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臉上的興趣越來越濃。
忍界也有將身體特殊化的術。
鬼燈一族的水化之術，便能讓身體化成液體，減免大部分物理攻擊。
可水化之術需要消耗查克拉，還會受到雷遁克制。
眼前這顆煙霧果實，卻能直接改變食用者的身體本質。
大蛇丸盯著君麻呂掌心裡的白色果實。
「副作用呢？」
「惡魔果實能力者會受到大海詛咒。」
君麻呂說道：「身體接觸大量海水以後會失去力量，也會受到海樓石克制。」
「除此之外，武裝色霸氣能夠捕捉自然系能力者的實體。」
藥師兜輕輕推了推鏡框。
「忍界沒有海樓石。」
「也沒有多少人掌握武裝色霸氣。」
大蛇丸沙啞地笑了起來。
「也就是說，在這個世界裡，煙霧果實的大部分弱點都不存在。」
「只剩下海水。」
君麻呂看著手中的果實，忽然將它遞向大蛇丸。
「大蛇丸大人。」
「這顆果實交給您。」
大蛇丸沒有伸手。
「給我？」
「是。」
君麻呂語氣沒有半點猶豫。
「它來自另一個世界。」
「身體元素化的原理，惡魔果實改變血肉的過程，還有大海詛咒的來源，都有研究價值。」
「將它和Dr.時尚的實驗室一起研究，或許能幫助大蛇丸大人獲得新的成果。」
藥師兜看向君麻呂。
這種足以讓普通忍者一步登天的獎勵，君麻呂竟然連半點遲疑都沒有，直接選擇交給大蛇丸。
「君麻呂。」
大蛇丸緩緩開口。
「你的忠誠，我從未懷疑。」
「不過，這顆果實只能由你使用。」
君麻呂一怔。
「為什麼？」
大蛇丸看向王鑫。
「漫畫店發放的獎勵，應該存在某種限制吧？」
王鑫靠在收銀台後，平靜點頭。
「獎勵僅限獲得者使用。」
「煙霧果實交給其他人，只是一顆無法利用的普通果實。」
「拿去研究，也無法提取其中的能力。」
君麻呂低頭看向掌心。
大蛇丸收回手指。
「吃了吧。」
「大蛇丸大人，這顆果實……」
「實驗材料並不缺。」
大蛇丸拍了拍貼身衣囊里的白色卡片。
「Dr.時尚的實驗室中，有上百具危險種與改造人。」
「那些東西已經足夠我研究很長時間。」
「煙霧果實既然屬於你，就該用來提升你的力量。」
君麻呂仍有些遲疑。
大蛇丸的聲音低沉了幾分。
「你擁有屍骨脈。」
「如果再得到自然系元素化能力，普通忍者將很難傷到你。」
「對我而言，一個更強的你，比一顆無法研究的果實更有價值。」
君麻呂聽見這句話，不再推辭。
「是。」
「我不會辜負大蛇丸大人的期待。」
他拿起煙霧果實，直接咬了下去。
咔嚓！
果肉被牙齒撕開。
下一瞬，君麻呂的臉色變了。
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在口腔中猛然炸開。
君麻呂的喉嚨本能收緊。
他差點把嘴裡的果肉吐出去。
可大蛇丸就在面前看著。
君麻呂強行咽下果肉，又面無表情地咬下第二口。
不到半分鐘，整顆煙霧果實連皮帶肉，全被他硬生生吃進了肚子。
王鑫看得愣了一下。
「你全吃了？」
君麻呂強忍胃中翻湧的不適，抬頭看向他。
「有什麼問題？」
「惡魔果實只需要咬一口。」
王鑫說道：「第一口下肚，能力就已經轉移到食用者體內。」
「剩下的部分繼續吃，沒有任何效果。」
君麻呂的神色當場僵住。
大蛇丸低頭看了看已經空掉的桌面，又看向君麻呂發白的臉。
「食用的感覺如何？」
君麻呂沉默了幾秒。
「像屎一樣。」
店內幾名顧客同時轉頭。
眾人看向君麻呂的目光都變得十分古怪。
同一個疑問從他們心底冒出。
怎麼的？
你還吃過屎？
藥師兜輕咳一聲，將臉轉向旁邊。
大蛇丸卻沒有在意味道。
「試試能力。」
君麻呂閉上雙眼。
煙霧果實的力量已經融入身體。
只需要一個念頭，身體便自然作出回應。
白色煙霧從他的肩膀上冒出。
緊接著，皮膚、血肉與骨骼同時失去實體。
君麻呂抬起右手。
整條煙霧手臂驟然拉長，越過桌面，伸到數米之外。
五根手指在煙霧中重新凝聚。
他抓住遠處椅背，隨後鬆開。
白煙迅速回流。
手臂恢復原狀。
大蛇丸金色蛇瞳里滿是滿意。
「身體本身就能化作煙霧。」
「繼續。」
君麻呂點頭。
下一刻，他的上半身全部炸成白色煙霧。
頭顱、胸膛與雙臂消失。
原地只剩下腰部以下的身體。
煙霧在君麻呂身後盤旋一圈，再次凝聚成完整身體。
藥師兜看出了其中的可怕之處。
「屍骨脈與元素化。」
「攻防已經沒有明顯缺陷。」
大蛇丸點了點頭。
「普通攻擊對君麻呂完全無效。」
「面對不懂得如何克制自然系的忍者，他甚至可以站在原地承受所有攻擊。」
「即使遇到影級強者，也有正面對抗的資本。」
君麻呂問道：「煙霧果實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
王鑫說道：「最需要防備的是強力水遁忍者。」
「少量水沒有影響。」
「但身體大面積浸入水中，力量便會迅速流失。」
「霧隱與木葉都有擅長大型水遁的忍者。」
「以後遇到這類敵人，別在有利於對方的環境中久留。」
君麻呂認真記下。
「我明白了。」
大蛇丸看向他的目光愈發滿意。
一座完整的異世界實驗室。
一顆能夠讓身體元素化的自然系惡魔果實。
這次進入漫畫店的收穫，已經遠遠超過預期。
君麻呂重新坐下。
他將《海賊王·東海篇》放回桌上。
隨後，大蛇丸與君麻呂同時轉頭，看向仍在翻閱《刺客伍六七》的藥師兜。
藥師兜手中的漫畫，也只剩下最後一頁。
他看完伍六七與小雞島眾人的故事，緩緩合上封面。
「一個失去記憶的刺客。」
「平時看起來毫無威脅，真正遇到危險時，卻能展現出完全不同的力量。」
藥師兜扶了扶眼鏡。
「倒是與忍者的偽裝有些相似。」
系統提示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