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小子,你從哪知道的悟道丹的!(求月票)
東神神州,荒南之地。
浮空飛舟轟隆隆穿行在雲層之中。
船艙中,辛哲睜開眼睛,定了定神,環視四周,見面前那杯靈茶還冒著裊裊熱氣,便端起來喝了一口。
先整理一下自己這次回歸的收穫。
首先是修為。
如今三路同修,精氣神都突破了八品命火境。
若是手段盡出,可與初入七品者一戰,甚至戰而勝之。
然後就是寶物。
先是在山河社稷圖中得到了一氣水火棍的衍相之寶,若是沒有天大的機緣,三品之前就不用再更換了。
然後去了趟金沙秘境,煉化了一顆不知道什麼時候用得上的花果山核,還得到了八尊七品境的金屬傀儡。
傀儡自然不能與修士相比,七品境的金屬傀儡戰力要比初入七品的修士差了一些,但是
他多啊!
他有八尊!
而且八尊金屬傀儡還能組成一套陣法,威力又提升了三分!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關鍵收穫。
那就是「臭丹」的來歷宛如「毒品」一般的「悟道丹」!
這件事已經超出了他這個級別可以私下探查的範圍,回去必須與老祖匯報。
至於師父————
算了,這事一聽就很危險,還是不要告訴她,免得她一上頭,惹出什麼禍來!
心中計定,辛哲便重新閉上眼睛,運轉起「元初蘊真功」來。
既然回來了,修煉當然不能放下。
修行之道,在於天賦,也在於勤奮————
兩日後,浮空巨舟穿過陣法薄膜,便進入了雲鳴山範圍。
山門前的廣場上,許還真一副不經意的模樣站在山門處等著,身後還跟著火苗兒和火星兒這一對雙生花。
「許師叔,來了————來了————」
火星兒瞄見浮空巨舟,連忙對許還真喊道。
許還真早就看到了浮舟,說道:「來了就來了,喊什麼。」
「向來都是弟子回山後去見師父的,哪有師父來等弟子。」
「本座也就是陪你們兩個小傢伙來。」
火苗兒笑道:「對對對,是我和星兒有些想念辛師弟,師父這才放我們出來。星兒,你說對嗎?」
火星兒也點點頭:「沒錯,是這樣的————哎,許師叔,你飛慢點,我倆追不上!」
「見過師父!」
「見過兩位師姐!」
見許還真和火苗兒火星兒落在甲板上,辛哲連忙應了上去,見了個禮。
許還真先是上前搭住辛哲的手腕,法力在辛哲體內走了一圈,發覺辛哲沒有受傷,法力也比之前雄渾了不少,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這一次出去辦的很好,為師很滿意。」
「苗兒和星兒吵著要來接你,又面子薄,為師才陪她們一起來的。」
辛哲自然知道怎麼回事,但還是再次像火星兒與火苗兒拱手道:「多謝兩位師姐惦記。」
火星兒上前自然攬住辛哲的胳膊,說道:「惦記自然是惦記的,這叫同門之誼!這次回來可有帶什麼禮物送給師姐?」
「星兒!」火苗兒輕喊了一聲,然後對辛哲道,「本來我師父也要來的,但臨時有事,這才派我們來迎你!」
說話間,六七歲的周盼兒小跑到辛哲腳邊,拉著辛哲的衣袖:「大哥哥,我們到了嗎?」
許還真和雙生花見到眼前鍾靈毓秀的周盼兒,一個個都面露驚異,看向辛哲。
辛哲伸手摸了摸周盼兒的腦袋,點點頭:「到了,一會著陸會有些顛簸,去找個地方抱好!」
周盼兒左看又看,然後張開手抱住了辛哲的大腿!
見兩人如此親密,許還真問道:「辛哲,這是————」
孩子當面,辛哲也不好說那些不好的話,便用傳音將周盼兒的身世與許還真以及火苗兒火星兒一併說了。
聽完,火苗兒和火星兒都目露憐愛,掏出一堆零食蜜餞投餵周盼兒,許還真更是眼眶有些濕潤。
「原來是周師兄和潘師姐的孩子!」許還真眼中閃過一抹回憶,「我還吃過周師兄烤的肉,潘師姐待我也是極好————」
她又看了看被火苗兒火星兒圍著,大口大口吃著蜜餞的周盼兒,說道:「這事你做的對。」
「她年紀還小,我會托一位相熟的內門弟子先行教導。」
「等年歲長起來————我便收她————」
說到這,許還真突然話音一頓,看向辛哲:「要麼你收這孩子為弟子吧?」
「啊?我?」辛哲一愣。
我還沒做好準備啊!
「星髓之體,也是難得的資質,不委屈你!」許還真笑了笑,「罷了,總歸還小,等過段時間再說吧!」
辛哲也是點點頭,此時浮空巨舟緩緩降落穩當,又見一間緊閉的船艙門打開,兩名弟子帶著簡清秋走了出來。
許還真自然也注意到容貌清秀,氣質舒雅的簡清秋,又是陌生模樣,便看向辛哲,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不是說了不許接受附屬宗門奉送所謂爐鼎嗎,怎麼還帶回來了?
辛哲連忙介紹到:「師父,她是碧水門簡門主孫女簡清秋,因故來我們雲鳴山休養的。」
此時簡清秋也走到了辛哲身邊,她自然聽到了辛哲的話,連忙見禮道:「碧水門簡清秋見過上宗長老。」
許還真微微頷首,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簡清秋,說道:「本座幾年前見過簡門主一面,他現在可好?」
「祖父一切安好!」
「嗯!」許還真看向辛哲,「既然帶了簡師侄回來,想必簡門主那裡也有信到吧?」
「你先去忙你的,本座先回天鼓峰!」
「倒確實要去見宗主一趟!」辛哲笑道,「師父先回,我向宗主說完事情便回來。」
「嗯!快去快回!」
辛哲當即也不耽誤,直接放出福生慶雲,示意簡清秋上了雲,便再朝許還真擺擺手,道一聲「走了」,就駕雲而去。
許還真目送二人飛入山中,想了想,自言自語道:「福生慶雲還是大了一些————」
隱峰。
聽辛哲匯報完這一次出巡事宜,雷天鈞也是好好勉勵了一番,然後命人帶著簡清秋下去安頓,只是自己都要起身,卻辛哲沒有走的意思,笑問道:「還有何事?」
辛哲回道:「宗主,不知老祖可在?」
雷天鈞挑了挑眉:「老祖正在閉關。」
「你可是紫霄劫劍訣」的修行上遇到了什麼難處?」
「你與老夫說,老夫也是修得這道法門,可以替你解惑。」
辛哲猶豫了一下。
老實說,天鼓峰的事,除了許還真和老祖,辛哲不相信雲鳴山任何人。
包括眼前的宗主。
許還真不可能戕害自家師父,而老祖沒有動機。
但宗主就不一定了。
畢竟峰主再往上,不就是宗主了!
「嗯,紫霄劫劍訣到了八品,就需要煉製劫劍。我想問問老祖有什麼建議?」辛哲找了個修行上的藉口。
但雷天鈞何等人物,身為雲鳴山的一宗之主,見過多少大風大浪,就在剛剛辛哲眼中閃過一絲猶豫,立刻就被他捕捉到了。
一個真傳弟子,有什麼事非要和老祖說,不敢告訴自己?
要麼是他覺得他要說的事自己會反對,要麼就是他覺得他說的事涉及到自己。
還真是膽大包天,敢拿宗主當靶子!
不過對此雷天鈞也不生氣。
畢竟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況且弟子心性謹慎也是好事!
一番思量,也不過就是一瞬間,雷天鈞看破不說破,說道:「劫劍乃是紫霄劫劍訣的根本,十分重要,不可馬虎。」
「此事,還是請老祖定奪。」
「這樣,老夫問問老祖現在是否方便出關。」
辛哲連忙起身行禮道:「勞煩宗主!」
雷天鈞也收斂起笑意來。
看來這小子要說的事還真是十分重要,連驚擾老祖閉關他都不在意。
雷天鈞當今拿出一塊玉簡,放在額頭片刻,然後往外面一甩,那玉牌當即飛了出去。
過了片刻,就見那玉簡重新飛回,雷天鈞伸手接過,感應了一下,對辛哲道:「老祖讓你過去,就在你們上次見面的地方。」
辛哲當即起身行禮,拜別雷天鈞,朝著隱殿之後的藏經閣走去。
藏經閣,頂層。
老祖郝啟泰看著恭恭敬敬給自己施禮的辛哲,半是好笑半是責怪道:「你個小傢伙,身為雲鳴山真傳,到底什麼事讓你雲鳴山宗主都不相信了?」
「你說說看。」
「若是不重要,等會老夫就脫了你的褲子,帶你去天鼓峰打屁股!」
「看你師父丟不丟人!」
辛哲聞言一怔,這才明白自己的一點小心思都被宗主給看穿了。
老祖這麼說,明面上像是長輩的玩笑,但內里的含義是在告訴自己宗主乃是可信之人!
「是弟子錯了,等會弟子回去向宗主道歉。」辛哲當即說道。
「道歉就不必了,天鈞也不會計較。」
郝啟泰擺了擺手:「說吧,什麼事?」
辛哲深吸一口氣,說道:「老祖,你可知道悟道丹?」
郝啟泰聞言面色一變,整個人化作一道閃電閃現到辛哲面前,抓起辛哲的胳膊,聲音中帶著嚴厲,問道:「小子,你從哪知道的悟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