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差選擇替我去死。」
日足聲音發沉。
「他告訴我,這一次不是宗家的命令。」
「也不是籠中鳥逼迫。」
「他想用自己的意志保護兄長,保護家族。」
花火忍不住問道:「可他如果不是分家,也不一定要由他頂替吧?」
日足沒有回答。
因為答案很清楚。
兩人若都是宗家,沒人可以被當成另一人的替代品。
正因為日差生在分家,他的死亡才會被當成解決問題的辦法。
雛田低下頭。
「寧次哥哥不會相信日差叔叔是自願的。」
「是。」
日足說道:「這些年,我去過分家很多次。」
「寧次和他的母親不願意見我。」
「在他們看來,是宗家逼死了日差。」
「而我這個活下來的人,才是最大的受益者。」
日足從未怪過他們。
日差死後,他連真相都無法馬上告訴寧次。
寧次只看見父親被宗家帶走。
之後送回來的,便是一具冰冷屍體。
從那一天開始,寧次看向宗家的目光中只剩下怨恨。
雛田沉默了一會兒,忽然抬起頭。
「父親。」
「宗家和分家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日足看向她。
雛田平時說話總會猶豫。
這次卻沒有避開父親的目光。
「分家要保護宗家。」
「宗家用籠中鳥控制分家。」
「日差叔叔死了,寧次哥哥也一直活在痛苦裡。」
「這樣的規矩世代延續,只會讓更多親人互相怨恨。」
花火站到雛田身邊。
「我也不喜歡。」
「我不需要寧次哥哥為我犧牲。」
「更不想讓姐姐為了保護我去死。」
日足看著兩個女兒。
花火年紀還小,說話卻很認真。
雛田握住妹妹的手。
「我會變強。」
「不是為了讓分家保護我。」
「我要自己保護花火,也保護寧次哥哥。」
花火馬上說道:「我也會保護姐姐。」
「我已經有武裝色霸氣和查克拉雙翼。」
「以後還會繼續變強。」
「誰敢傷害姐姐,我就打敗誰。」
雛田點頭。
「我們不會再被舊規矩束縛。」
「宗家也好,分家也好,都是日向一族。」
「我不想再看到親人替親人去死。」
「更不想讓下一代繼續背負這種痛苦。」
花火抓緊她的手。
「姐姐,我們一起改變日向一族。」
雛田認真應道:「好。」
日足站在兩人面前,許久沒有開口。
這些年,他一直認為宗家制度不能輕易改變。
白眼會引來外村覬覦。
籠中鳥可以保護白眼,也能確保分家不會背叛。
可這份保護付出的代價,是日差的命。
也是寧次多年的怨恨。
現在,兩個女兒沒有想著依靠分家。
她們只想一起變強,彼此保護。
日足壓在心裡的東西鬆開了。
他抬起手,分別按住雛田和花火的肩膀。
「你們長大了。」
花火抬頭問道:「父親同意了?」
日足露出笑容。
「日向一族的規矩延續了很多年。」
「想要改變,不會容易。」
「但只要你們有足夠的力量,我會支持你們。」
雛田臉上也有了笑容。
「謝謝父親。」
日足收回手。
「走吧。」
「先去見寧次。」
三人繼續向前。
沒過多久,他們來到日向分家的訓練場。
一聲悶響從院內傳來。
寧次站在木人前。
白眼已經開啟。
額角兩側青筋鼓起。
他腳下踩著八卦步,雙掌連續打出。
「四掌!」
「八掌!」
「十六掌!」
「三十二掌!」
最後一掌落下。
木人內部傳出一連串斷裂聲。
砰!
整個木人從中炸開。
碎木散落在訓練場上。
寧次收回雙手。
他的呼吸沒有亂。
額頭只留下一層薄汗。
花火看著碎裂的木人,低聲說道:「寧次哥哥的柔拳又變強了。」
寧次轉過身。
白眼看向訓練場外的樹影。
「既然來了,為什麼不出來?」
日足帶著雛田和花火走進訓練場。
寧次看見三人,臉上的表情冷了下來。
「宗家大人來分家的訓練場,有什麼事?」
日足沒有計較他的稱呼。
「我來找你。」
「找我?」
寧次看了雛田和花火一眼。
「是要檢查分家的修煉進度嗎?」
「還是宗家又有什麼命令?」
「都不是。」
日足走到碎裂的木人旁。
「三十二掌用得不錯。」
「出掌速度也比以前更快。」
寧次冷淡開口。
「分家沒有宗家的資源。」
「只能多練。」
日足說道:「我不是來否定你的努力。」
「村里開了一家漫畫店。」
「只要付費看完漫畫,就能得到異世界獎勵。」
寧次沒有回應。
日足繼續說道:「花火得到了頂級武裝色霸氣和查克拉雙翼。」
「雛田得到了降龍十八掌和青蓮地心火。」
「卡卡西也從那裡獲得了足以進入五影層級的能力。」
「你可以去試試。」
寧次看著日足。
「所以,您是來告訴我,宗家已經找到了更快的變強方法?」
「我是想讓你一起去。」
日足說道:「你每天修煉到很晚。」
「這份努力沒有錯。」
「可漫畫店能讓你更快得到力量。」
「你不必只靠苦修。」
寧次忽然笑了一聲。
「宗家是在可憐我嗎?」
雛田連忙說道:「寧次哥哥,父親不是這個意思。」
寧次看向她。
「雛田大人。」
「這裡沒有你說話的地方。」
花火皺起眉頭。
「姐姐是來幫你的。」
「我不需要宗家幫助。」
寧次抬手指向額頭。
護額之下,便是籠中鳥咒印。
「從我被刻下這個東西開始,我的命運就已經確定了。」
「分家生來就是宗家的工具。」
「活著,要保護宗家。」
「死後,還要靠籠中鳥封住白眼。」
日足沉聲說道:「寧次,日差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寧次的聲音猛地提高。
「那是哪樣?」
「我父親死了!」
「您卻活著!」
「雲隱要的是殺死使者的兇手。」
「人明明是您殺的,最後交出去的為什麼是我父親?」
日足沒有迴避。
「當時我準備親自赴死。」
「是日差阻止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