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修士給解釋道:「元嬰期突破出竅期實際上很簡單的,實際上都沒有瓶頸。當你元嬰圓滿的時候,自然而然,就可以元嬰出竅。出竅期的提升,就是對元嬰的洗鍊。被洗鍊過的元嬰可以出竅遨遊天下。但能夠遨遊多遠,在外面呆多長時間,那就和元嬰被洗鍊的程度有關了。
那元嬰如何洗鍊呢?
分三個大境界,出竅初期,中期和後期。
出竅初期,元嬰只能夠在夜間出竅,因為承受不住陽光的照耀。在出竅初期的時候,要夜間出竅,接受月華的洗鍊。待初期圓滿,就可以白晝出竅,承受陽光的洗鍊,這就是進入了出竅中期。當出竅中期圓滿後,便要尋找有雷電之處,接受雷電的洗鍊。這便是進入到出竅後期,直到出竅圓滿。
月華,陽光和雷電這三種,到目前為止,我們人族並沒有找到能夠代替的資源。無論是丹藥,還是天材地寶,都對出竅這個境界沒有效果。所以,出竅期就是一個水滴石穿的過程,全靠水磨工夫。」
「原來是這樣啊!」許平安有些失望:「那你知道從出竅一重到出竅圓滿,需要多久嗎?」
那老者搖頭:「我不是很清楚,特別是對你們這種天驕,就更不敢亂說了,你可以去問你爺爺。」
「行吧。」許平安點點頭:「那我兌換化神期的資源總可以吧?」
「這當然不可能了。」那老者搖頭道:「化神期的修煉資源便是在我們太清宗也極為稀少,往往藏寶庫中剛剛有了一些,就被那些化神修士給兌換走了。即便是還有一些,宗門也有規定,非化神修士不能兌換。」
許平安聞聽,那自己還兌換個屁啊,向著那老者拱拱手,轉頭就走。他去找爺爺了。不能只聽這個老者講,得去問問爺爺。雖然她也知道,以她如今的身份地位,那老者不敢欺騙她。但心中認定還是爺爺說的准。
等來到爺爺洞府,問過之後,和那老者說的一模一樣。不由氣餒。
許浮雲看著她斜肩挎背的那一串幾百個儲物戒指,不由嫌棄道:「你這個樣子和暴發戶有什麼區別?」
許平安耷拉著肩膀:「我這不是想要把大比的收穫都兌換成出竅和化神期的資源嘛。誰知道出竅期都靠磨,化神期的資源又沒有資格兌換。」
許浮云:「你可以兌換元嬰期的修煉資源嘛!」
許平安將腦袋一搖:「我不缺元嬰期的修煉資源。」
許浮雲神色僵了僵!
特麼的,自己在元嬰期的時候都不敢說這樣的話!
許浮云:「那你可以兌換成宗門貢獻點。」
許平安又將頭搖得像是撥浪鼓:「我不缺貢獻點啊,花不完啊。就我剛剛給宗門布設的大陣,又賺了一筆宗門貢獻點。就算整個符山的弟子一起花,都完全花不完啊!」
許浮雲臉色一黑:「那你就兌換成靈石!」
許平安繼續搖頭:「我不缺靈石啊!」
許浮雲真不知道說什麼了,他此時也想到了,許平安當初在太初大比的時候,殺了幾萬妖族,將那幾萬妖族身上的資源都塞滿了這五六百個儲物戒指。那可是幾萬妖族的身價,就算每個妖族的儲物戒指中靈石不多,但幾萬個妖族加起來,靈石怎麼會少?
沒好氣地問道:「你這五六百個儲物戒指中都有什麼?不會都是靈石吧?」
許平安拍了拍那串儲物戒指,喜笑顏開:「爺爺,雖然我這些儲物戒指都是得自那些大比的金丹妖族,沒有多少元嬰以上的資源,但怎麼說,那些妖族也都是金丹,靈石就不說了。各種草藥和礦石也就不說了,便是兩萬多個妖族的屍體就是一筆龐大的財富啊。但……現在宗門沒東西給我兌換啊。」
許浮雲都無奈的笑了,他這一生什麼事情沒有見過?
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富裕的都流油的修士。
弄得他都嫉妒了!
哦!
是自己的孫女,那沒事了。
「那你就留著唄。那些妖族的屍體都是寶貝,你不是說你現在製作六品符籙需要妖族的皮作為符紙,妖族的血作為符墨嗎?
你們符山就是制符的,這個東西以後隨著符山的弟子成長起來,就是剛需。把那些妖族的皮都剝了,製成符紙,把妖血製成符墨,放進符山的藏寶庫中,這都是底蘊。
還有,你那三弟子走畫道,也需要妖族的皮和血,你那四弟子走傀儡道,不僅需要妖族的皮和血,便是妖族的筋骨都會需要。你那五弟子走陣道,那陣旗不也需要妖族的骨頭嘛。
對了,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還想要研究以妖丹為布陣的陣基,這不都是剛需嗎?
還有你那六弟子不是有煉器天賦嘛,那煉器更是需要妖族的筋骨皮毛腳爪,幾乎妖族的身體部分就沒有不需要的。還有你那七弟子,我也不知道他要走什麼道,但在你符山,肯定要學習制符。
總之,你們符山就是妖族屍體的消耗大戶,你還擔心什麼?
如此說來,也就剩下妖族的肉了。雖然都是金丹境的妖族肉,對你的修為提升效果要差一些。但也就是差一些,不是沒有效果,你畢竟只是一個元嬰。那些肉就吃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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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還可以用妖族肉和宗門兌換靈米,以後你符山所有修士每餐都吃靈米和妖族肉,一個個的修為提升都會比其他同齡人快一些。日積月累之下,就會把其他同齡人甩得更遠。
平安,你們符山現在的實力太低,修為最高的就是你這個元嬰。萬鉅他們,平霜他們,還有你的弟子差不多也都是金丹。至於你收上符山的那些弟子,更是只有鍊氣期。你得肯投資,讓他們儘快成長起來,才能夠成為一座令太清宗誰也不敢忽視的山峰。」
許平安砸吧砸吧嘴,點頭道:「行吧。我回去就讓那些弟子將這些妖族屍體剝皮分解。每餐吃肉。不過,靈米就不需用肉換了,我有那麼多的貢獻點呢。」
「行吧,行吧,隨你吧,狗大戶。」許浮雲都忍不住罵了起來。
許平安起身道:「我還得去找我爹去。」
許浮云:「找你爹幹什麼?」
許平安:「這不是宗門搬這裡來了嘛,我還沒有來得及建立藏書閣和藏寶庫,我得回去把藏寶庫和藏書閣建立起來,然後還得讓我爹娘來看守。」
許浮云:「你爹娘原本不就是在符山幫你看守藏書閣和藏寶庫嗎?」
許平安:「我爹娘不幹了,離開符山了。說是怕看著我們一個個的修為超過他們……」
「沒出息的傢伙。」許浮雲怒了:「本人窩囊廢也就罷了,還有可憐的自尊。要是有那個自尊,他們倒是努力修煉啊,倒是去防線殺妖啊?
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
你就在這裡等著!」
然後便見到許浮雲取出一柄傳訊玉劍放了出去。許平安神色忐忑:「爺爺,我和爹娘說就行,不麻煩爺爺,我爹娘也不容易……」
許浮雲哼了一聲:「你做小輩的怎麼說?老實呆著。」
許平安:「那……你可別罵我爹娘啊!好好說話!」
許浮雲將眼睛一瞪:「你在教我做事?」
許平安訕訕道:「我哪敢啊!」
氣氛有些沉悶,在沉悶中聽到洞府外響起了許之洞的聲音:「父親。」
許浮雲沉聲道:「進來!」
許之洞和雲無敵夫婦二人走了進來,看到許平安也在,心中便是一松,有自己乖女兒在,父親一定會給自己留臉面,上前拜道:
「孩兒拜見父親。」
許浮雲冷冷道:「聽說你們兩個長能耐了,自己的女兒都不幫了,離開符山了?」
許之洞和雲無敵霍然轉頭,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坐在一旁的許平安。
自己被父親喚來,是因為自己的乖女兒告狀?
自己剛才還認為她是自己的依仗?
許平安低著頭,不敢去看爹娘。
許浮雲厲聲嗬斥道:「混帳,往哪兒看?」
許之洞夫婦趕緊低頭:「父親,我們……我們不是不幫平安,就是……就是……」
許浮雲譏諷道:「就是什麼?就是你們兩個那點兒可憐的自尊心?怕被萬鉅和劍英那些人追上,那你們倒是努力修煉啊?
你們倒是去防線殺妖啊!
當初我就覺得那生命原液給你們兩個就是浪費,兩個垃圾玩意兒。平安能給你們兩個找點兒活干,那是在幫你們。否則,宗門會看著你們閒散?
宗門弟子都要輪換去防線,憑什麼你們兩個逍遙?
給你們兩個垃圾玩意兒嘚瑟的,被別人嘲笑了一輩子,都能夠像個烏龜那樣忍著,就在自己女兒面前,還講上自尊了?
我呸!
我特麼的呸!」
許之洞夫婦的頭低得更低了,許平安的頭低得比父母還低。然後就被許浮雲趕了出去。一家三口沉默地走在。
「爹,娘……」許平安小心翼翼地開口:「我沒有告……」
「不要說了!」許之洞開口道:「是爹娘不懂事,父親罵醒了爹娘。人族和妖族開戰,整個太清宗幾乎都在輪換去防線,憑什么爹娘一直沒有去?
還不是因為爹娘在符山,而符山上的人幾乎都去了防線。這才給了爹娘留守的機會。如果爹娘沒有在符山,早就輪換去了防線。
平安,說實話,爹娘怕死!是真的怕死!
得了符山的便宜卻不知,是爹娘的不是。爹娘這就跟著你去符山,繼續給你看守藏寶庫和藏書閣。」
「爹……」
雲無敵也開口道:「平安,你不用說了。娘知道你不會去和爺爺告狀,即便是你告狀,也是為了爹娘能夠不去防線。是爹娘想差了。」
「那……好吧!」
許之洞夫婦又回到了符山,許平安回到了符山,立刻將那些妖族的屍體交給了那一百個符山收的弟子,讓他們收血,剝皮,解剖,而她自己帶領著萬鉅等人用術法很快建造了藏書閣和藏寶庫,又布設了陣旗。
許之洞夫婦又上崗了。
張雲鶴和尚秀萍負責管理整座符山逐項事宜。其他的人該幹嘛幹嘛。許平安也開始了修煉,只是沒有幾天,上清宗的化神修士就到了,許浮雲和李道痕又帶著許平安和李青玄跟著那個上清宗化神,前往上清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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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平安有些惋惜,她覺得自己就要突破元嬰二重了,這又要趕路,無法用上品靈脈修煉,突破又要推遲了。
四十幾天後,來到了上清宗,許平安修整了一天,便帶著李青玄開始為上清宗布陣。
而這個時候,在百花宗,張德正和江流螢受到了百花宗隆重和熱情地接待。
百花宗是一個沒有化神的宗門,在二流宗門中排中游。這次也是花了大價錢請張德正布陣。一億三千萬上品靈石,已經讓百花宗有些傷筋動骨了。此時百花宗宗主秀清清看著正負手立於雲端,向下俯視百花宗地勢地貌和地脈的張德正,眼中滿是羨慕。
這就是太清宗啊!
這麼快就擁有三個六品陣道師了!
難怪這張德正氣質清貴,風流倜儻。這一流宗門就是養人啊!
張德正此時是真的意氣風發,哪怕他能夠布設六品陣法了,但是在太清宗也就那麼回事兒,並沒有太多人奉承他。他又不是唯一的六品陣道師,太清宗還有許平安和李青玄師徒呢。
沒看到自己讓江流螢傳播自己能夠布設六品陣法之後,那些宗門並沒有來請自己布陣,只有百花宗一個。他心中清楚是怎麼回事,那些人不信任自己,都等著看自己給百花宗布陣的效果呢。
哼!
只要自己在百花宗布完陣,那些宗門就會像蒼蠅一樣撲過來。但那個時候,嗬嗬……
讓你們看不起我,我要讓你們高攀不起!
看著張德正臉上的顏色在不斷地變幻,秀清清心中不由忐忑,難道布陣的事情出了問題?
便不由擔心問道:
「張道友,可是布陣有問題?」
張德正反應過來自己失態了,一臉的淡然掩飾道:「布陣會有什麼問題?你又不懂布陣!」
秀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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