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變獸王抱著粗大的黑鐵棒,朝在它面前只有小雞仔般大的車隊長,狠狠地掄了過去。
這一棒恐怖無比,感覺整座山都在跟隨這一棒動。
陳默與它隔著幾百米遠,都感到了這一棒的恐怖,感覺自己要是在那裡,瞬間就會被掄成肉餅,就像過馬路的貓一樣。
車隊長大腿彎曲,爆發恐怖的力量,彈射飛出,纏繞恐怖序列之力的拳頭,猶如炮彈般轟向畸變獸王的鐵棒。
車隊長這一擊也非常恐怖,先不說他拳頭上逸散出來的序列之力,就看他踩著的地面,已經被序列之力轟出了凹陷龜裂。
轟!
巨大的聲響在山谷上爆發。
車隊長的拳頭轟在了畸變獸王的鐵棒上。
撞擊點的空氣被震懾出漣漪,恐怖的序列之力逸散,離得近的樹瞬間被震斷裂,谷地上的畸變猴子四散而逃,停留在山腰上的小鳥飛走,哪怕陳默他們的觀景台都受到了影響。
這一人一獸太恐怖了,陳默有種感覺,哪怕他的石頭方塊,也會在這一擊下碎裂。
車隊長施展序列纏繞,震開畸變獸王的攻擊,退回了地面,換了一個角度,再次爆發序列之力,攻擊向了畸變獸王。
這一次的攻擊,絲毫不比上一次弱,甚至更強。
都說體型越大的生物,在行動上就越慢,但在畸變獸王這裡,似乎行不通了。
畸變獸王的反應非常快,在車隊長發動進攻的時候,就已經反應了過來,另一隻手揮動拳頭,對上了車隊長的攻擊。
轟!
又是一聲巨響傳出,恐怖的序列之力爆發,地面被打出條條裂紋。
轟!
轟!
轟!
交戰幾個回合後,畸變獸王突然爆發,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它身上逸散。
山谷裡面觀看戰鬥的畸變猴子們匍匐在地,天空中飛行的小鳥掉了下來,溪水裡冒出翻著肚子的魚,遠處正在交配的公狼瞬間軟了,哪怕處在平台上的陳默也受到了影響,就像有什麼東西在壓自己一般。
車隊長見此,開啟序列武裝,退了回來,踩著樹頂,一步一步地往他們所在的平台跳躍而來。
畸變獸王沒有跟上來,也沒有發動攻擊,在車隊長放棄戰鬥後,它也放棄了戰鬥。
等車隊長回到觀景平台,鼠人問:
「隊長,怎麼樣?」
「回去一起說吧!」
幾人沿著崎嶇的國道下山,回到了營地的時候,牛哥他們已經紮好了帳篷,並且已經開始準備了晚飯,炊煙升起。
牛哥、浩克、花半月和張叔看到他們回來,走了上來,問道:
「隊長,怎麼樣,什麼等階?」
陳默投去了好奇的視線,他雖然看到了車隊長的戰鬥,但他就只看懂一點,很強。
畢竟,他才Lv10。
車隊長用凝重的語氣道:「三階巔峰。」
還沒有等眾人鬆一口氣,她又繼續說道:
「但卻非常強,已經產生了獸王威壓。」
她的話出來,眾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每個人臉上都無比凝重,就跟在慈西古鎮遇到佝僂老人一樣。
陳默偷偷觀看了一下虎妹,看到她的小臉都白了,像是看到自己的死亡結局一樣。
陳默小聲問姬苓雪:
「苓雪,剛才我們感受到的那股無形壓力,就是獸王威壓?」
姬苓雪點頭:「嗯。」
「什麼是獸王威壓?」花半月投來了好奇的視線,眼神里滿是好奇,就像他小的時候,好奇他從哪裡來的一般。
姬苓雪解釋道:
「獸王威壓是只有獸王才具有的一種非常可怕的能力,在獸王威壓下,序列超凡者身體的各方面屬性,都會受到嚴重的壓制,戰力大減。」
「群體debuff?」陳默皺眉?
姬苓雪點頭:
「可以那麼理解,獸王威壓最恐怖的地方在於,序列超凡者想要與之戰鬥,就需要花更多的序列之力對抗,加快序列之力的消耗,加急體能的消耗。」
獸王威壓非常恐怖,有些超模了。
首先,在獸王威壓下,序列超凡者的身體屬性被削弱,其次,序列超凡者想要對抗,就需要在序列纏繞上消耗更多的序列之力,用於攻擊的序列之力大減。
陳默問道:「那可有什麼方法破解?」
姬苓雪掃了陳默一眼,想了想後說道:
「如果是三階的你,應該沒有問題,但是虎妹,就只有一個辦法,爆發更加恐怖的序列之力硬抗。」
陳默皺眉看著她:
「三階的我沒有問題?你這話什麼意思?」
他感覺姬苓雪的話好奇怪。
「我就只能算到這麼多,你問我,我問誰去呀?」姬苓雪轉頭與陳默對視。
陳默轉移了話題:
「那這個獸王威壓,是每隻獸王都擁有嗎?還是單獨的個體才擁有?又或者說,跟等階有一定關係?」
「獸王威壓跟等階沒有關係,跟個人的能力也沒有多少關係,而跟獸王這一個稱號有關係。」
「???」陳默皺眉。
姬苓雪繼續解釋:
「獸王是一個片區畸變獸中的最強者,當他在這個片區坐穩一段時間後,就會自然而然激活了獸王威壓。」
「按你這麼說,哪怕是一階的畸變獸,都會具有獸王威壓?」
姬苓雪點頭:「末日降臨初期,人們開始組建車隊那會,就有很多車隊死與一階的獸王。」
陳默又問:「那如果來了一隻更強的畸變獸,把他打敗,那他這個獸王威壓還在嗎?」
「自然是不在了,獸王威壓是獸王的專屬,它被打敗了就不是獸王了,自然不會再具備獸王威壓,這就跟古代的帝王一樣。」
簡單來說,獸王威壓就是一種實力的認可,只有成為一個地區最強者,並且穩坐最強者一段時間,才具備獸王威壓。
忽地,陳默又想到了什麼,說道:
「按你剛才說,獸王威壓是獸王做了一段時間的獸王才具備的特殊能力,那是不是可以叫車隊長把它揍怕了,是不是就可以讓它不具備獸王威壓了?」
姬苓雪點頭:「可以呀,不過那樣的話,儀式就會判隊友幫忙,直接失敗。」
花半月也說道:「那引一隻畸變獸過來把它打敗了,是不是就可以破了它的獸王威壓?」
「可以,但那種情況下,儀式的對手就會變成那隻打敗它的畸變獸。」
姬苓雪斜了他們一眼:
「你兩別想那些歪的,沒用的,晉升儀式既然把獸王當作虎妹的晉升對手,那說明虎妹是具備戰勝它的可能,儀式不會往死里坑。」
給牛哥他們講完事情的經過後,車隊長望向了虎妹,用嚴肅的語氣道:
「過程你也看了,獸王的能力也展示了出來,怎麼樣,有信心能過嗎?」
聽到車隊長的問話,陳默投去了期待的目光,不止陳默,牛哥,浩克,鼠人,大家都投去了目光。
虎妹嘆了一口氣,望著手中的金屬長槍道:
「如果我的禁忌物沒有丟,還能有希望通過,但現在,僅靠一把普通的長槍,我沒有信心。」
她說出了自己的困難。
沒有把握,沒有信心。
虎妹的一身本事,都在她的長槍上,一把好的長槍對她的戰力提升十分巨大。
例如之前在酸雨中跟畸變獸戰鬥,明明硬實力比牛哥還強一些,但卻因為沒有一把好的武器,不僅先一步敗了下來,還中了毒。
大家臉色暗淡,末日裡,禁忌物本身就是稀缺資源,能擁有一件就已經非常不錯了,想要找到槍類禁忌物,更是難上加難,大家都沒有辦法。
姬苓雪出聲了:「禁忌物嗎,我知道那裡有,而且還是槍類禁忌物物。」
「哪裡?」陳默問。
其他人也都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姬苓雪說道:
「東海郊區的動海古寺,那裡有一把長槍類禁忌物。」
東海是東三角最大的城市。
牛哥、虎妹、浩克、鼠人和張叔他們,在聽到這個地點後,紛紛有些失落。
「怎麼了?」花半月問。
牛哥解釋道:「虎妹之前那把長槍,就是從那個地方獲得的。」
姬苓雪皺眉:「那裡的禁忌物已經被拿了嗎?」
她想了想,又說道:「那就只能換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大家再次吧視線投了過來。
姬苓雪說道:「高遠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