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到了工人下班時間。
那兩姐妹今天剛搬過去,也不知道怎麼樣。
小院是李懷德送給他的,雖然羅岩不怕,可那兩女人不行。
還得去探查一下周圍安全,看看周圍小院都住著什麼人,不可能就這樣把她們安置在那裡。
現在 60 年代還有大把敵特間諜沒捉到。萬一自己女人讓人家糟蹋了,那不就虧大了?
越想越不對勁,羅言也坐不住了。
鎖上房門,往小院走去。
快到院子附近幾百米,羅言放慢腳步,一個一個小院探過去。
在精神感應中,周圍院子都表現很正常,有的剛下班回來,在那裡抽菸打屁的,還有大媽小媳婦在那裡給自家男人做飯,小孩子放學在大院裡跑來跑去。一副熱鬧的景象。
不去看他們臉色蠟黃,羅言也會感嘆,這年景真好。
在他精神感應中,一個個都皮包骨的,就出去幹活的人可能會稍微好一點,畢竟這年代大多數媳婦都會讓自己當家的吃好一點。
別看已經解放了,家裡還是以男人為主的,不然怎麼叫當家的當家的?
一個院子一個院子探過去,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很快就到了關曉潔的小院,羅言沒有進去。
又繞著院子周圍,慢慢探查過去。
這一番探查足足用了一個多小時。在他探查中,感應到了很多大黃魚、小黃魚。在大院裡的羅言沒有管,在廢棄院子裡面的無主之物,羅言就笑納了。
一路走過來,光是大黃魚都收了 40 多條,小黃魚上百條。
這一波肥,都夠羅言吃一輩子了,羅言也不貪心,只收了那些無主的,別問他怎麼知道是無主的,沒人住,埋在那裡,有主無主還不是他說了算?
至於在院子裡有人住的,藏起來的,他就沒管。
他道德雖然不高,不過也不會去貪那些錢財。
可能來路不正,可這又關他羅言什麼事?
又不是拿他的,有時候好壞很難判定,現在上面當官的,貪財好色、無惡不作的也一抓一大把。這誰說得清?
為了名、為了利、為了女人,反正只要利益夠大,他們什麼事干不出來?
這一番探查,還真讓羅言感應到一點好東西。
電台,看這個位置上面有人居住,也不知道是以前埋在那裡的,還是現在住房主人的,有時間要過來探查一下。
這些危害不可以留在她們附近。關曉潔前對象就是在派出所跟敵特槍戰中,讓流彈順手帶走的。
他可不想再來一次,畢竟他小命金貴著呢。
除了收了一點無主之財,還發現了這一個敵特窩點,到時候再順便過來把它拔掉。
應該高枕無憂了吧。一路返回小院,趁著轉角沒人。拿了兩瓶茅台酒和一隻燒雞和一隻烤鴨出來。還專門在商場裡兌換了一個木質的保溫盒。
羅言敲響了房門,很快關曉妍就過來喊道:「誰啊?找哪個?」
這丫頭還挺謹慎的,「我是羅言,給你們送吃的來了。」
「吱呀」一聲,門開了,羅言順手走進去。
關曉妍把門關上,快走兩步追上羅言。「你說我現在是叫你羅言同志,還是叫你姐夫?」關曉妍想看一下,這臭男人憑什麼把她姐姐勾走了?
「沒人的話,你可以叫我姐夫。有人的話,你可以叫我名字,畢竟我應該比你大幾個月,你叫我言哥都可以。」羅言也不怯場,他有什麼好怕的?你姐都讓我吃了,難道還能退回去不成?
聽到她這樣問,羅言就知道關曉潔應該已經跟她說清楚了。
快步走進房間,沒看到關曉潔。
「你姐去哪了?這麼晚還不回來?」
「誰說不在?她在廚房那裡。」話音剛落,關曉潔就捧著一盤饅頭進來。
還拿著幾個碗和筷子放在桌上,就坐下了。
羅言看到她,就端了點饅頭過來,又坐在那裡。
「怎麼你們今天晚上就吃饅頭?沒別的菜了嗎?」
關曉妍在旁邊嘀咕:「姐夫你不知道。我姐今天一直說你晚上應該會過來。還會帶吃的過來,就只弄了點饅頭,就等你來了。我都餓半天了,你再不來我就餓死了。」
關曉妍一臉不爽,嘟著小嘴。
羅言把酒放在桌上,打開保溫木盒,從裡面把烤雞還有燒鴨拿出來,放在桌上。
「來吧,今天你們也算喬遷之喜我們就簡簡單單吃一餐。」
「不是,姐夫,這也叫簡單?你知道我有多久沒吃肉嗎?」關曉妍嘴巴張得可以直接吞下一個饅頭。
關曉潔也沒想到羅岩的生活能這樣奢侈,雖然說早上的時候已經見識過了,原本她還想著,就早上一餐特別一點,今天晚上應該就只會帶些普通吃食過來,沒想到這樣豐盛。
「羅言,你這樣是不是有點豐富過頭了,我都很長時間買不到肉了,平時也是吃二合面饅頭、喝稀粥。」
羅言把酒打開,給每人都倒了一杯。「先別說那麼多,再聊下去涼了就不好吃了。」
拿起筷子,給她們兩個都夾了一個雞腿,自己也慢慢吃起來。
「曉潔,你的事辦的怎麼樣了?都弄完了吧?」羅言比較關心這個,誰知道後面有沒有鐵頭娃。
「都弄完了?何叔沒有為難我們,本來他想把之前的小院子給我們的,不過我沒要,以後你可別辜負我。」關曉潔眼睛掃了羅岩幾秒。
「哪裡會?放心吧,我現在是你男人,以後就交給我吧!」
「對了,你們今天剛過來,還有什麼東西缺的,跟我說一下。」
「我們還差點女人家用的東西,你能不能弄來?」關曉妍可能喝了點酒。真是啥話都說出的出來。
關曉潔也讓妹妹這話氣笑了,臉都紅了。
「行,你等我兩天,我把你要的都給準備好,你想不到的我也幫你準備。」羅言可能喝多了酒,也跟她賭起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