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六品陣道師啊!」一個修士一拍大腿:「能布設十座六品陣法的是六品陣道師,能布設一座的也是六品陣道師啊!
都是六品陣法,你們說對不對?」
其他人紛紛點頭讚許,生怕落後於人:「王師妹說得對,能夠布設六品陣法,你管能布設幾種,都是六品陣道師。」
「江師姐,你真的發財了!那可是布設一座六品陣法,就是一億上品靈石啊。你和張師兄都能夠躺在靈石上睡覺了。」
江流螢臉上的笑容怎麼收也守不住,每個汗毛孔都在綻放笑容,再次擺擺手道:
「我家德正畢竟只能夠布設一種陣法,不能收那麼多的靈石。」
眾人神色一動:「江師姐,那收多少?」
江流螢神色肅然而正義:「我家德正說了,一場族戰,人族傷亡無數,各個宗門和家族更是為了這場族戰,將資源消耗得七七八八。
人不能總想著自己,不能太自私。為了人族,他願意委屈自己,布設一座靈龜陣,他只收五千萬上品靈石。」
眾修士神色一動。
這直接砍了一半啊!
「張師兄仁義!」
「張師兄宅心仁厚!」
「要不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有江師姐這樣品性高潔的人,自然就會有張師兄這樣的道侶。」
「…………」
江流螢臉上的笑容更盛了,整個心都像是飛了起來了。
多久了……
她已經沒有這樣被圍著稱讚了。
多久了……
她沒有被這樣羨慕嫉妒了!
老娘的春天回來了!
符山。
許平安完成了最後一筆,天地靈力向著那張符匯聚而來,那張符華彩流動。然後歸於平凡。
「呼……」
許平安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抬袖擦了擦汗水,整張臉都變得蒼白。但那蒼白的臉上卻是蕩漾著喜悅。
成功了!
相當於出竅初期圓滿的一張六品符籙成功製作出來了。
隨後她那喜悅的神色又變成了苦笑。
消耗太大了。
只是這一張六品符籙,就將她消耗了七成。這一天也就只能夠製作一張六品符籙!
而且……
這還只是最基礎的六品符籙,只有出竅初期圓滿的威能。以她現在的修為,根本製作不出來相當於出竅中期圓滿的六品符籙,因為那要融入勢。而融入勢,消耗會更大。
「等突破元嬰二重再試試吧。不過,每隔幾天,倒是可以製作一張六品符籙防身!」
她將工具收起,來到左側房間,掀開了地板,來到了地下空間,盤膝坐在那條上品靈脈上開始修煉。
一條上品靈脈都可以養一個二流宗門了,但如今卻只供養許平安一個人,讓她直接抽取上品靈脈中的靈氣和道韻,這讓許平安很快就沉醉在了修煉之中。
次日。
許平安和李青玄跟著蕭鳴前往上清宗,許浮雲和李道痕跟著。
一方面要負責許平安和李青玄的安全,這可是現在太初大陸上唯二的六品陣道師,更何況許浮雲讓許平安接任了族長的位置,李道痕也把李青玄當接班人培養,這要是出了事,哭都沒有地方哭。另一方面是速度,有著兩個化神大修士帶著許平安和李道痕飛,那速度就快了太多,省下的時間好讓兩個人儘快回宗修煉。
化神修士的速度是真的快,四十二天後,一行人便到了上清宗。
上清宗也是占據了一條極品靈脈,此時宗門也都建造完畢,就等著許平安來布陣。當然,禮貌還是要有的,先是請許平安修整了一夜,第二天才飛上空中,一邊慢慢飛,一邊探查上清宗的地勢地貌和地脈。
蕭鳴,許浮雲和李道痕跟在後面,他們對陣道懂的不多,所以便在後面低聲閒聊。
蕭鳴先是對李道痕道,語氣中還帶著羨慕:「李道友,你孫子拜了一個好師父啊!」
李道痕看著緊跟著許平安在探查地勢地貌地脈的李道痕,眼中也現出了高興之色,轉頭對許浮雲道:
「許師兄,你說當初誰能夠想到平安會如此出息!」
許浮雲也感慨道:「是啊,實話實說,我是真的沒有想到。」
抬頭看著許平安的背影,三十七歲的元嬰啊。還是一個六品陣道師,更是開闢出符道的拓道者。
蕭鳴在前來太清宗的這四十幾天中,也觀察了許平安。他們這一行人也是白天趕路,晚上修整。所以他們也都看到了許平安和李道痕每天早晚的修煉狀況,看到了許平安和李道痕都是手握靈石修煉,許平安服食著地靈乳膏,李道痕服食地靈乳修煉。對於許平安和李道痕的修煉速度,便是如今已經是化神四重的蕭鳴也心生羨慕。
「許師兄,看平安的修煉速度,估計三年內應該突破元嬰二重。」
許浮雲攬須微笑,語氣中有著驕傲:「任是誰像她那樣服食地靈乳膏,還手握靈石修煉,也都會在三年內突破元嬰二重。」
「你可拉倒吧。」蕭鳴毫不客氣道:「我和你說實話,自從一年前知道平安這種修煉方法,我也給我孫子蕭凡提供了同樣的修煉資源,但我敢保證,哪怕我孫子突破了元嬰期,也不會在三年內突破一重。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
對了!
我可是記得平安不是中等資質嗎?
她的修煉速度怎麼會這麼快?」
許浮雲當初也奇怪,但後來服食了許平安給他的生命原液,他就不奇怪了。他服食了生命原液之後,都能夠感覺到自己的修煉速度提升了,更何況修為更低的許平安?
而且他沒有想過隱瞞這件事。
說了,別人只會羨慕。
不說,會讓別人瞎琢磨,對許平安不是一個好事。
「蕭宗主,你應該也知道當初平安他們幾個跑去中原了吧?」
「嗯,知道。」蕭鳴心中不由感慨,這幾個小輩膽子還是真大。自己的孫子和許平安比起來,還是太過中規中矩了。
許浮云:「他們這幾個小輩膽子是真大,連我們都忌憚不敢去的妖族聖地都去了。」
蕭鳴神色一驚:「你是說生命森林?」
許浮云:「對!而且他們在那裡得到了幾滴天地至寶,生命原液。」
蕭鳴:「生命原液?那是什麼東西?」
許浮雲搖頭道:「就是一種液體,名字似乎是平安他們自己起的。就是因為吃了生命原液,平安他們幾個的資質都提升到了極品。她還帶回來三滴,一滴給我吃了,兩滴給她父母了。效果確實好。」
說到這裡,他還砸吧砸吧嘴:「可惜沒有了。」
蕭鳴在聽到許浮雲的解釋之後,心中立刻就相信了。
因為他不僅知道許平安的資質,還知道許之洞夫婦的資質。當初許平安和許之洞都是他們嘲笑許浮雲的笑料。但現在許平安和許之洞夫婦都是元嬰了,那就只有一種解釋,他們的資質提升了。
更何況還有許浮雲這傢伙,莫名其妙地就化神六重了。
這肯定是因為那生命原液。
此時許平安突然回頭道:「蕭宗主,我以這種方式修煉,突破元嬰二重後,大概需要多久突破到元嬰三重?」
蕭鳴笑道:「你也知道,修煉之途,一重比一重難。但二重突破到三重也不會太難。估計需要四年到五年的時間。當然,這是你一直有地靈乳膏才可以。至於三重突破到四重,那就不好說了,怎麼說那也是一個小關卡,要看你對天地大道的領悟程度。」
許平安點點頭,心中琢磨了一下,自己現在可不是用地靈乳膏和靈石修煉,而是用一條上品靈脈修煉,如此說來,自己突破到元嬰三重並不需要太久,只不過初期到中期這個小關卡不好說。
一個多時辰後,許平安看向蕭鳴道:「蕭宗主,貴宗的地勢地貌和地脈最適合的是九宮陣。」
蕭鳴詢問道:「九宮陣?那是否也具備像誅神陣那樣的攻擊力?」
許平安搖頭道:「不具備對大陣外的敵人攻擊力,但如果敵人進入大陣內,還是具備極強的攻擊力的。」
蕭鳴不甘心道:「就不能布設一座具備攻擊力的大陣?」
許平安再次搖頭道:「不是沒有那樣的大陣,但不符合這裡的地勢地貌和地脈,如果布設那樣的大陣,不僅攻擊力的威能會下降的厲害,而是防禦方面會出現肉眼可見的弱點,一旦攻擊那些弱點,大陣就碎了。」
蕭鳴遺憾道:「行吧,那就布設九宮陣。」
許平安拿出一個空白玉簡,一邊往裡輸送陣旗的款式,一邊說道:「至於九宮陣外,蕭宗主想布設預警陣和迷陣這些二品陣法,就不用找我了,貴宗應該也有二品陣道師。」
蕭鳴點頭:「嗯,這些低品陣法我宗自己布設。」
許平安將玉簡交給了蕭鳴道:「等將陣旗煉製好,旗杆的陣紋也刻制好,蕭宗主派人來太清宗通知我。」
蕭鳴接過玉簡稱謝,一行人便落下。剛剛落下,蕭凡和時令雪就迎了上來,這兩個人負責招待許平安和李青玄。也都是老朋友,相談甚歡。不過許平安惦記著回去用上品靈石修煉,用地靈乳膏和靈石修煉,太慢了。
這要是讓此時坐在對面的蕭凡和時令雪知道,說不定會直接把酒潑在許平安的臉上。
於是在次日,許平安一行人便離開了上清宗。再兩個化神大佬的帶領下,一個多月的時間,便返回了太清宗。回到了太清宗之後,許平安立刻就進入到閉關修煉之中。
實際上,如今每個修士都在苦修,因為每個修士心中都知道,眼下的祥和只是暫時的。人族斬殺了妖族的化神,挺近中原,占據二百餘萬平方公里的疆域,妖族不會就這麼算了。下一次妖族到來的時候,說不定就是傾全族之力來攻打妖族。所以,在有限的時間裡,能夠提升一線修為,都是對自己性命的一線保障。
許平安剛剛修煉了三天,許之洞夫婦便來看她了。
看著自己的女兒如今修為已經追上了自己,許之洞夫婦一臉的欣慰,然後許之洞忽然想起來了什麼:
「你知道嗎?丹宗穆宗主的嫡孫丟了。」
「啊?」許平安一臉詫異道:「穆宗主的嫡孫丟了?他的嫡孫是誰?是什麼修為?」
許之洞:「穆宗主的嫡孫叫作穆青藍,今年十六歲,已經靈力化液了。當初纏著穆宗主來到防線,一直在後方的,沒有參加戰鬥。但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後面更精彩!
許平安:「多久的事兒了?」
許之洞:「有一年多了。」
許平安:「穆宗主沒有找?」
許之洞:「找了啊!沒找到!現在丹宗已經下了懸賞任務,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許平安:「他長什麼樣啊?」
許之洞拿出來一個玉簡,遞給了許平安:「你看看。」
許平安接過玉簡,靈識探入,便見到了裡面有著穆青藍的詳細介紹,還有他的畫像。許之洞盯著許平安道:
「是不是和你那個小弟子很像?」
許平安砸吧砸吧嘴:「是像,但我那弟子不姓穆啊!」
許之洞盯著許平安:「別和我瞎掰,我是你爹,從小看你長大,你是什麼樣的人我還不知道?說說,那穆小子有什麼特別的?」
許平安:「他真不姓穆……好吧,好吧,他是有些特別,懂獸語!」
許之洞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平安,這件事瞞不了。你當初收穆青藍為弟子的時候,可是有那麼多陣道師作見證。現在消息恐怕都傳道穆宗主那裡了,說不定穆宗主已經向著太清宗這邊趕來。」
許平安:「可我那弟子不姓穆啊!」
「你!」許之洞氣得擺擺手:「行了,行了,等穆宗主來了,你就這麼說。」
許平安嘆息了一聲:「都這樣了,我還是把青木叫過來問問吧。」
許之洞:「你和他怎麼商量的名字?這藍青木倒過來念不就是穆青藍嗎?」
許平安把穆青藍叫了過來,裝模作樣地問道:「你叫穆青藍?」
穆青藍按照和許平安當初商量好的辦法,噗通一聲就跪下了:「弟子撒謊了,請師父責罰!」
許平安面沉似水:「你先說清楚。」
*
求月票!
喜歡這個師姐不講道理請大家收藏:()這個師姐不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