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這價格也太貴了吧？」
一名年輕男人站在門口問道。
「不是買書，是進店觀看。」
王鑫說道。
「看完還能獲得獎勵。」
年輕男人盯著他看了幾秒。
「什麼獎勵值五千兩？」
「獎勵隨機，我無法確定。」
「那不還是全憑你說？」
「獎勵由漫畫提供，與我無關。」
年輕男人擺了擺手。
「算了算了，我可沒這麼多閒錢。」
他走出店門，還對外面的同伴說了一句。
「別進去了，門票要五千兩。」
「這麼貴？」
「老闆說，看完書能得到什麼獎勵。」
「這種話你也信？」
幾個人說著，很快走遠。
王鑫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一個小時過去了。
營業額依舊是零。
門外又有一位忍者經過。
對方穿著木葉中忍馬甲，看到店名後停了一下。
王鑫本以為終於能迎來第一位客人。
結果那名中忍看完收費規則，只留下一句「有意思」，便轉身離開。
王鑫靠回椅背。
忍者比普通人有錢，卻也不代表他們願意把錢花在來歷不明的店裡。
又過了一個小時。
王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整整兩個小時，一個正式入店的客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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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一點都不著急，自然不可能。
沒有顧客，他就無法抽取新漫畫，也拿不到獎勵。
不過他並未改變收費標準。
系統定下的價格，他無權調整。
就算能改，他也不會降價。
漫畫所能帶來的獎勵，遠不是五千兩可以衡量的。
現在沒人相信，只是因為還沒有人親眼見過。
只要第一份獎勵出現，消息自然會傳出去。
忍者從來不會拒絕能夠提升實力的機會。
到時候，別說五千兩，就算價格翻上幾倍，也會有人搶著進來。
王鑫喝了一口水，隨手翻開櫃檯上的登記簿。
「急也沒用。」
「先等第一個有緣人吧。」
他說完，目光越過敞開的店門，看向對面的胡同。
胡同口沒人。
可在牆角後方，露出了一小截衣袖。
若是普通人，或許只會當成晾在外面的衣物。
王鑫卻看了好一會兒。
那截衣袖動了一下，馬上縮了回去。
他放下水杯。
「出來吧。」
牆角沒有動靜。
王鑫繼續說道：「我已經看見你了。」
幾秒後，一個小腦袋從牆邊探了出來。
淺紫色的短髮，白色的雙眼。
日向雛田。
她剛從忍者學校畢業不久，護額已經戴在身上。
先前經過這裡時，她便注意到了這家新店。
更準確地說，她注意到了坐在店裡的王鑫。
她沒敢直接進門，於是躲到胡同後面，開啟白眼觀察店內。
隔著牆壁，她也能看清一樓的擺設。
只是她沒想到，自己藏得這麼遠，還是被王鑫發現了。
兩人的視線碰到一起。
雛田立刻關掉白眼，縮回牆後。
過了一會兒，她才慢慢走出來。
雙手放在身前，手指絞在一起。
「王……王鑫哥哥。」
她低著頭，聲音很小。
王鑫看著她。
「雛田，站在那裡做什麼？」
「我……」
雛田張了張嘴。
「我只是路過。」
王鑫朝她剛才藏身的位置看了一眼。
「路過需要開白眼觀察兩個小時？」
雛田的臉一下紅了。
「對不起。」
「為什麼道歉？」
「我不該偷偷看店裡。」
「想看就進來看，我又沒攔你。」
王鑫指了指店門。
「今天剛開業，你也算是第一個認真觀察店鋪的人。」
雛田抬起頭。
「我可以進去嗎？」
「當然可以。」
王鑫說道：「開門做生意，哪有不讓人進的道理。」
雛田這才邁開腳步。
走到門口時，她看見了旁邊的收費木牌，腳步頓了一下。
首次入店，五千兩。
她身為日向宗家長女，自然拿得出這筆錢。
可五千兩看一本漫畫，依舊不是小數目。
王鑫沒有催她。
「先進去看看吧。」
雛田點了點頭。
「嗯。」
她走進店內，先看了看書架，又看向桌椅。
店內比她通過白眼看到的更加整潔。
古木書架排在牆邊，沒有太多裝飾。
三本漫畫各自占據一層書架，顯得有些空。
雛田走到書架前。
「漫畫，就是這些書嗎？」
「沒錯。」
王鑫來到她身旁。
「目前店裡只有三本，以後會慢慢增加。」
雛田看著三個書名。
「《斬！赤紅之瞳》《天龍八部》《美少女戰士》……」
她從未聽過這些名字。
更不知道書中講的是什麼。
王鑫指著第一本。
「《斬！赤紅之瞳》講的是帝國、殺手和戰鬥，內容比較殘酷。」
他又指向第二本。
「《天龍八部》是武俠故事。裡面的人不會忍術，卻掌握著另一種力量和戰鬥方式。」
「第三本是《美少女戰士》，主角是一群擁有特殊力量的少女。」
雛田聽完，輕輕點頭。
「看完以後，真的能獲得獎勵嗎？」
「可以。」
王鑫回答得很乾脆。
「每個人得到的獎勵都不一樣，但一定與所看的漫畫有關。」
「可能是書中的能力，也可能是某件物品。」
雛田問道：「一定會有嗎？」
「百分之百。」
王鑫指向收費木牌。
「第一次五千兩，第二次一萬兩，第三次兩萬兩。以後每來一次，價格都會在上一次的基礎上翻倍。」
「漫畫必須在店內看完，不能帶走。」
「觀看過程中，儘量不要中斷。」
雛田認真記下規則。
她沒有追問王鑫為什麼能夠保證獎勵，也沒有質疑他是不是在騙人。
她從隨身的錢包里取出五千兩，放在收銀台上。
「我要看一本。」
王鑫收下銀兩。
系統同時完成了確認。
這是漫畫店開業後的第一筆收入。
王鑫將一張登記單推到雛田面前。
「選好以後，就可以坐下看了。」
「需要我幫你介紹得更詳細一些嗎？」
雛田搖了搖頭。
「不用了。」
她走回書架前，沒有糾結太久，直接抽出了《天龍八部》。
這本漫畫很厚。
雛田雙手抱著書，選了一張靠近窗戶的桌子坐下。
王鑫提醒道：「翻開第一頁以後，注意力會被漫畫吸引。這是正常現象，不用緊張。」
「如果身體不舒服，隨時可以合上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