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吃飽以後，終於放下筷子。
她起身來到書架前，一本本看過去。
「哪本適合我？」
「自己選。」
「你就不能推薦一下？」
王鑫指向新上架的漫畫。
「《斗魄·第1部》。」
「雛田剛從裡面得到青蓮地心火。」
「花火得到查克拉版鬥氣化翼。」
紅豆馬上抽出漫畫。
「就它了。」
她把五千兩放到收銀台上。
「第一次觀看，五千兩，對吧？」
「對。」
紅豆完成付費，又挨著王鑫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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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開漫畫。
看了幾頁，手卻伸向王鑫的碗。
啪。
王鑫用筷子擋住她。
「你不是吃飽了？」
「再吃一口。」
「剛才也是這麼說的。」
紅豆換了個方向，夾走最後一片叉燒。
「這次真是最後一口。」
她一邊吃，一邊繼續翻漫畫。
沒過多久，便被退婚和三年之約吸引，翻頁速度越來越快。
店裡重新安靜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一道人影扶著門框走進店內。
惠比壽頭髮凌亂，腳步發虛。
兩個黑眼圈濃得像是被人打過。
他走路時身體還晃了兩下。
王鑫抬頭看向他。
「你這狀態，還能繼續看？」
惠比壽扶了扶墨鏡。
「沒問題。」
王鑫想起他昨天得到的奇特獎勵，又看了看他發軟的雙腿。
「店裡還有《天鵝絨之紋》。」
「什麼書？」
「和美少女戰士一樣。」
惠比壽的腰瞬間挺直。
臉上的疲憊也沒了。
他快步走到收銀台前，掏出一萬兩拍在桌上。
「第二次觀看。」
「錢在這裡！」
王鑫收下費用。
惠比壽已經沖向書架。
剛才還像是隨時會倒下，現在卻走得比誰都快。
他抽出《天鵝絨之紋》，立即找位置坐下，迫不及待地翻開第一頁。
紅豆從《斗魄》中抬起頭。
她看了看惠比壽，又看向王鑫。
「漫畫帶來的精神力量，真是驚人。」
王鑫吃完最後一口拉麵，把空碗推到旁邊。
拿過雛田送來的禮盒，拆開外面的包裝。
禮盒包得很精緻。
深紅色硬盒外繫著一條白色緞帶，盒蓋上還印著日向一族的族徽。
打開之後，裡面整齊放著幾罐紅茶，每罐都貼著不同的標籤。
紅豆聽見動靜，抬頭看了一眼。
「這是誰送的？」
「雛田。」
紅豆放下漫畫，伸手拿起一罐紅茶。
「包裝得這麼用心，不像隨便挑的。」
「她說是為了感謝我照顧她和花火。」
「照顧？」
紅豆把這兩個字重複了一遍。
她看看禮盒，又看看王鑫。
「雛田今年多大？」
「十四歲。」
紅豆的表情頓時變得古怪。
「十四歲？」
她把茶罐放回禮盒。
「王鑫，你現在連十四歲的小姑娘都不放過？」
附近幾名忍者同時抬起頭。
王鑫按住禮盒蓋子。
「別亂說。」
「她只是送一份謝禮。」
「我又沒說是什麼關係。」
紅豆用手支著下巴。
「你這麼急著解釋幹什麼？」
「還有，日向家的大小姐親手挑紅茶，親手選包裝，再紅著臉送到你面前。」
「這只是普通謝禮？」
王鑫看著她。
「雛田性格本來就容易害羞。」
「她和別人說話也會臉紅。」
紅豆笑了一聲。
「那她有沒有叫別人哥哥？」
「你是不是管得有點多？」
「我這是關心雛田。」
紅豆一本正經地說道：「那孩子單純，別讓某些年紀太大的男人騙了。」
王鑫指了指自己。
「年紀太大的男人？」
「不然呢？」
紅豆上下打量他一遍。
「你和雛田差多少歲，自己心裡沒數？」
王鑫拿起一罐紅茶。
「她送禮的時候，日向日足和花火都在場。」
「日向日足沒意見？」
紅豆摸了摸下巴。
「看來日向家已經準備把你招過去了。」
「以後你要是真住進日向族地，記得提前通知我們。」
王鑫被她說得有些無奈。
「通知你做什麼？」
「當然是去喝喜酒。」
「你想得太遠了。」
「我還覺得不夠遠。」
紅豆又湊近一些。
「十四歲的雛田都知道給你送禮。」
「我認識你這麼多年，連你喜歡喝什麼茶都不知道。」
王鑫把紅茶罐放下。
「你現在知道也不晚。」
紅豆動作一停。
「什麼意思？」
「下次記得送。」
王鑫回答得很直接。
紅豆盯著他看了幾秒。
她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住，耳根卻紅了起來。
「你還想讓我給你送茶？」
「你剛才不是說，認識這麼多年還不知道我喜歡喝什麼？」
「我只是隨口一說。」
「我也是隨口一答。」
「真的？」
「當然。」
紅豆的臉又紅了一些。
她本以為王鑫是在暗示什麼。
結果對方只是順著她的話說了一句。
可王鑫越是這樣回答，她越覺得話里有別的意思。
認識這麼多年，現在知道也不晚。
這句話怎麼聽都不像只在說紅茶。
紅豆拿起漫畫擋住半張臉。
「想喝自己買。」
「我又不欠你的。」
王鑫看著她發紅的耳根，只能搖頭苦笑。
女人的想法實在難猜。
另一邊，惠比壽已經看到了《天鵝絨之紋》的後半段。
他的身體貼近桌面，墨鏡幾乎碰到書頁。
漫畫裡的畫面越來越刺激。
惠比壽呼吸變重，額頭不斷冒汗。
他想抬手擦一下，右手卻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人。
坐在他身旁的是一名絡腮鬍壯漢。
對方肩膀寬厚，胳膊比惠比壽的大腿還粗，臉上還留著一道橫貫鼻樑的刀疤。
「抱歉。」
惠比壽連忙把手往回收。
壯漢卻輕輕按住他的手背。
「別停呀。」
粗大的身體配上刻意壓細的聲音，聽得惠比壽頭皮發麻。
壯漢往他身邊靠了靠，還對他眨了一下眼睛。
「剛才不是挺好的嗎？」
惠比壽整張臉都白了。
「你誤會了！」
他一把抽回手，抱起漫畫便跑。
桌椅被撞得一陣亂響。
店內幾名忍者抬頭看去，只見惠比壽縮進牆角，背靠牆壁，雙手死死抱著《天鵝絨之紋》。
絡腮鬍壯漢朝他招了招手。
惠比壽馬上把頭埋進漫畫。
他不敢再看周圍的人。
也不敢再隨便亂動。
只想趕緊把剩下的內容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