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檯前是一個老築基修士,築基期後期,但壽元將盡,突破無望,又不願意離開宗門,便被宗門安排在這裡。見到許平安,急忙起身:
「大師姐!」
如今許平安對於這些年齡很大,卻叫自己大師姐已經習慣了。
宗門首席大師姐就是這個待遇。
別說一個築基,便是金丹大修士,只要和許平安一個境界的同門,都得叫她一聲大師姐,不管年齡多大。
就像那些化神,不管輩分比呂朝雲高多少,也得稱呼呂朝雲一聲宗主。
等許平安突破到了元嬰,那些元嬰也得叫許平安一聲大師姐。
「我想兌換一些靈獸皮和血,妖族修士皮和血。」
那築基期修士臉上現出奇怪之色:「大師兄這是要修習煉器和煉丹?」
靈獸和妖族修士的皮用於煉器,血用於煉丹。所以,許平安也沒有解釋,只是點點頭。
那築基期修士臉上便現出崇拜之色。
不愧是首席大師姐。
一身修為驚人,而且還是最厲害的陣道師,如今又要學習煉丹和煉器。
人的精力怎麼會這麼旺盛啊!
再想想自己,都是眼淚。
「大師姐,你要兌換多少?」
許平安想了想:「給我一百張靈獸皮和一百張妖族修士的皮。再給我十罈子靈獸的血和十罈子妖族修士的血。」
「這……這麼多?」
「嗯!」許平安應了一聲,也不作解釋。把身份牌放在櫃檯上。
「大師姐,你稍後。」
那修士便匆匆去了庫房,很快就拿著一個儲物袋回來,放在了櫃檯上。許平安拿起了儲物袋,靈識一掃,然後示意對方扣除自己的貢獻點。那個修士拿起許平安放在櫃檯上的身份牌道:
「一百張靈獸皮一千貢獻點,十壇靈獸血也是一千貢獻點。一百張妖族修士的皮一萬貢獻點,十壇妖族修士的血也是一萬貢獻點。總計兩萬兩千貢獻點。這個儲物袋如果你帶走,得一百宗門貢獻點,總共兩萬兩千一百貢獻點。」
「嗯!」許平安點頭。
那修士迅速地扣除了宗門貢獻點,雙手將身份牌遞了過來,許平安收起了身份牌和儲物袋離去。
很快,許平安要開始修習煉丹和煉器的消息就傳遍了太清宗。
許平安回到了符山,先是將所有的靈獸皮和妖族修士皮都剪裁成一塊塊符紙大小,又將一罈子靈獸血分裝在一個個玉瓶中。
然後才開始嘗試畫六品符籙。
第一張符籙,毫無意外地失敗了。許平安平靜地開始畫第二張,第三張,第四張。
當開始畫第五張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這次應該成功了,畫得極為順暢。然後自己的靈力和靈識便隨著筆畫在急劇地消耗。
當距離畫完這張符籙只剩下十分之一的時候,許平安放棄了。因為她體內的靈力和靈識幾乎消耗一空,而且她知道剩下的靈力和靈識不足以支撐她畫完這張符籙。
太遺憾了!
許平安極為蒼白的臉上現出遺憾之色。
這和她在符塔內不一樣,那裡的虛擬空間有著使用不完的靈力和靈識。但在現實中,她的靈識和靈力是有數的。
她現在只是金丹一重,雖然她現在的本體堅韌度已經是半步元嬰,而且天道築基,更是觀想太初大陸築基,識海蓮更是達到了六重。
但她也僅僅是勉強能夠釋放出半步元嬰的威能,想要更進一步,不僅僅是本體堅韌度不夠的問題,便是體內的靈力和靈識也不夠。
雖然畫符的消耗不能和修士真正鬥法相比。但出竅期的威能和金丹期還隔著一個元嬰期呢。所以,許平安現在能夠畫出擁有元嬰期威能的五品符籙,卻無法畫出擁有出竅期威能的六品符籙。
修為不夠!
算了!
就這樣吧。
先修煉超微吧!
時間在修煉匆匆而過。迎來了前往丹宗的日子。
許平安問了一下,包括修為最低的夏純,整個符山全體都想要去丹宗見識一下。
那還有什麼說的,許平安帶著符山四老,自己的弟子,還有許家四大輔助前往丹殿和丹殿殿主梁平波匯合。
這次丹宗之行,由梁博平親自帶隊。看著許平安帶著一眾人前來,他的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
許平安帶的人太多了。
他梁平波才帶了十個人。這還是加上顧肖呢。
他這次帶著十個煉丹師,是從一品到五品,每個品級兩個人。正好十個人,參加丹宗大比五個品級的比賽。
至於六品煉丹師是沒有大比的,整個太初大陸,品級最高的煉丹師就是七品,而且還只有;兩個人。
至於六品煉丹師也極為稀少,整個人族的六品煉丹師不超過二十個,而且有一半都在丹宗。所以,六品煉丹師也沒有大比。
梁平波看到整個符山的弟子都來了,心中不高興。但看到顧肖,還是忍下來了。
顧肖,如今已經是四品煉丹師,而且在太清宗丹殿四品煉丹師中屬於第一。還指望著顧肖為太清宗贏得榮譽,為自己贏得面子呢。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
所以,他也只有忍下來了。
「嗯!」許平安點頭:「梁爺爺,我們符山這些人都是要參加人族大比的。讓他們見見世面,免得在人族大比的時候被坑了,死了。」
梁平波肅然了起來:「那得見見世面。」
他打了一聲呼哨,便有著一隻只巨大的仙鶴飛來,然後俯衝,落在了丹殿的廣場上。梁平波率先飛上一隻仙鶴的背上,盤膝而坐。眾人也紛紛各自挑選了一隻仙鶴。
仙鶴振翅飛起,向著山門飛去,穿過了山門,飛向了高空。
萬鉅:「大姐頭,等回來,我們符山也養一些仙鶴吧。」
許平安:「好!」
有著化神大修士梁平波坐鎮,一路上無驚無險,於兩月余後,丹宗在望。
眾人向著下方的丹宗望去。
最先進入眼帘的便是在一座紫霞山峰上,有著一個巨大的丹爐。
紫霞山,長年紫霞繚繞,如今又有巨大的先天至寶坐落其上,丹爐噴吐寶光,更顯其神秘玄妙。許平安看著那個巨大的丹爐呼道:
「梁爺爺,那個丹爐就是丹宗開山鼻祖當初得到的先天至寶嗎?」
「對!」梁平波回道。
「他們就擺在那裡,不怕被人奪走嗎?」
「奪走不了。不是沒有修士打過這個主意,便是妖族化神都來搶過。但搶不走。這丹爐已經和丹宗地面連為一體。」
「梁爺爺,丹宗開山老祖沒有把丹爐傳給某個弟子嗎?」
「沒有!具體原因不得而知。我們猜測,應該是沒有人能夠得到丹爐的認可,所以當火雲道長死後,這丹爐便再也沒有人能夠御使,但卻在無時無刻中散發著大道道韻,讓靠近它的煉丹師能夠領悟丹道。
丹宗每隔十年都會舉行一次認主盛典,會讓丹宗的修士前往紫霞山,嘗試收服丹爐。而且火雲道長留下遺言,誰能夠收服丹爐,便是宗主。但至今為止,沒有人能夠收服丹爐。」
顧肖興趣大起:「那我能去嗎?」
「不能,只有丹宗弟子可以。」
顧肖撇撇嘴:「太自私了!」
仙鶴開始向下俯衝,還未落地,便在山門前一個皓首銀髮的老者向著空中呼道:
「梁師兄,別來無恙啊!」
梁平波於仙鶴之上大笑道:「雲師弟,越發的精神了。」
「哈哈哈……」
兩個人大笑聲中,仙鶴落地,梁平波起身下了仙鶴,與雲鶴把手言歡。許平安等人站于雲鶴身後。雲鶴的目光掃過來,在其他人的身上掃過,落在了許平安的身上,面露驚奇:
「平安,你也是煉丹師?」
許平安連忙施禮:「晚輩見過雲前輩。晚輩不通煉丹,這次是來見見世面的。」
雲鶴的臉上現出了遺憾之色,然後招手喚了幾個人。有人帶著仙鶴離開,有人帶著許平安等人前往居住處,至於梁平波,被雲鶴親自招待。
知客峰。
是丹宗招待賓客之處。
知客峰上有著幾十座園子,許平安一行人被招待進入頂級的園子中。
逢春園。
偌大的園子裡只招待太清宗修士,像玉清宗,上清宗和魔宗也是這個待遇。餘下的宗門便不是這樣的待遇,多個宗門居住一個園子。
大家安頓了下來之後,許平安先是召集了符山上的人。她在來時的路上,已經和帶路的那個丹宗弟子打聽了,上清宗,玉清宗和魔宗的弟子已經到了,就住在距離他們附近的另外三個園子裡,既然自己到了,自己作為上清宗首席大師姐,總要去拜訪一下。
這種集體行動,她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太清宗。但符山自己可以一言而決,參加丹道大比的那些太清宗弟子,她還是要徵求一下意見,也許人家有著什麼程序要走,要去拜訪煉丹師,和自己拜訪的對象不一樣。
太清宗來的十個丹殿弟子中丹道境界最高的是呂純靑。五品煉丹師,而且是元嬰修為。呂純靑年齡大,修為高,思慮也周全。正想著去找許平安,建議去拜訪其它三個宗門,便見到許平安帶著符山諸人過來了。
「呂師叔,你們丹殿有沒有什麼章程?我想去拜訪一下其它幾個宗門。」
呂純靑笑道:「我正想去找你呢。我們想到一塊了。」
許平安也笑道:「那我們走,我已經打聽過了,距離我們最近的是上清宗,我們就先去拜訪上清宗……」
「平安姐姐!」
許平安的話音還未落,便聽到了有人在高聲呼喚。許平安一下子就聽出來是誰。便對呂純靑道:
「看來我們得先招待客人了。魔宗弟子來了。」
呂純靑點頭,眾人便向著大門方向迎了上去,走在半途,便見到對面走來了一群修士,十幾個。走在最前面的兩個人便是魔宗首席大弟子令狐霄和他的師妹任扶搖,任扶搖看到許平安,表小跑著過來:
「平安姐姐,可想死我了。」
許平安伸出雙手,抓住了任扶搖伸過來的雙手,兩個人原地跳躍著。喜形於色。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