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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婚期將至(求追讀,今日陪丈母娘遊玩,只一更/(ㄒoㄒ)/~)

2026-09-22 09:21:02 作者: 游鼠

  日上三竿,陽光自青空灑下,有飛鳥鳴叫幾聲飛過屋頂。

  谷嵩是在冷硬的地面醒過來的,睜眼的瞬間,不知牽動腦中哪根神經,頓時疼得齜牙咧嘴,睜不開眼睛。

  雙手捂著腦袋,等了好一會兒方才緩和下來,躺在地上睜開眼,隨後就是一愣。

  不認識的房頂。

  谷嵩這才覺得哪裡不對,連忙一個翻身,手撐著地面要起身,隨後僵在原地,不敢起身。

  視線中,對面兩個身影持著弓箭對準著他,緩緩左右看了眼四周,挺大的一件屋子,左側三個大漢坐在矮几上,用手撐著長劍對著他冷笑。

  右邊兩個穿著黑衣的大漢依靠著牆壁,一人抱著雙臂,一人拿著短刀不停在手中扔著。

  「谷君醒了。」溫和的話語從左側傳來:「我們已經等待多時了。」

  五原郡的軍司馬放鬆了下身體,乾脆不站起來,雙腿盤坐在地面:「你們是誰?想要做什麼?」

  緩緩掃了下對面:「若是各位求財,我家中還有些積蓄,願意奉上送給各位,只求一個安全。」

  「錢,我們要。」左邊有人開口:「但是你的人,我們也要!」

  谷嵩臉色頓時一變,聲音驚恐:「谷某人雖然怕死,但是決無龍陽之癖!」

  噹啷——

  飛刀掉在地上,那邊的人一彎腰撿起,破口大罵:「放你娘的屁,你才好龍陽,你這廝滿腦子什麼!」

  「郭兄,不如幹掉他吧!」

  「這種齷齪之輩留著做甚,乾脆宰了算了。」

  吵吵鬧鬧之間,谷嵩反而是鬆了一口氣,這種反應,自己的命應該是能夠保住了吧?

  應該沒人會去為難一個扮丑的人吧……

  被叫做郭兄的人伸出手比了個停,幾個人閉上嘴,兀自有些氣憤地盯著他。

  他站起來,仍是用著溫和的語氣:「谷君很擅說笑,然而我們今日不是來聽你逗樂的。」

  他走過去,看著谷嵩道:「我們想要谷君幫我們辦事,不知谷君是否願意?」

  谷嵩左右看了看,感受一下宿醉之後身體的乏力,露出個苦笑:「我能說不嗎?」

  「可以。」對面人的話令他一愣,下一瞬,和和氣氣的郭兄陡然暴起,一拳捶在谷嵩的肚子,又一腳把他蹬開。

  「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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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嵩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一口將腸胃熱過的酒吐了出來。

  酸臭氣味兒頓時瀰漫開。

  那人走過來蹲下:「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嗎?」

  谷嵩抹去嘴角液體,苦著臉看他:「……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馬、糧草、錢、哪裡有富戶、五原郡兵的動向,我們什麼都要!」郭兄掏出一塊乾淨的布帛遞給他:「且,谷君作戰失利,想來現在處境不好,既然如此,何不多積攢一些家資,待日後離開這片土城,去景優人美之地,娶上兩房女人,留幾個後代,豈不比你在此看人眼色強?。」

  他看著谷嵩有些意動,又湊近他耳邊:「聽聞五原都尉那個愛將回來了,你還能在司馬位置上待多久?哦……我倒是忘了,汝已被調去帶新兵了,不過你在軍中還是有關係的,對吧?」

  對面軍司馬的眉頭一挑:「你們在都尉府有細作?」

  姓郭的笑而不語,只舉起手向後勾了勾食指。

  後方一人「嘖!」一聲,雙手托著托盤走過來,將其放在谷崇面前,黃澄澄的五銖錢鋪滿上面,最中間有三枚馬蹄金,火光一照,挑動人心,五原的軍司馬下意識舔了下嘴唇。

  那郭兄笑了一下,將谷嵩摟過來:「這是我們一點心意,不多,但若是你能幫忙,每次許你半成戰利品。」

  頓了一下:「為表誠意,除這些之外,我意將上次得來財貨分你半成,共一萬五千錢,如何?」

  「一萬……」谷嵩眼中亮了一下。

  他在軍中拼死拼活一月俸祿也不過萬錢,還是半錢半谷,若是這些人在五原能多做下幾次,所得之物不說夠下半輩子生活,也足以讓他很長一段時間可以過得不錯。

  況且,韓章此人甚是無情,他將自己調去帶新兵,下一步就是貶斥退役,自己已經在軍中混了半生,若是離開,不出兩年怕就要被踢出軍伍,這是他所不能容許的。

  「不錯,不過只能限在五原所得。」郭兄摟著他肩膀:「若是你不願……」

  「不用說了。」谷嵩拿過那邊的托盤,看了眼旁邊的笑面虎,又看看另外幾個面色不善的人,苦笑一聲:「此事,我允了。」

  「君,果然識時務。」郭兄笑了,大力拍了拍他肩膀。

  ……

  氣溫日漸升高,單調的綠色中,長出了萬紫千紅,有野蜂嗡嗡地飛過,不時扎入花心之中忙碌,春風拂過街市,幾個急急忙忙騎馬趕路的人瞬間舒了口氣。

  馬蹄聲噠噠地在走,不多時進入了太守府,隨即都尉韓章被人請來。

  「臨沃、河陰兩地又有人被人搶了。」督瓚皺著眉頭請韓章坐下:「兩處都是小田莊,有二三百人在內,流匪殺死反抗的男丁共四十七人,帶著劫取的財物而去,子規,不能繼續放任下去,雲中、雁門等地被他們禍害了十幾家,死了二三百人。」

  韓章沉著臉吸一口氣:「我知曉了,只恨前次谷嵩戰敗丟了他們蹤跡,不然……」,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

  「並非給子規你壓力。」督瓚看著他捻著須尖兒,眯起眼睛:「不過這些人能流竄各郡而不被剿滅,卻有其過人之處。」

  韓章眉頭一挑:「府君的意思是……」

  「雖有些不可思議,然他們能每次找到適合的下手之處,又能避開郡兵圍剿……」

  督瓚放下手,身子前傾:「不能不讓人想到有人泄密。」

  韓章坐在對面微微眯起眼睛,不知想到了什麼,與督瓚說了幾句話,起身離開。

  ……

  時間在向著婚期靠攏。

  呂府。

  微風吹過院中的白榆樹,一道道身影抱著東西來回地走動,偶爾有走得太匆忙絆了一下的,被人呵斥兩句,又小心翼翼捧著物品走入中堂房中。

  裡面高大魁梧的呂布一臉了無生趣地站著,身前是一中年婦人,正給他丈量尺寸。

  呂母端坐上首,看著他模樣忍不住開口:「喜事將近,你拉著臉做甚。」

  「阿母,某站這裡半天了,總也沒個完。」

  「誰都要經歷這一遭,再說,事情也是你自己提的,既然有這個心,你今日又在抱怨什麼。」

  「某……」呂布瞪著眼,很想說是這嘴自己說的,不是他自己說的,想想這事兒實在掰扯不清,頓時泄了氣:「就當是某說的吧。」

  「什麼叫就當,本就是!」

  呂母站起來,看那邊的婦人量完告辭離去,這才走到兒子身旁:「貞娘人品好,有才具,在內能將一個家打理得滴水不漏,在外是個能生財的,可莫要負了人家。」

  「某知曉……」呂布抬手摸了摸嘴唇,又輕聲重複一遍:「我知曉……」

  「你那請帖可都寫好?」

  「兒已經寫完,派人送了出去,定不會耽誤。」

  呂母點頭:「還有你那些狐朋狗友要約束好,切莫讓他們衝撞了昏禮。」

  「阿母放心。」呂布扭臉兒笑了一下:「郡中遊俠多賣我薄面,且已經放出風去,來者要有賀儀方能進來,不會出差子的。」

  呂母看著他,點頭:「但願如此。」

  「沒什麼事情,兒告退。」呂布早不想在此繼續待著,行了一禮便大步離去。

  只留呂母在嘆息。

  ……

  同一片天空下。

  換上常服的谷嵩鬼鬼祟祟地走入一間木屋,在塌上摸了兩下,陡然提起一塊木頭,在其內放入寫滿字跡的紙條,將木頭按回去。

  谷嵩神色複雜地看著恢復原狀的床榻,呢喃一聲:「打吧,姓呂的把你打死我就解脫了……」

  轉身向外走,到門口又回頭看看:「最好你們都死了。」

  不久,有人走入進去,拿上紙條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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