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曉潔的小院。
羅言坐在堂屋的太師椅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目光掃過站在院子裡的幾個人。
除了關曉妍、關曉潔兩姐妹,還有羅家村的幾個兄弟姐妹。
「六弟,你真要教我們練拳?」羅勇撓了撓頭,看著自家兄弟那細皮嫩肉的樣子,心裡直犯嘀咕,「咱們莊稼人,有力氣就行,練那花架子有啥用?」
「花架子?」羅言輕笑一聲,放下茶杯,「三哥,你覺得自己力氣大?」
「那是!」羅勇挺起胸膛,胳膊上的肌肉鼓起老高,「我在村里幹活,兩百斤的擔子挑起來就走。」
「行,那你來試試,能不能推開這扇門。」羅言指了指一邊的木門。
羅勇嘿嘿一笑,走到門前,紮好馬步,大喝一聲,雙手猛地推向門板。
「紋絲不動?」羅勇愣住了。他感覺自己像是推在了一座鐵山上,無論怎麼使勁,那門板就是不動分毫。
「我一隻手頂著你都推不開,有啥好得意的?」
「這……」
「這就是技巧。」羅言收回手,變得嚴肅起來。
「八極拳講究『動如崩弓,發如炸雷』,是剛猛的殺人技。你們三個,今晚開始就練這個。羅勇,你是大哥,要帶好頭。」
說著,羅言從懷裡掏出那本兌換出來的《八極拳》拳譜,扔給了羅勇。
三個人如獲至寶,連忙雙手接過,眼神里滿是狂熱。
「那……我們呢?」關曉潔在一旁眨了眨眼,有些躍躍欲試。
羅言轉頭看向兩姐妹,目光柔和了許多。
「你們女孩子,身子骨柔韌,不適合練那種硬碰硬的拳法。」羅言站起身,走到關曉潔面前,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我教你們詠春。」
「詠春?」關曉妍好奇地湊了過來。
「對,詠春。」羅言點了點頭,「這門拳法講究中線理論,寸勁發力。不需要太大的力氣,只要找准位置,就能四兩撥千斤。尤其是遇到壞人近身的時候,這一招『標指』,足以讓對方失去戰鬥力。」
說著,羅言身形微側,右手如刀,快如閃電般在空氣中划過一道殘影,直指關曉潔咽喉前半寸處停住。
帶起的勁風,吹動了關曉潔額前的碎發。
兩姐妹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眼前一花,羅言的手就已經到了面前。
「好快!」關曉潔驚嘆道。
「來,曉潔,你站在我對面,試著攻擊我。」羅言擺了個起手式。
關曉潔有些不好意思,但在羅言的鼓勵下,還是試探性地揮出一拳。
羅言不閃不避,左手輕輕一攤,搭在關曉潔的手腕上,右手順勢一衝。
「啪!」
一聲脆響,羅言的手掌停在了關曉潔的鼻尖前。
「攤手,沖拳。」羅言耐心地解釋,「不管對方怎麼打,你只要守住中線,就能後發先至。」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小院裡充滿了拳腳碰撞的聲音和幾姐妹的嬌笑聲。
羅言手把手地糾正著關曉潔的動作。當他的手掌觸碰到關曉潔柔軟的腰肢,幫她調整重心時,關曉潔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
與此同時,四合院外的一棵老槐樹上。
趙鐵軍穿著一身黑衣,像一隻壁虎一樣貼在樹幹上,目光陰冷地盯著後院裡發生的一切。
他是跟蹤羅言回來的。
白天的舉報信讓他顏面掃地,他不甘心,更不服氣。他想知道,羅言晚上到底在搞什麼鬼,是不是在密謀什麼反動活動。
然而,透過窗戶紙的縫隙,他看到的卻是羅言在教幾個年輕人練拳。
「詠春?八極拳?」趙鐵軍皺了皺眉。
作為軍人,他一眼就看出羅言剛才露的那一手不簡單。那種爆發力,那種速度,絕對不是普通人能練出來的。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趙鐵軍心中的疑惑更重了,「一個採購科副科長,身手恐怖,還能搞到失傳的拳譜……他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院裡的燈滅了。
羅言送走了羅家幾個,關上了院門。
趙鐵軍深吸一口氣,從樹上滑了下來。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來暗的。」趙鐵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羅言,你總有落單的時候。只要抓到你的把柄,我看你怎麼翻身!」
他轉身消失在夜色中,像一條伺機而動的毒蛇。
……
屋內,煤油燈被吹滅。
羅言躺在炕上,身邊是兩具溫熱的嬌軀。
「羅言,你今天真帥。」關曉潔在黑暗中輕聲說道,手指在羅言的胸口畫著圈圈。
「是啊,」關曉妍也湊過來,把頭靠在羅言的肩膀上,「以後我們就跟著你練拳,看誰還敢欺負我們。」
羅言笑了笑,一手摟著一個,感受著身邊的溫香軟玉。
「放心吧,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們。」羅言在心裡暗暗說道。
趙鐵軍?不過是個跳樑小丑罷了。
羅言閉上眼,意念沉入系統空間。
「系統,查看我的能量點。」
【宿主:羅言】【能量點:215000】
「能量點還夠,下次再兌換點什麼好東西呢?」羅言琢磨著。
……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紅星四合院的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一個拄著拐杖、頭髮花白的老人,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他臉色蠟黃,眼窩深陷,原本挺直的腰板此刻也佝僂著,整個人看起來蒼老了十歲不止。
正是被公安帶走審查了許久的易中海。
他的出現,像一顆石子投入了死水般的四合院,立刻激起了千層浪。
「一大爺?!」
正在掃地的閻埠貴第一個看到了他,手裡的掃帚「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臉上寫滿了震驚。
「老易?你……你回來了?」三大媽也從屋裡跑了出來,捂著嘴不敢相信。
易中海沒有說話,只是麻木地點了點頭,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地往自己的屋子挪去。
他的左腿在拘留所里被人「不小心」撞了一下,雖然接上了,但落下了殘疾,走起路來一瘸一拐,鑽心地疼。
這疼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這一切都是拜羅言所賜!
「他怎麼回來了?」
「不是說審查出很多問題嗎?」
「噓,小聲點,別讓人聽見。」
院子裡的住戶們紛紛探出頭來,竊竊私語。
易中海聽著這些議論,心裡像被刀割一樣。
他曾經是這個院裡的「道德標杆」,是人人敬重的一大爺,可現在,他成了一個被人指指點點的殘廢,一個審查對象。
他走到自家門口,用顫抖的手掏出鑰匙,打開了那扇許久未開的門。
屋裡積了一層厚厚的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霉味。
易中海走到八仙桌前,一屁股坐了下來,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羅言……」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的光芒,「此仇不報,我易中海誓不為人!」
就在這時,院門再次被推開。
傻柱拎著飯盒,哼著小曲走了進來。
他一看到坐在屋裡的易中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一大爺?」傻柱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走了過去,「您……您怎麼回來了?」
易中海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曾經被他視為「養老工具」的傻柱,心中五味雜陳。
「回來了。」易中海的聲音沙啞,「傻柱,我回來了。」
傻柱看著易中海那條瘸了的腿,又看了看他蒼老的面容,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有同情,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種解脫。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傻柱乾笑了一聲,不知道說什麼好。
易中海死死地盯著傻柱,突然問道:「傻柱,你跟羅言,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
傻柱的身體一僵,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易中海。
「一大爺,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傻柱嘆了口氣,「我現在,只想好好過日子。」
說完,他轉身走進了自己的屋子,「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易中海坐在黑暗中,聽著傻柱關門的聲音,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起來。
「羅言……」易中海握緊了拐杖,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