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
劉屹看著坐在花顏身旁慢慢喝茶的女子,低頭在崔雲容耳邊問道。
嘴裡呼出來的熱氣噴在崔雲容耳邊,她的臉頰悄悄紅了,也同樣低聲道:「夫君,那位是李芊珏師姐,天水宗內門首席弟子,外人都叫珏仙子。」
劉屹會意,上前一步拱手說道:「劉屹見過珏仙子。」
李芊珏聞言站起身,同樣還禮,客氣說道:「劉公子不必客氣,珏仙子什麼的都是虛名,你與雲容師妹一同稱呼我為芊珏師姐就行。」
「芊珏師姐。」
劉屹順勢叫了一聲。
李芊珏看了一眼臉頰微紅的崔雲容,臉上浮起一絲笑意:「花長老,我看崔師妹今日應當要住下了,咱們要不還是早些離開,莫要打擾到人家清修了。」
這話一出,崔雲容頓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崔雲裳和李秋禾則在一旁吃吃地笑。
花顏聞言,同樣微微頷首:「我覺得也可以。」
說罷,她與李芊珏一同站起身,就準備帶著剩下的幾名天水宗弟子離去。
這時,劉屹叫住花顏:「花長老,貴宗最近可還在追擊邪陽道人?」
「嗯,他一日不除,一日就是隱患,只是最近這段時間,邪陽道人不知道去了哪裡,找不到他的蹤跡,小友問起來,莫非知道他去了哪裡?」
劉屹搖頭,看向魏長風,而後才說道:「邪陽道人死了,被我師叔斬殺,就在幾個月前,貴宗的梅風梅長老勾結邪陽道人,欲要置我與師叔於死地。」
此話一出,花顏忍不住瞪大雙眼,聲音都變了調:「梅風勾結邪陽道人?這怎麼可能?」
在她的印象里,梅風寡言少語,謹小慎微,怎麼可能做出勾結邪道的事情?
然而,劉屹並不在乎她信與不信,只是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柳霞就是她聯合邪陽道人害死的,而且她還說,自己以前好像偷了一株什麼靈藥,害死一個叫什麼花......」
劉屹說道一半,卡住了。
「花玉。」
一旁的魏長風幫他補充了一句。
「對,她自己親口承認,還害死了一個名叫花玉的女修。」
花顏的臉色頓時變了!
花玉這個名字,她再熟悉不過,這是她的小妹,數年前因為受傷太重死去了。
她找來給花玉續命的那株天材地寶,不翼而飛。
沒想到,竟然是梅風偷走了。
花顏呼吸急促,眼裡的難以置信都變成了濃重的恨意,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道:「如今梅風在哪裡?」
「死了,她勾結邪修,想要置我二人於死地,我自然不可能放過她。」
劉屹淡淡道。
花顏一怔,整個人像是丟了魂,頹然坐了下去。
「無論如何,我小妹的仇,也算是報了。」
花顏臉上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反而只有滿臉悵然,最後,她只匆匆對著劉屹和魏長風道了一聲謝,便帶著天水宗的弟子離開了小院,去了天水宗專門在府城購置的小院。
「我怎麼覺得她的反應有些不對勁呢?」
劉屹看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有些奇怪問道。
崔雲容開口道:「夫君,我曾聽說,花顏長老之所以如此拼命的修煉,好像就是為了有一日能找到仇人,親手報仇。」
「如今得知仇人已死,失去了動力,消沉也在所難免。」
劉屹轉念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他搖搖頭:「不說這些了,這次武道宗門大會,你也要參加嗎?」
崔雲容搖頭:「我修為還不夠,主要是來觀摩比賽,見一見各宗天驕戰鬥。」
劉屹點頭表示明白。
崔雲容雖然暗勁大成,可到目前為止,她還從未與人進行過戰鬥,毫無戰鬥經驗,空有一身修為,卻並無使用經驗。
此次武道宗門大會,倒是能讓她見識一番。
「夫君,倒是你這大半年去了哪裡?我本以為你會中途回來,所以便每個月都來此,結果卻一次都沒見到你。」
「一座山中,發現了一處寶地,便在那裡修煉了一段時間。」
劉屹沒有隱瞞,崔雲容可稱得上他最親近的人,不必設防。
後者聽了大概,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看著她嬌艷的臉蛋,劉屹忽然心中一動,從懷裡取出那本玄元合道經,放入她手中,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崔雲容聽著他說的那些虎狼之詞,臉色唰的一下,紅得要滴出血來!
她不由得夾緊雙腿,嗔道:「誰要和你修煉這本不正經的功法!」
話雖如此,崔雲容還是抱著那本合道經,做賊似的回了自己房間。
功法裡面的內容口訣,他都熟記於心,只可惜沒有人能一同與他修煉,今日崔雲容正好來了,劉屹也準備嘗試一下。
她進了房間,劉屹也看向崔雲裳和李秋禾二女,見她們不知道何時,竟開始修煉,也沒有去打擾。
回到自己房間,靜下心神,開始盤膝修煉天龍地蚯心法。
修煉不知歲月。
很快到了天黑,院子裡傳來飯香味兒,劉屹也結束修煉,走出房間,
這大半年來,他雖然每日都有鮮美的妖獸肉吃,但因為做法太過粗糙,味道十分一般。
此時他看著那色香味俱全的飯菜,當即食指大動,端起碗便大口吃了起來。
練武之後,三女的食量也增加不少,盤子幾乎都空了。
眼看天色已晚,劉屹當即讓小翠和小蘭燒水,洗漱過後,他躺在床榻上,片刻後,渾身熱氣騰騰的崔雲容也進了房間。
或許是剛沐浴過,她的頭髮還有些微微潮濕,見到她進來,劉屹的心跳頓時加快了幾分。
連忙把她攬在懷裡,輕聲問道:「那本功法,你看了沒有?」
崔雲容感覺自己的臉又開始燒了,她羞澀地點了點頭,聲音細如蚊吶:「看了一些。」
劉屹見她這般誘人,當即也不再耽擱,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不如我們來試一試這本功法,看看是否真如功法所說的那般厲害?」
熱氣噴在耳朵上,再加上劉屹不老實的大手,她暈乎乎地點了點頭。
隨著她的默許,屋裡頓時春意盎然,劉屹運轉玄元合道經,慢慢牽引著她,氣息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兩人的氣勢都變得越來越凝實,強大。
不知過了多久,劉屹微微哆嗦,修煉也就到了尾聲。
崔雲容靠在他胸口上,微微感受一番,頓時驚喜的說道:「夫君,我修為果然精進了不少!」
劉屹點頭,崔雲容的收穫要比他更多,因為他的修為更高,更多是反哺給了崔雲容。
但他自己的收穫也不少,玄元合道經和雙修技能的熟練度都往上漲了一大截,尤其是雙修,普通同房一次加一點,加上玄元合道經,一次足足加了十點!
這一次之後,劉屹也沒有繼續索要,突然暴漲的修為還需要穩固,才能走得更遠。
第二日的時候,劉屹也將玄元合道經交給了崔雲裳。
後者拿到功法,得知修煉方法後,也是小臉紅彤彤,嘟囔道:「怎麼還會有如此下流無恥的功法?」
劉屹嘴角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
注意到他的笑容,崔雲裳忍不住皺了皺鼻子,故作惱怒地說道:「夫君,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劉屹輕咳一聲道:「此功法雖然修煉方式特殊,不過能快速精進修為,那就是好功法。」
一旁的李秋禾忍不住好奇地問道:「雲裳,是何功法?我能修練嗎?」
崔雲裳小臉紅紅,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李秋禾看了劉屹一眼,有羞澀,有震驚,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劉屹不想再待在這裡,不然在她們眼中怕是要成為好色之徒了。
這樣過了半個月,也來到了武道宗門大會前夕。
此時,古山之中。
一位身穿道袍的精瘦男子,手裡拿著兩塊斷掉的命牌,跟著指引,來到了地脈靈泉旁邊。
只不過此時的地脈靈泉已經失去了原本濃郁的靈氣。
半年來,劉屹不間斷的吸收其中靈氣,這靈泉還是枯竭,成了一潭普通泉水。
那道人來到魏長風埋葬邪陽道人的地方,手腕反轉,一掌拍出!
地面開裂,塵土飛揚,兩具枯骨從地下露出真容。
一具身穿破爛道袍,一具身穿長老長袍。
道人辨認了片刻,這才認出這女屍身上的衣袍來自天水宗長老道袍。
他看著那穿破爛道袍的屍骨,不由得笑道:「師弟啊師弟,沒想到你死了,竟還能與天水宗的美長老合葬,真是艷福不淺,艷福不淺啊,哈哈哈哈!」
這人正是奪陽道人,乃是寂元真人的大弟子,也是邪陽道人的師兄,被寂元真人派來尋找丟失的玄元合道經,一身實力達到先天之境,不容小覷。
欣賞了一番邪陽道人的屍骨,精瘦道人便將兩具屍體塞入土中,還貼心的給他們擺了一個糾纏在一起的姿勢。
「天水宗的長老,莫非玄元合道經被天水宗的人拿走了?要真是如此,事情可就麻煩了。」
奪陽道人喃喃自語。
「不管了,先去永安府城碰碰運氣,武道宗門大會,好一個盛事,天水宗的人也總得參加吧?」
這樣想著,奪陽道人步履輕快的下了山,直奔府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