磨片刻,頓時明白了個中緣由。
金玄武兩眼直冒火光地看著林一鳴,說道:「林兄弟,不,林大哥!」
「你說說,之前那個沈淼淼的名字,是不是我們金鳳老闆的名字?」
林一鳴詫異地看了看金玄武。
沒想到,當時自己在金鳳飯店前喊出的名字,居然被金玄武聽到了。
於是,林一鳴思忖片刻。
自己其實沒有辦法解釋,是怎麼知道金鳳老闆真實姓名的。
但是,名字都已經叫出去了,沈淼淼已經明白自己知道她的名字。
現在去騙金玄武,也來不及了。
林一鳴覺得沒什麼不好承認的,點了點頭:「是金鳳老闆的真名。」
「但是,你就不要外傳了。」
「畢竟,她也不願意讓其他人知道她的真名。」
「以後,你還是稱呼她為金鳳老闆。」
金玄武猛地一拍大腿,隨後激動地拉起了林一鳴的手,興奮地說道:「林兄弟,不對,林大哥!」
「這金鳳老闆的真名,可是沒有人知道。」
「畢竟,她從京城來到海城,就是為了隱姓埋名,干出一番大事。」
「可是,你居然知道她的名字,你還說你們兩個之間沒什麼關係?」
現在,金玄武覺得一切都想通了。
畢竟,金鳳老闆怎麼可能對一個陌生人這麼好,而且還讓林一鳴穿她的衣服?
金玄武覺得,這一切終於被他搞明白了。
眼前的林一鳴,說不得就是人家金鳳老闆——不對,現在應該叫沈淼淼——的老相好!
金玄武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廚房裡的人紛紛把目光投過來。
但隨著金玄武瞥了他們一眼,人們立刻就低下了頭,繼續忙活自己的事。
金玄武眼神熱切地看著林一鳴,激動地說道:「你還說你跟金鳳老闆——哦,不,是沈淼淼——沒有什麼關係?」
「你連她的真名都知道!」
「我們這些跟著她經營金鳳的人,少說也跟了她一兩年,都不知道這事兒。」
「你是怎麼知道的?」
林一鳴無奈地瞥了金玄武一眼,只能任由他說。
畢竟,他沒有辦法解釋自己怎麼知道人家沈淼淼真名的事情。
畢竟,自己是重生而來的。
林一鳴回想起前世,沈淼淼餓死在街頭。
自己本來接受過人家的捐贈。
當時,自己吃不上飯,身上全部的錢都被許蘭蘭騙走了。
他吃了人家沈淼淼好幾頓飯,而且人家沈淼淼最後還給了自己幾十塊錢,讓自己不至於餓死。
但最後,沈淼淼窮困潦倒、孤獨至死的時候,自己卻還是沒有錢對沈淼淼施以援手。
這成為了林一鳴心裡的一根刺。
畢竟,林一鳴知恩必報,卻苦於沒有機會報答。
但重生而來,卻是給了林一鳴這個機會,讓他能夠報答沈淼淼。
先前幫助沈淼淼度過這次林朝清的危機,也不全是因為金鳳飯店給的價格高。
也有想要幫沈淼淼的心思。
畢竟,沈淼淼這人在前世就樂善好施,是個不錯的善良女子。
林一鳴受過她前世的恩惠,這輩子自然要報答回來。
至於金玄武,前世跟在沈淼淼身後給林一鳴施粥的人就是他。
所以,林一鳴從一開始對金玄武就不反感。
此刻,他與金玄武也算是站在了同一邊上。
這也是林一鳴願意對金玄武說實話的原因之一。
前世,金玄武的下場也不好。
最終,他被京城來的一伙人丟進江里餵魚。
據說,是為了護著沈淼淼,就連那個林夫人也被牽連。
但最後,似乎是林朝清花了大價錢,才從京城那伙人手裡把林夫人贖了回來。
只是,落下了個臉上多了一道疤,並且終生不得出林家的下場。
林一鳴想到這裡,嘆息一口氣。
他暗道:如今,自己還是不夠強。
現在各種事情都是靠著金玄武和沈淼淼救濟,身上的錢還是不夠多,談什麼報答他們?
這也是林一鳴想要進軍股市,想要和金玄武合作、撬動股市的原因之一。
更何況,林一鳴還許諾給了蘇幼薇八千八百八十八塊的彩禮。
自己不可能把手頭上的所有錢都拿去結婚。
不然的話,想要東山再起就太難了。
就算林一鳴腦海中有許多處珍稀水產的地點,但還是要節省些。
而且,林一鳴嫌這樣賺錢不夠快。
畢竟,如果單靠做生意,林一鳴掌握的信息和資源都不夠,沒辦法在短時間內迅速崛起。
自家大姐林月紅,還有林寶山,前世一輩子沒享受過一天好日子。
前世,林一鳴還因為迷戀那個髮廊女許蘭蘭,對自家大姐林月紅和林寶山坑蒙拐騙。
這一世,林一鳴一定要彌補前世的過錯。
林一鳴想到這裡,堅定了和金玄武合作、獲取林朝清內幕消息的想法。
並且,不論沈淼淼的心思是什麼,如果她真的想要捧自己,那自己當然要照單全收,來加快賺錢的速度。
林一鳴想到這裡,這才抬頭看向金玄武,無奈地說道:「金玄武大哥,你真是說笑了。」
「我一個泥腿子,先前都沒見過人家金鳳老闆,就知道這麼一個名字,怎麼能和人家扯上關係?」
「更何況,我家世代漁民,我又身無一技,怎麼可能吸引到人家?」
「人家金鳳老闆可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怎麼可能被我這麼一個小漁民輕易糊弄?」
金玄武聽到林一鳴說這話,頓時也是心中泛起嘀咕。
畢竟,真的如林一鳴所說,他們兩個絕對沒有接觸的機會。
人家金鳳老闆是什麼人?
怎麼可能和林一鳴有機會見到?
林一鳴先前連金鳳飯店都沒來過吧?
而金鳳老闆自打來了海城,就幾乎沒出過這金鳳飯店。
除了談生意,她和林一鳴根本沒有見面的機會。
那這又是怎麼回事?
金玄武想不明白了。
他萬萬想不到,居然還有重生這麼離奇的事情。
自然不明白,林一鳴是怎麼知曉沈淼淼真實姓名的。
金玄武想了半天,沒想明白。
隨後,他無奈地對著林一鳴說道:「那你跟我說說,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沈淼淼名字的?」
林一鳴自然不可能說自己是重生過來的。
他只是對著金玄武開了個玩笑,說道:「我會算命,金大哥,你相信嗎?」
「是我掐指算出來的。」
誰料,金玄武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對著林一鳴說道:「原來是算命算出來的。」
林一鳴詫異地看了一眼金玄武,問道:「金玄武大哥,你真信了?」
金玄武沒好氣地瞥了林一鳴一眼,說道:「當然不信!」
「但是你又不願意告訴我,我有什麼轍?」
「就這麼著吧,等以後你願意說的時候,再跟我說。」
「反正我現在料定,你們兩個肯定有什麼關係。」
「就算不如我跟雪梅,也差不多了。」
一提到雪梅,林一鳴頓時渾身起雞皮疙瘩。
這雪梅現在可是已經嫁給林朝清做了媳婦,金玄武竟然還念念不忘。
也不知道,這金大哥到底有什麼魅力?
林一鳴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驅散出去。
隨後,他轉移話題,說道:「好了,說正事,不聊你和雪梅的事。」
「待會兒,你是不是得去見一見金鳳老闆?」
「畢竟,只有她能夠和林家聯繫,才能讓我進林家去送菜。」
「到時候,才能讓我跟林夫人接頭,然後把林朝清的消息帶出來。」
金玄武聞言愣了一下,隨後笑著反問道:「不是說不聊我和雪梅的事了嗎?」
「怎麼還是兜兜轉轉聊回來了?」
林一鳴有些頭痛地看了眼面前這個不正經的金玄武。
人家雪梅現在已經嫁作他人婦了。
也不知道前世金玄武是用什麼法子把雪梅撬了回來。
反正這一世,應當是林一鳴替他們兩個傳話,然後才把雪梅撬走。
金玄武嘿嘿笑著,隨後整了整臉色,對林一鳴說道:「待會兒,我和你一塊兒去找金鳳老闆。」
「這一桶極品生蚝當真是找得好。」
「不僅能把你進林府的事情安排妥當,你這又找來一鐵桶極品生蚝的事情,應當也能寫在報紙上。」
「到時候,能添上幾分光彩,也能讓金鳳老闆更看重你。」
林一鳴點點頭,隨後和金玄武有說有笑地走出後廚。
角落裡,金大牙幽怨地看著二人的背影,心中不禁泛起陣陣酸楚。
畢竟,在他看來,林一鳴不過在自家大哥面前露了這麼兩三次臉,就可以被大哥這麼信任。
自己這麼多年,卻始終不能被大哥承認。
金大牙暗道,一定要抽空尋林一鳴學一學他的招法。
這樣,才能鞏固自己在金玄武心中的位置。
就算不如林一鳴,也不能被他甩出太遠。
金大牙暗下決心。
眨眼間,林一鳴和金玄武就走到了沈淼淼所在的房間。
金玄武敲了敲門,隨後聽到一聲溫婉的:「進來。」
這間房平日裡只有金玄武和沈淼淼能進出。
一般來說,沒有人敢敲沈淼淼的房門。
就算是金玄武來找上門,也只有端著菜時才能進來。
但今天或者以後都不同了。
只要是金玄武領著林一鳴,那便能夠來找沈淼淼。
這是沈淼淼的原話。
因為,林一鳴已經成了林朝清的弟子。
這讓沈淼淼無比看重林一鳴。
此後,只要房門一響,沈淼淼就知道是金玄武,或者是他帶著林一鳴來找她。
沈淼淼自然沒有不見的道理。
林一鳴和金玄武直接推門進去。
金玄武刻意把身子落後了林一鳴半步,讓林一鳴先走進了房門。
林一鳴看到房裡有兩人。
一個自然是沈淼淼。
今天的沈淼淼盛裝打扮了一番,讓林一鳴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比前幾天還要漂亮。
房門內還有一人,是海城報社的記者。
林一鳴不記得名字了,但是依稀記得,前世沈淼淼的金鳳飯店破產,也是這人報導的。
甚至,他還傳過沈淼淼的緋聞。
並且,沈淼淼之後施粥、給別人捐款等事,也被他記錄。
但他當時污衊沈淼淼是作秀。
林一鳴記得,這人不是個好東西。
此刻,這個海城報社的記者正在沈淼淼面前,飛速記著有關下一期報紙的內容。
也就是金鳳飯店和林朝清的弟子林一鳴達成合作的事情。
這個海城報社記者說實話,並不滿意今天的來訪。
畢竟,在他看來,林一鳴不過就是一個泥腿子,沒什麼爆料,只是攀上了林朝清的高枝。
但是,林朝清為人又不甚高調。
他出名,也只是出名在一些少數人的圈子裡,一些高端圈子,不被普羅大眾知曉。
在海城報社記者看來,最值錢的新聞,還是有關眼前這位海城第一飯店的掌柜——金鳳老闆的消息。
若是有緋聞,那這報紙一定可以大賣。
想著,這個海城報社記者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隨後,他暗自埋怨。
這金鳳老闆當真是不識趣。
大早上就叫自己過來,就為報導一個什麼勞什子有關珍稀水產的事情。
這和普羅大眾想看的沒一點關係。
自己要是把這些東西刊在報紙上,還不被主編罵個狗血淋頭?
這樣的報紙有人會看嗎?
此刻,海城報社記者和沈淼淼紛紛把目光投向林一鳴和金玄武。
海城報社記者看著林一鳴身上穿的衣服,忍不住眼神鄙夷,皺起眉頭。
林一鳴此刻身上穿著的還是自己的衣服。
昨天沈淼淼送他的那身衣服,他放在了家裡,沒有穿過來。
畢竟,需要下泥鰍潭幹活,怎麼能穿那麼好的衣服?
所以,這個海城報社記者一看到林一鳴身上穿得破破爛爛,立刻皺起了眉頭。
他心道:這是哪家不開眼的泥腿子,來闖金鳳老闆的辦公室?
記者心中有了一絲看好戲的念頭。
他覺得,眼前的泥腿子一定要倒大霉了。
說不定,還要牽連那個一身廚師打扮的人。
沈淼淼看到金玄武和林一鳴走進來,連忙扔下身旁的海城報社記者,迎了過來。
她欣喜地說道:「你們來了,是因為什麼事?」
沈淼淼壓根沒往林一鳴又找到一種珍稀水產的方面去想。
她只當是林一鳴有關於林朝清的事情想問自己。
畢竟,是林一鳴第一次接觸這麼大的大人物,心中有些事情拿不準,也是難免的。
林一鳴打量了兩眼沈淼淼,眼前閃過一絲光彩。
沈淼淼穿著一身乾淨利落的中山裝,俏生生地站在那裡,目光投了過來。
林一鳴心中暗道一聲:真是漂亮,比前世還要漂亮。
畢竟,前世沈淼淼破產之後飽經風霜,最後抑鬱而終,自然不如現在漂亮。
沈淼淼開口說道:「你們是來問關於林朝清先生的消息嗎?」
沈淼淼說著笑了笑,事無巨細地叮囑道:「關於他的事情,我倒是了解一些。」
「畢竟,金鳳和他走動比較多。」
「他這個人規矩多,林一鳴,你到時候去林府的時候,也要多注意一些。」
「你如果找不到珍稀水產,也不用擔心。」
「等之後,我讓金鳳去收購一些,到時候就由你送往林朝清府上。」
「你和林朝清先生走得越緊密,你的水產質量在外人看來就越有保障。」
「對美食要求極為苛刻的林朝清都認可金鳳的話,那麼在外人看來,金鳳的飯菜一定是海城數一數二的。」
金玄武見自家老闆誤會了,連忙找補說道:「沈……老闆,是林一鳴又找到了一種極品海鮮。」
「是一百多隻一斤多重的生蚝。」
身後的海城報社記者聽到一百多隻一斤重的生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真當這水產是大白菜啊?
想要幫這小子造勢,也不給個別人能信的理由。
這個海城報社記者可是知道,一斤重的生蚝已經算是比較難得了。
野生的生蚝長個一兩年,都長不到這樣大。
養殖的就更別提了。
海城都多久沒出現過了?
怎麼可能說找到就找到?
而且還說有一百隻!
怎麼可能?
真是吹牛皮不打草稿。
比自己還能編!
沈淼淼也忍不住張開紅唇。
她難以置信,遲疑片刻,對著金玄武問道:「你沒騙我吧?」
「又找到了一種極品水產?」
「昨天才找到那麼一池子黑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