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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你拿金玄武威脅我????

2026-09-04 00:16:18 作者: 不吃麻辣拌

  趙二明和趙管家扭頭衝著林一鳴怨毒說道:「你等著吧,別說我趙家在林府待了這麼多年,畢竟和這些人都交情頗深。」

  「還更別說我趙家跟海城第一大幫派玄武幫的金玄武金大人有關係,莫逆的交情。」

  「你等著吧,我只要回去就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趙二明捂著自己臉上那道道猙獰至極的傷疤,衝著林一鳴怒吼說道:「林一鳴,你就得意吧,就現在就開始得意吧。」

  「你不過就是一個走了運,騙過別人,這才讓林朝清林大人把你收為弟子。」

  「不過就是靠著坑蒙拐騙而已,你有什麼?你有什麼?」

  「你等著吧,我趙二明一定揭穿你的所有把戲,一定把你的真面目讓這所有人都看看,你到底比不比我趙二明高尚?」

  趙二明怨毒地看著林一鳴,心中的怒火再也遏制不住地看向林一鳴。

  畢竟在他看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眼前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林一鳴造成的。

  如果沒有他,自己不可能暴露替父親上工的事情,也不可能暴露自己沒有被林朝清林大人收為弟子的事情。

  不會讓父親對自己失望,也不會讓父親欠下這幾萬塊錢賭債。

  趙二明心中的怒火再也遏制不住,衝著林一鳴狠狠地吐出一口血痰。

  這一吐直接讓趙二明牽動了他臉上的傷疤,疼得他呲牙咧嘴。

  趙二明忍著痛,哆哆嗦嗦地對著林一鳴放出狠話:「都是因為你,這才讓我趙家險些家破人亡。」

  「我告訴你,我只要回去,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林一鳴覺得有些可笑。

  眼前這麼一個狐假虎威,拿金玄武說事的小混混,居然敢讓自己這麼一個根正苗紅的林朝清的親傳弟子吃不了兜著走。

  眼前這人不會是失了智吧?

  林一鳴淡淡開口,對著眼前的趙二明說道:「你不會以為我身後的林朝清林大人會讓你對我做些什麼吧?」

  「倘若我出了事,你覺得林朝清大人會放過你嗎?」

  林一鳴說的沒錯。

  林朝清這個人最是重臉面。

  倘若林一鳴真的在他眼皮子底下被趙二明弄出了什麼事,不管是大是小,都如同一個巴掌拍在林朝清的臉上。

  林朝清根本不可能容許有這樣的事情存在。

  所以眼前的趙二明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林朝清不可能讓他做出這樣事情。

  身後,林朝清聽到這話,面色頓時不悅。



  趙二明這人實在是蠢得要死,居然還敢在他面前放下狠話,說要針對林一鳴,真是不知死活。

  趙二明聞言,連忙抬頭看向林朝清林大人的神色。

  

  他心中萬分希冀。

  他覺得畢竟自己父親在人家當了十來年的工,怎麼著也是為人家守住了這麼大的家業,守住了這麼大的院子。

  林朝清林大人又是一個重情重義的,怎麼可能輕易的就對自己窮追猛打?

  他覺得不過就是為自己討回公道,林朝清多半不會幹預。

  但是很快趙二明就絕望了。

  他聽到林朝清清清楚楚地說:「在海城,還沒有人敢動我林朝清的弟子。」

  林朝清一身中山裝,就那麼威嚴地站在林一鳴的身後,俯視著趙二明。

  趙二明頓時覺得一股撲面而來的壓力狠狠壓在自己雙肩上,讓他本就傷痕累累的身軀一點都動彈不了。

  趙二明聞言,立刻怨毒地看了看林一鳴和林朝清:「好好好,你們原來都是一夥的,把我和我父親當做外人。」

  「你們好樣的,等著吧,等著我來討回公道。」

  林一鳴聽到這話,感覺到有些離譜,還有一絲憤怒。

  眼前的這趙二明當真是不識好歹。

  林朝清和自己已經放開這一條狗命了,怎麼還不知感恩,還要在林府面前鬧騰。

  林一鳴險些按耐不住,再往前遞上一腳,把這不知好歹的人再狠狠打一頓。


  但是林一鳴還沒來得及付諸行動,身旁的李大明就向前邁出一步,衝著那渾身遍體鱗傷的趙二明狠狠罵道:「你他娘的還不滾?」

  「我林一鳴哥都已經說放你一條狗命了,讓我不要再繼續揍你這個王八蛋。」

  「要是放在往常,我肯定要把你大卸八塊才罷休。」

  「你還不滾!」

  李大明唾沫飛濺,那口水都濺到了趙二明的臉上。

  那腥臭的味道頂得趙二明喘不過來氣。

  這難受的感覺讓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趙二明剛想怒罵一聲,打算把這李大明罵一個狗血淋頭。

  但是眼見著這李大明就往自己面前湊,趙二明連忙嚇破了膽。

  畢竟他也不想再被這李大明踹翻在地,再挨一頓狠的。

  再被李大明揍一頓,這趙二明應當是真的回不去家了,多半要交代在這林府門口。

  趙二明貪生怕死,當然不會和這李大明硬碰硬。

  趙二明見到這李大明越來越近,他趕忙轉身,怕著李大明再追上來。

  他都來不及拉上自己的老父親溜了。

  趙管家在後面驚叫一聲:「兒子,兒子!」

  趙管家見自己兒子趙二明沒有一點回頭把自己帶上的想法,連忙氣急敗壞地怒罵道:「你他娘的,我真是多餘把你生出來。」

  「我拉扯你不容易,今天你居然把老父親扔在後面,一點不管不顧。」

  「你他娘的忘恩負義!」

  趙管家踉踉蹌蹌地跟在趙二明的身後。

  趙二明扭頭衝著趙管家說道:「老東西,你還欠著林朝清林大人足足9600塊錢呢。」

  「你別想賴帳,別跟著我,別跟著我。」

  「你要是跟著我,我豈不是還得養你這麼個老東西,又得幫你去還錢?」

  趙管家聽到這話,氣得哆哆嗦嗦的:「你他娘的,我真是白養你了。」

  「要不是養了你這麼個混帳東西,我怎麼會被人家林朝清林大人開除?」

  「要不是你四叔惹事,怎麼會招惹上林朝清大人的徒弟?」

  「要不是你騙我說把錢都放在股市上了,我的存款怎麼會一分都沒有了?」

  「但凡我那幾萬塊錢能夠存下來,今天我怎麼會沒有錢掏給林朝清林大人?」

  「你這王八蛋真是害人不淺,害死了我呀,你真是!」

  「我要是拿不出錢來可怎麼辦?我這麼大歲數了,難道還要出去掙這9600塊?」

  趙二明扭頭衝著他蒼老的父親狠狠罵道:「你他娘去掙啊,我又沒有攔著你去。」

  趙管家聽到自家兒子這麼對自己說話,心裡頭拔涼拔涼的,哆哆嗦嗦地說不出半句話來。

  他也不追著眼前的趙二明了,而是自己落寞地轉身走向另一頭。

  他想回自己先前的家了。

  隨後,趙二明抬頭衝著林一鳴叫囂道:「等著吧,我一定讓你後悔今天招惹我趙二明。」

  「你不知道,我在道上認識多少人。」

  「就連金玄武這個什麼海城第一大幫的幫主也要給我幾分面子。」

  「你等著吧。」

  林朝清喃喃說道:「倘若這趙二明真的要對我這新收的徒弟動手,那我還真免不得要幫上一幫。」

  「畢竟這趙管家在我林府當差這麼多年,道上的人多多少少也認識一些。」

  「我這徒弟林一鳴沒有絲毫抵抗能力,那他要是真的出點什麼事,我這個當師傅的面上也沒有光,還是要幫上一幫的。」

  隨後林朝清衝著林一鳴高聲說道:「在海城,還從來沒有人敢動我林朝清的家人,林朝清的弟子。」

  黃老闆聽到這話,頓時笑了笑,衝著林朝清得意洋洋地說道:「你上了你徒弟的套了。」

  「他哪需要你來伸手幫他?」

  「他這一句話,只是把你綁在了他的戰車上罷了。」

  黃老闆大笑著說道:「你還說你沒看走眼。」

  「你徒弟可是真聰明得緊啊。」


  林朝清聽到黃老闆這麼說,腦子都是疼的,臉上的皺紋仿佛都深了一點。

  他衝著黃老闆說道:「你說的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我上了他的當?」

  「他不需要我這個做師傅的庇護他嗎?」

  黃老闆衝著林朝清搖了搖食指,淡淡說道:「他是怎麼拜你為師的,你心裡沒有點數嗎?」

  「難道說真的是個人就能把東西賣到金鳳去,是個人就能幫金鳳送東西、送飯菜到林府來?」

  「這難道不能說明金鳳飯店和他的關係莫逆嗎?」

  「難道不能說明他同樣被金鳳飯店的那幾位看中?」

  「據我所知,金鳳飯店那個老闆娘可不是個簡單人物,聽說是從京城下來的,短短兩三年,就開啟了這麼一個大攤子。」

  「金鳳啊,這可是在報紙上都登過的海城第一大飯店。」

  「在這龍潭虎穴般的海城,居然短短十日就能開啟這麼一個海城第一飯店,身份地位絕對不俗,絕對不是我這種泥腿子能夠比得上的。」

  林朝清這時倒是想了想,心裡頭那一絲疑惑,到這裡也是煙消雲散。

  他之前還在疑惑,為什麼這金鳳老闆要幫自己引薦這林一鳴。

  畢竟林朝清不是蠢貨,自然能看出這一點。

  他當時還以為是自家老婆和金鳳的人有什麼瓜葛。

  但如今看來,恐怕就是林一鳴這人被金鳳老闆所看中,所以才能被引薦到自己面前,才能夠被自己收為徒弟。

  眼下林朝清思索片刻,頓時覺得自己掌握了這其中關竅。

  於是對著黃老闆說道:「就算如你所說,那他如何不需要我這個師傅幫助他?」

  「先前明明就是在向我服軟,向我示弱求助。」

  黃老闆搖了搖頭,對林朝清說道:「我不相信,縱橫海城這麼多年的林朝清林老闆會看不出這一點,會看不出林一鳴絕對不是表面上這麼簡單。」

  「難道你是根本不願意承認自己錯了?」

  「難道真的如外界傳言一般,林朝清林老闆固步自封這麼多年,已經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十足的老頑固?」

  「怎麼可能,我不相信當年意氣風發的林老闆會有老的一天。」

  林朝清一開始還有所不悅,但是聽到後面見黃老闆如此恭維自己,回想起當年的歲月,頓時有些動容。

  林朝清不知道觸動了哪根神經,衝著黃老闆搖搖頭說:「誰能不老啊。」

  「我承認我是不願意承認我錯了,但是我林朝清縱橫這麼多年,識人見識的眼光還是有的。」

  「眼前這林一鳴展露出的這點能力絕對不足以讓我對他改觀。」

  「當時收他做徒弟只不過是給我妻子一點面子,沒有瞧上他半點的意思。」

  「畢竟後來我也調查過他。」

  「你知道在他村子裡,他們都怎麼評價我這位新弟子嗎?」

  「好賭成性,遊手好閒,爛泥扶不上牆。」

  「我當時遣人問了幾十號人,都是這副說辭,沒有一個人是有不一樣的說法。」

  聽到這裡,黃老闆臉上有些詫異,向著林朝清疑惑說道:「怎麼可能?」

  「如果只是一兩個人說他壞話,那麼還有可能是林一鳴這人遭人嫉妒。」

  「可是我不相信有空穴來風的事情。」

  「幾十號人都一個說辭,林一鳴總不可能把幾十號人全部都得罪一遍吧?」

  「那麼他們說的話多多少少也是有幾分分量的。」

  黃老闆的推測沒有錯。

  畢竟林一鳴當時是真的遊手好閒,爛泥扶不上牆。

  所以林一鳴沒有被人誤會,也沒有得罪別人,只是林一鳴當真就是一個遊手好閒、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罷了。

  只是不一樣的是,林一鳴這時候再世為人,根本不再是他們眼中的那個廢物了。

  只是林朝清和這黃老闆不知道。

  黃老闆繼續揣摩著,對著林朝清皺著眉說道:「我不相信有空穴來風。」

  「可是林一鳴這人行事作風,哪裡像是一個蠢貨,哪裡像是一個不學無術的小混混?」


  「難道就不能是那些人說謊了嗎?」

  林朝清淡淡地笑了笑,隨後搖了搖頭,對著黃老闆說道:「你還說我不願意承認自己錯了,你如今不也是。」

  「可是我要跟你說的是,這林一鳴世代漁民。」

  「他們哪裡用得著費這麼大勁兒去串通好口供去抹黑林一鳴呢?」

  「就算真的是這樣,那這樣做,他們又有什麼好處呢?」

  林朝清搖了搖頭,說道:「我還是不相信眼前這個林一鳴有什麼過人的本領,只不過是湊巧罷了。」

  林朝清衝著旁邊的黃老闆認真說道:「不過就是湊巧罷了。」

  「畢竟你也不是不知道,股市中湊巧的事也常有。」

  「比如一個年年虧損的蠢貨,突然抓住了一隻股票,連連大漲,賺得盆滿缽滿的事情也不是沒有。」

  「畢竟啊,運氣這個東西是說不準的。」

  「就連股市這麼變幻莫測的東西都有可能出現這種事,那麼林一鳴的行為,也就不難解釋了。」

  「有可能他真的像是趙二明說的一樣,只是一個運氣好到爆的小混混罷了。」

  黃老闆聽到林朝清的話,心中忍不住泛起嘀咕。

  但是我的分析向來不會有錯。

  眼前這林一鳴根本不會是傳言中的那樣,是一個遊手好閒的廢物。

  畢竟一個人的談吐、一舉一動都會暴露他的想法。

  林一鳴這人有遠志,而且行事進退、作風頗有一番風度,根本不是傳言說的那樣。

  那麼其中一定有蹊蹺。

  到底是哪兒錯了?

  是林朝清林老闆的消息錯了?

  不可能,林老闆的消息在這海城可謂是一絕,不然我也不會去尋林老闆來合作。

  那是林一鳴真的做過這些事情?

  黃老闆黃仁軒在這裡苦思冥想,不得其解。

  他根本不會想到眼前的林一鳴會是穿越而來的。

  黃老闆看著林一鳴的背影,腦子裡無數個念頭相互碰撞。

  最終黃老闆得出了一個結論:林一鳴應該是真的做過那些事,但其中必定有隱情,或者是林一鳴突然轉變成這樣的。

  黃老闆腦海中蹦出第二個念頭,但隨後他就搖頭笑了笑。

  根本不可能是突然變化的一個人,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從一個人變化到另一個人,這太天方夜譚了。

  黃老闆剛冒出這個念頭,就連忙打消了。

  畢竟在他看來,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黃老闆完全沒有想到的是,他是最接近真相的人。

  這已經極為接近林一鳴身上的情況了。

  林一鳴可是從前世穿越而來的,怎麼可能被人猜到?

  這實在是太天方夜譚了。

  只是黃老闆的想法已經足夠接近事實,畢竟林一鳴真的是一夜之間就轉變成現在這樣。

  但不是換了個人,他從始至終都是自己,只是帶著未來那十多年的記憶,他回來了。

  黃老闆被自己先前的想法嚇了一跳,最後啞然失笑地對著林朝清說道:「我相信林老闆的消息是正確的,但是我也相信自己的判斷。」

  「林一鳴這事必有蹊蹺。」

  「雖然那些事多半都是他做過的,但卻一定有隱情。」

  「畢竟我不相信一個有如此手腕、進退有度的人會是他們口中的廢物。」

  林朝清不置可否地搖搖頭:「哦,黃老闆還在掙扎。」

  黃老闆黃仁軒同樣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掙扎,是判斷。」

  「我不相信我的判斷會失誤。」

  「林一鳴此事多半還有隱情。」

  「畢竟他前後轉變太大,而且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和林老闆打聽到的那些消息完全對不上。」

  「這就說明必然有人說謊或是信息有誤。」

  「那麼我還是更相信眼見為實這件事。」

  林朝清聽見黃仁軒話里話外說自己搜集到的信息有差錯、不全面,頓時心中一股邪火湧上來。


  林朝清冷笑一聲,衝著黃老闆說道:「那就看我這徒弟之後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人吧。」

  黃仁軒聽到這裡,好奇地看向林朝清。

  他忍不住問道:「林大人,你不是收了他做徒弟嗎?」

  「怎麼一副見不得你徒弟好的樣子?」

  林朝清聽到這話,面色一僵,隨後說道:「我哪裡是見不得我徒弟好。」

  「我只是在跟你就事論事罷了。」

  「如果我能教出一個好徒弟來,我自然也是為他高興的。」

  「只是我實在是不看好我這個徒弟。」

  「畢竟我先前教的那麼多家世顯赫、接受優良教育背景,甚至不乏有出去留洋回來的人,最後都沒學成。」

  「他一個背景普通甚至有些差,而且毫無教育背景、沒有什麼出眾能力的人,怎麼可能學成?」

  林朝清說的是事實。

  他之前的徒弟不乏有出去留洋回來、接受過高等教育,甚至是大官顯貴的親生嫡子。

  但是這樣的人被送來跟他學個一年半載,也是毫無成績。

  畢竟股市這個東西是真的要看悟性的。

  如果這個人有天賦、有悟性,那麼自然如魚得水。

  像是黃仁軒黃老闆,靠著他自己一個人就可以在股市里闖出一番天地。

  但是多數人都是沒有這份天分的。

  林朝清不信林一鳴這麼一個世代漁民的人能夠有這份天賦。

  這也是理所應當的。

  這麼多人在林朝清見過的足足幾十萬上百萬人里,他就沒見過幾個人能靠著股市飛黃騰達,沒見過幾個人能靠這吃飯的。

  林朝清當然不認為林一鳴有這份天賦。

  隨後,林朝清抬頭看向林一鳴,說道:「好了,徒弟,你帶上金鳳飯店的飯菜來我林府,跟我和黃老闆一塊兒用餐吧。」

  林一鳴聽到林朝清說的話,頓時明白自己先前的那些作為不是沒有效的。

  不然的話,林朝清哪會主動開口留自己在這林府用餐。

  畢竟人家林府一直以來戒備森嚴,就算是進去一隻蒼蠅都要弄清楚來龍去脈,才敢放進去。

  林一鳴到了此刻,才自信地認為自己能夠在股市上闖出一份天地來。

  畢竟他已經站在了林家門前,還要進去用飯。

  這就說明林一鳴已經有了站在這股市牌桌上的機會。

  林一鳴喃喃說道:「我一定能夠賺到一份足夠的錢,讓我家人、讓我的大姐、蘇有為還有父親阿順都過上一個讓外人羨慕的好日子。」

  林一鳴知道股市有多難。

  畢竟如果股市簡單,那麼就沒有窮人了,那肯定一窩蜂地湧進股市來賺錢。

  這份天賦不是誰都有的。

  就連林一鳴說是有這份股市上的天分,也不恰當。

  畢竟如果他真的有這份能力,在前世就不可能窮成那個樣子,最後死後穿越回來。

  林一鳴的優勢在於他掌握有未來十好幾年的記憶,甚至於幾次大的波動、幾次股市劇烈的變動,他都記得。

  這是林一鳴費盡心思也要進入股市的原因,也是林一鳴想要靠著股市賺錢的原因。

  而林一鳴怕的就是自己貿然進場,沒有等到那幾次大的機會,就把自己的本錢虧光,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或者說就算是不會虧光,哪怕是少賺,林一鳴也會覺得自己是虧了天大的錢。

  畢竟少賺等於虧錢。

  林一鳴心中暗自想著:進府之後,我一定要把金玄武的信交給林夫人,來換取這林朝清的消息。

  當然,如果林朝清能夠主動交給我,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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