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大院何家大廳。
何華軍,也就是關曉潔死去丈夫的弟弟,此時正一臉氣憤。
「爸,曉妍怎麼能才離開我們何家幾天就嫁人了?要不是今天街道有朋友跟我問起,我還不知道。」
「你情我願的事,你爸我雖然是副部長,可也管不了人家的私事。」
「她想嫁誰就嫁誰,我管不著,你也管不著。怎麼,你還想以勢壓人,讓她硬嫁給你不成?
何正源看著小兒子這不成器的樣子,把手上的搪瓷杯往茶几上重重一磕。
「爸你也別生二哥的氣,這妍姐離開沒兩天,就嫁給了一個採購員,想不開也很正常。「
」堂堂一個副部長的兒子她不嫁,偏偏嫁給一個普通的採購員,換誰也受不了。」
「你們兩個沒事別去打擾她們,雖然離開了我們何家,可以往的交情還在,別弄得里外不是人,都給自己留點面子。」
何華軍梗著脖子:「爸!我不是那個意思!她好歹在我們何家那麼多年,也算是半個自家人。現在就這麼嫁給一個普通採購員,傳出去旁人怎麼議論?我們何家的臉面往哪放?」
「臉面?」 何正源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兒子。
「論家世,我們何家確實占優,可論人品、本事,你捫心自問,你身上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長處?除去何家的身份,你又比人家那位採購員強在哪?」
這話問得何華軍一時語塞,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他平日裡雖不算紈絝惡少,卻也安逸慣了,論實幹、論膽識,確實沒有過人之處。
「二哥,換做旁人,放著副部長家的親事不選,轉頭嫁個普通工人,任誰都會覺得可惜。可感情的事強求不來,曉妍姐自有她的想法,咱們外人摻和多了,反倒落人口實。」
「行了。」 何正源抬手打斷,語氣沉了下來,「往後你們都安分一點,別鬧得彼此難堪。真要是鬧出是非,不光影響你們自己,連何家的聲譽也要被拖累。」
何華軍滿心憋屈,只能悶悶不樂地低下頭。偌大的廳堂里,氣氛一時變得壓抑。
……
紅星四合院。
中院的堂屋內,一聲脆響驟然炸開。
「嘭!」
一隻嶄新的粗陶米缸被易中海狠狠摔在地上,缸身四分五裂,碎片散落一地。旁邊的一大媽嚇得下意識往後縮了縮,滿臉無奈。
自從羅言和關曉妍今天回院宣布結婚,易中海就整日火氣不消,家裡的鍋碗瓢盆已經被他摔了好幾件。
「好得很!真是好得很!」 易中海喘著粗氣,花白的眉毛擰成一團,眼底滿是陰鷙,「我還想著讓賈張氏出去散播閒話,敗壞那小子的名聲,讓他在這一片抬不起頭,這輩子都娶不上媳婦。現在倒好,人家悄無聲息就把婚事辦了,咱們的算盤,直接打空了!」
自從遊街道歉、重考鉗工接連受挫,易中海在軋鋼廠和四合院的威望一落千丈。他咽不下這口惡氣,便想暗中攛掇賈張氏,到處編排羅言的是非,攪黃他的婚事。
可還沒等他們出手,羅言居然就領著媳婦回四合院了,這不是打他臉嗎?
一大媽蹲下身,默默撿拾地上的瓷片,勸道:「老頭子,消消氣。事已至此,再發火也沒用。羅言現在連媳婦都娶了,咱們再去嚼舌根,顯得咱們小家子氣。」
「小家子氣?」 易中海冷哼,抬腳踢開一塊瓷片。
「我就是不甘心!這小子自打來了四合院,攪得全院雞犬不寧。傻柱蹲了大牢,賈家一蹶不振,我落得聲名掃地,你要我怎麼能咽下這口氣!」
易中海越想對羅言的恨意就越發濃烈。
「可現在又能幹嘛?」 一大媽嘆了口氣。
易中海陰沉著臉,在屋裡來回踱步。
良久,他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硬碰硬不行,那就換個法子。他如今成了家,有了牽絆,就不再是孤身一人。」
「以往他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現在有了媳婦,往後柴米油鹽、人情往來處處都是破綻。咱們不急,慢慢等,總能找他整死他的機會。」
屋內再次陷入沉寂。易中海望著窗外羅言住處的方向,眼神冷幽幽的。
羅言啊羅言,你以為成了家就能安穩度日?
咱們之間的帳,還遠遠沒有算完。
……
羅言的小院裡,卻是一派溫馨熱鬧的景象。
院落收拾得乾乾淨淨,屋檐下還掛著兩盞紅燈籠,透著新婚的喜氣。關曉妍臉頰微紅,手腳麻利地收拾著桌椅,關曉潔坐在一旁,時不時搭把手。
羅言端著一碗剛燉好的肉湯走出來,放在石桌上,看著眼前的景象,心情舒暢。
他自然知道易中海、賈張氏那群人不會善罷甘休,可這又如何,文的鬥不過我,武的我還能一巴掌抽死他們。
「先喝點湯暖暖身子。」 羅言看向姐妹二人。
「我那邊四合院的人用一句話就可以概括,都是一群禽獸,沒有一個好人。」
關曉妍跑過來趴在羅言背上,對著他耳朵幽幽地說道,:「你說的沒錯,你們那大院的確沒有一個好人。」
「好啊,你這丫頭,敢把我也罵上了。」
關曉潔咬了一口水蜜桃,看著他們兩個認真地說道:「你現在已經跟小妍領了證,就是我們家真正的支柱,也是我們家的依靠,做事一定要三思才行。」
「放心吧!我也就是跟他們玩玩罷了,就憑他們還奈何不了我,我隨時都有掀桌子的底氣。」
他又不是嗜殺的人,只是讓人罵兩句,總不能就去把他們團滅了吧,這心理也太黑暗了,這種日子不適合他。
現在白天上班,下班還有兩個大美女在家等著,這日子他還不想主動打破,可如果有人要找死,那也只能送他一程了。
能量點對他來說夠用就行,又不能修仙,物資再多,不敢用啊,天天讓人舉報也噁心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