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言把關曉妍送回小院,就來到了這處廢棄院落里等著聾老太婆兩人出來。
在這裡待得越久,對她們兩個的恨意就越大,才來了幾分鐘,蚊蟲叮咬就沒停過。
「該死的老太婆,明年就是你的忌日。」
這處院子長滿了雜草,滿地都是炮坑。
看來這處院子遭受過炮擊,街道辦沒有多餘的資金修繕,只能廢棄在這裡。
時間一點點過去。要不是還能感應到兩人還在院裡,羅言還以為錯過了時間。
「媽的,死老太婆是不是耍我?現在都快 4 點了,還不出來?」
又過去了十來分鐘,終於感應到兩人從院裡出來。
「等下不弄死你們兩個,真是對不住我等了那麼久,真是等的花兒都謝了。」
「兩個都半隻腳踏進地府的人了,就不能走快一點嗎?還在那裡磨磨蹭蹭的。」
羅言跟在她們後面幾百米,眼看著她倆找了一輛人力三輪車。
「真會享受。」
人力車在老胡同里七拐八繞,足足走了一個多小時,最終停在一處偏僻的獨門小院外。
後面跟著的羅言都快讓他繞吐了。
認真一看,繞了一個多小時,離紅星四合院5公里都不到,這老傢伙還學人家反偵查了。
兩人下了車後,等人力車夫一走,又往前走了兩三百米,在另一個院子門前停了下來。
左右觀察了一下,見沒人。
聾老太走上前,在木門上三短兩長輕輕叩擊起來。
幾分鐘後。
「嘩啦」一聲。
院門拉開一道縫隙,一個臉頰橫跨一道猙獰刀疤的壯漢探出頭來。
他上下打量著聾老太和一大媽。
確認無誤後,才側開身子。
「進來吧。」
兩人跟在漢子後面走進院子。
緊隨其後的羅言展開精神感應。
院內的每一句話、每一處動靜,都清晰地映入他腦海。
刀疤臉大漢走到聾老太身前。
「老太太,咱們好幾年沒打交道了,今天怎麼突然想起來我們來啦?」
「我今天找你們,是想讓你們幫我綁一個年輕丫頭。抓到人之後,把她折騰到半死再送回去。」
刀疤臉嗤笑一聲。
「嚯,多大的仇怨,居然要用這種法子報復?」
「那小子斷我乾兒子一條腿,竟敢不把我放在眼裡。」
聾老太咬牙切齒,聲音里滿是狠戾。
「我就要他親眼看著身邊人被毀,讓他生不如死,永世不得翻身!」
躲在遠處偷聽的羅言聽到這番惡毒對話,胸腔里怒火直冒。
這老絕戶為了私仇,竟然勾結人販子,用糟蹋女子這種下作手段害人,簡直喪盡天良!
看他們談話的樣子,應該不是第一次作案了。
精神感知繼續延伸,羅言將院內布局和人員探查清楚。
除了門口這個刀疤,裡屋還藏著五男三女。
看樣子是人販子團伙無疑了。
院落西側的地面,有一處被木板蓋住的地窖入口。
羅言往地窖內探查,眼前一幕讓他雙目赤紅。
地窖里關押著五名女子,個個衣衫破碎、面色慘白,身上布滿傷痕,眼神里滿是絕望,顯然已經遭到這群畜生毒手。
人販子每一個都罪該萬死。
羅言深吸一口氣。
不能再等下去了,讓這幫人販子多活一秒都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從懷中取出一把黑市得來的手槍,又取出面罩遮住面容。
身形猛地發力,腳下龍影步施展,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縱身翻過院牆。
「什麼人?!」
院內眾人察覺到動靜,還未來得及反應。
羅言手中槍口接連抬起,槍聲 「砰砰」 響個不停。
連續的槍聲在院裡響起。
人販子團伙,聾老太婆、一大媽都額頭中彈,倒地不起,死得透透的。
「真是便宜他們了,要不是時間不夠,肯定讓他們嘗一下凌遲的滋味。」
羅言收下手槍,快步走到地窖入口,一腳踹開封堵的木板和門鎖。
地窖里的女子看到有人出現,嚇得瑟瑟發抖。
「你們安全了,待在這裡不要亂跑,很快就會有公安過來救你們。」
「別怕,院裡面的人都是人販子一個個都該死。」
羅言身形一閃,縱身躍出院牆。
他故意使用手槍,就是要讓槍聲傳出去,引來派出所的人。
槍聲傳出去沒多久,附近轄區派出所的巡邏民警立刻循著動靜趕過來。
一眾民警舉著槍包圍小院。
透過打開的院門,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心頭一震。
院內橫七豎八躺著十餘具屍體。
民警進來搜查了一下,院子裡面沒有活人。
還有幾個守在打開的地窖門口,正準備安排人下去。
很快就把五個女人救了出來,一個個身上都披了件警服。
民警一邊安撫,一邊現場勘查、記錄案情。
結合死者身份和地窖人贓並獲的現狀,當場判定這是一個盤踞在此的大型人販子團伙,聾老太與一大媽作為同夥,罪責同樣難逃。
做好初步勘查後,民警兵分兩路:一路將受害女子帶回所里做筆錄,另一隊立刻調查聾老太婆兩人的身份。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排查,終於查到了聾老太婆和一大媽的身份。
一眾民警立刻趕往紅星四合院。
大批民警闖入四合院,驚動了全院住戶。
院內住戶都躲在門窗後觀望,人心惶惶。
民警直奔後院,仔細搜查每一個角落。
很快,搜查人員就有了重大發現。
在聾老太屋內的木箱夾層中,搜出一批信件,還有一沓沓認罪書。
一部分信件記錄著她與人販子團伙長期勾結、互通消息的證據;
而另一部分,內容更是觸目驚心 —— 竟是軋鋼廠廠長楊衛民,以及其他多個部門的幹部,暗中出賣背叛組織的認罪書。
所有物證被逐一整理封存,案情瞬間升級。
原本只是一樁人販子團伙覆滅案,如今牽扯出反動遺留問題,還有多名公職人員違紀叛國的重大線索。
消息順著層級快速上報,整個轄區乃至軋鋼廠都掀起了一場巨大震動。
楊衛民和多個幹部領導都讓上級部門從被窩裡揪了出來。
通過審查,越來越多人落網。
可以說羅言一個人掀起了一場大規模的整風運動。
而聾老太婆的身份也被扒了出來,原來她竟然是妓院老鴇。
以前逼良為娼,拐賣婦女的壞事沒少做。
這下不僅聾老太婆和一大媽白死,還名聲臭大街了。
連傻柱和易中海兩個倒霉蛋也沒能倖免。
早在查出聾老太婆屋裡證據的時候派出所就派人把他們兩個都抓了起來審查。
羅言站在窗前,看著被帶走的傻柱。
「這傢伙沒有跟著一起去人販子窩點。讓他暫時撿了一條命,先看他和易中海能不能從審查中熬過來再說。」
四合院最大的毒瘤已經拔除。
剩下的閻埠貴和賈家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