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蔣瓛滿臉懵逼。
「這...這對嗎?」王景弘目瞪口呆。
蔣瓛回過神來,扭頭看向王景弘,疑惑道:「王公公,陛下這是什麼情況?」
「不知道。」王景弘搖搖頭,心中也有些暈乎乎的。
與蔣瓛不同,他知道事情的真相,朱允熥動手打了朱元璋,而且下手十分殘暴。
朱元璋讓他去將蔣瓛喊過來,應該是準備嚴懲朱允熥。
可是,剛剛朱元璋的模樣,有一點要嚴懲的樣子嗎?
「到底怎麼回事?我離開前,陛下還十分憤怒,在我離開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王景弘皺起眉頭。
「算了,我先回去做事了。」蔣瓛搖搖頭,邁步離開。
雖然白跑了一趟,但他並沒有細想。
「陛下該不會真的就這樣算了吧?」王景弘眼神複雜,若是這樣朱元璋都能原諒,那他也是該好好想一想了。
......
風儀殿。
朱允熥胖揍朱元璋一番後,便回了風儀殿。
「殿下。」馬三寶迎了上來,恭聲喊道。
朱允熥點點頭,在躺椅上躺下,查看了一下系統情緒值,心中忍不住感慨:「不愧是皇帝,產生的積分就是多啊。」
購買枯木逢春丹,花費二十萬情緒值,剛剛朱元璋便給他回來了三萬多。
「不知道老朱會不會發現【枯木逢春丹】的作用,若是發現不了,此刻怕是十分氣憤吧?」朱允熥心中暗道。
帶入一下朱元璋的視角,被大孫子一通毆打,肯定是氣壞了。
「不過,若是老朱發現了【枯木逢春丹】的作用,那事情就很有意思了。」
想到某些畫面,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馬三寶捕捉到朱允熥揚起的嘴角,心中暗道:「殿下的心情看起來比好多了,看來與陛下應該聊得十分愉快。」
他的心中稍稍鬆了口氣,剛剛見到朱允熥木著臉出去,他提心弔膽了好一陣,害怕會出什麼事情,如今看來,一切都是他多慮了。
「走,三寶,跟我出去一趟。」朱允熥坐了起來,說道。
閒著也是閒著,去魏國公府轉轉,順便將事情徹底敲定下來。
朱元璋已經有為他定親的打算了,所以,他也不能磨磨唧唧的,不然若是事情暴露,他娶徐妙錦的事情估計會泡湯。
「是,殿下!」馬三寶點點頭道。
兩人離開皇宮,直奔魏國公府。
沒過多久。
朱元璋便來到了風儀殿前,看著眼前的宮殿,深吸一口氣,整理一下心情,掛著滿臉笑容走了進去,語氣極盡溫柔,道:「允熥...」
喊了幾聲,沒有人回應。
「這個臭小子,莫非不在?」朱元璋一愣,在裡面轉了轉,確實沒有發現朱允熥的蹤跡,一同不見的還有馬三寶。
「真出去了!」
朱元璋一陣沉默,而後滿臉好奇,暗道:「臭小子,你到底是心大呢?還是害怕了呢?」
想了想,他覺得前一種可能性更高。
朱允熥完全就沒將打他的事情放在心上。
至於為什麼他會這麼想,很簡單,如果朱允熥害怕的話,會對他動手嗎?
「你,去將蔣瓛喊過來。」朱元璋對著一名中年太監說道。
「是,陛下。」中年太監點點頭,小跑著離開。
「呼...」朱元璋深吸一口氣,在殿內來回走動,不時停下,或是翻閱一些書籍,或是打開一些櫃門。
藥膏的事情,讓他心中對朱允熥更加好奇了。
他想著,自己是不是能夠在殿內挖掘出一些朱允熥身上的秘密。
半天后,朱元璋放棄了。
殿內的陳設一絲不苟,都十分的平常。
「陛下,有何吩咐?」蔣瓛帶著滿心驚疑,走了過來。
「你去查查,看看允熥去哪了。」朱元璋擺擺手道。
「啊?」蔣瓛一怔,神情愕然。
「怎麼了?」看到蔣瓛沒動,朱元璋眉頭一皺。
「沒事,臣現在就去查。」蔣瓛拱拱手,轉身匆匆離開,心中暗道:「陛下今天怎麼怪怪的?」
朱元璋不知道蔣瓛心中的想法,他走到平常朱允熥躺的躺椅上坐下,而後順勢躺下。
......
信國公府。
「什麼?」湯和神情一怔。
「陛下讓你在應天府待下來。」湯軏笑著重複道。
他一直在湯和身邊伺候,對湯和的身體情況十分清楚。
若是湯和能夠安安靜靜養著,興許還能多活兩年,若是還像之前似的鳳陽、應天府兩頭跑,那估計很快就得歸西。
「這...」湯和皺起眉頭,腦海中出現朱允熥的身影。
湯軏遲疑片刻,道:「爹,你說會不會與吳王有關?」
事情太巧了,朱允熥剛來過他們家,而且態度非常好,結果沒多久朱元璋的命令便來了,這讓他不得不將兩者往一起聯想。
湯和沒有說話,面上沒有任何喜色,相反,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爹,你怎麼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高興?」湯軏有些疑惑,問道。
「唉...」湯和嘆息一聲,道:「吳王不簡單啊!」
「啊?」湯軏一陣懵逼。
什麼和什麼啊。
他問他爹為什麼不高興,他爹和他說朱允熥不簡單?
忽然,他的心中一動,道:「爹,你的意思是,這事與吳王有關!」
「不錯。」湯和點點頭,心中愈發後悔來應天府了。
若事情真與朱允熥有關,那他們家這次怕是真的要被迫捲入皇位之爭了。
「吳王這人真不錯啊。」湯軏感慨道。
湯和聞言,狠狠瞪了湯軏一眼,道:「沒事的話,就出去給我多收集一些吳王的資料。」
「哦。」湯軏點點頭,離開屋子,心中十分委屈:「不是,我也沒有說錯啊,若不是吳王,咱們下一年還要繼續折騰,您老這身子骨能撐得住幾年?」
屋中。
湯和面色驚疑:「吳王竟然能夠左右陛下,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莫非陛下真的打算傳位給吳王?」
他自幼與朱元璋一起長大,成年後又跟隨朱元璋南征北戰,對朱元璋的秉性太清楚了。
正因為清楚,所以對此刻朱元璋的做法才感到震驚,上一個朱元璋這麼縱容的人是朱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