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061章 張邈這個廢物,讓他去死!

第061章 張邈這個廢物,讓他去死!

2026-09-16 16:20:43 作者: 吃番茄的小熊貓

  曹軍大營。

  中軍,大帳。

  荀彧負手立在懸著羊皮地圖的木架前,盯著上面犬牙交錯的勢力,眉頭微蹙,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

  正在這時,帳外忽然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是夏侯惇!

  荀彧一下子判斷出來。

  他轉過身來,抬頭望向帳簾。

  下一秒。

  夏侯惇掀簾而入,昂首闊步,滿面興奮,才一見到荀彧,便迫不及待地衝上來:

  「解氣!太解氣了!這仗打得,真恁娘的過癮啊!

  勞資憋了半個多月的惡氣,今天終於全吐出來了!

  那三姓家奴若敢再來,我夏侯惇有信心再燒他一次!」

  「哈哈哈哈!」

  夏侯惇臉上遮掩不住的笑意,與前些天愁眉苦臉的模樣,判若兩人。

  荀彧捏著頜下一縷山羊鬍,臉色倒是顯得比較平靜。

  畢竟,這樣的結局,他早已經預料到了:

  

  「元讓,此戰大獲全勝,蘇祐當居首功啊。

  若非他提前獻出火攻妙計,此戰不可能如此輕易獲勝。」

  「是啊!」

  夏侯惇饒有興致地點了點頭,狂笑過後的他,也逐漸恢復了平靜:

  「這小子還真是有點邪門,不僅能想到金汁妙計,甚至還能想到蓑衣放水,火攻反制。」

  「哦對了。」

  言至於此,夏侯惇忽然想起了什麼,急忙問道:

  「我讓你調查蘇祐,可有結果?」

  「嗯。」

  荀彧頷首點頭,如實回道:

  「蘇祐家住福祿巷,全家四口人。

  父母年過半百,他是家中幼子,還有個兄長。

  他們全家靠務農生活,承包了官府五十畝地。」

  夏侯惇聽著倒也稀鬆平常,與尋常百姓家,一般無二。

  可他完全不相信,像蘇祐這樣的奇才,真的會是尋常百姓的孩子:

  「還有別的嗎?比如學過武,讀過書,什麼的。」

  「沒有。」

  荀彧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臉上同樣泛起一絲疑惑:

  「蘇家是窮苦百姓出身,全家都沒讀過書,更別提練武。

  祐這個字,還是一個道人給起的,告訴他是神明庇佑的意思。

  如果非要給蘇祐的才華找個理由的話......

  那麼從開戰時,他便堅信我軍能贏,並且以此安慰父母、兄長、鄰里,倒是令彧震驚。

  畢竟,那個時候,甚至連在下,對此戰也不報太大的希望。



  「哦?」

  夏侯惇頓感驚詫,唇角揚起一抹淡淡的欣喜:

  「蘇祐竟對我軍有如此信心?」

  「嗯。」

  荀彧肯定地點點頭:

  「確實如此。」

  「嘖嘖!」

  夏侯惇是越來越喜歡蘇祐了,雖然出身比較低,但個人能力超群,而且對自家主公頗有自信,這簡直就是既忠誠,又容易掌控的典範啊!

  像這樣的家庭,隨隨便便給點恩惠,必會感恩戴德,如果再是由他親手提拔起來,這份知遇之恩,還不得以死相報?

  「文若,你可知......」

  夏侯惇立刻湊到了跟前,壓低聲音,試探性問道:

  「蘇祐今年多大,可曾婚配?」

  「阿噗—!」

  荀彧自然明白夏侯惇是什麼心思,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而已:

  「蘇祐今年方才及冠,尚未婚配。」


  「哈哈!」

  夏侯惇眼神放亮,徹底放下心來:

  「好,好得很,如此青年才俊,豈能無配。

  待戰事了結,我親自給他張羅一門親事。」

  「文若啊。」

  夏侯惇饒有興致地問道:

  「你覺得妙才那個侄女咋樣?」

  「額......這個......」

  荀彧捏著頜下一縷鬍鬚,思忖了片刻:

  「倒是不錯,但此事還需與妙才商議。」

  夏侯惇淡然一笑:

  「這是自然。」

  ******

  城外。

  狼騎大營。

  中軍,大帳。

  蓬!蓬!蓬!

  呂布掄起方天畫戟,將帳中能砸的東西,全都砸了個稀爛。

  帥案被劈成兩半,酒壺摔得粉碎,連懸掛著的羊皮地圖,也被他一把扯下,撕成了碎片。

  「夏侯老賊!」

  「夏侯老賊—!!!」

  呂布雙目赤紅,嘶聲怒吼:

  「我與你誓不兩立!

  不殺你,我呂布誓不為人!」

  帳中諸將誰也不敢上前,一個個唯唯諾諾,眼觀鼻,鼻觀心。

  連侯成、曹性這些跟了呂布多年的老將,也低著頭縮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太清楚呂布這副模樣,到底意味著什麼,這時候上去,只會被當成出氣筒。

  「奉先,當務之急,是安定軍心。」

  陳宮硬著頭皮上前,聲音儘量放得平穩:

  「將士們連敗兩陣,士氣已跌至谷底。

  若再不想辦法,軍心怕是崩潰了。」

  「潰便潰!」

  呂布也是破罐子破摔,眼波如刀:

  「難道我呂布離了這幫廢物,就打不了仗了?」

  陳宮被呂布凶戾的眼神,刺得心裡一寒,卻仍不退讓:

  「奉先便是再神勇,也不可能單槍匹馬守得住兗州。

  眼下軍心未崩,尚可挽回,若再拖延,才真是萬劫不復。」

  「......」

  呂布扭頭,死死瞪著陳宮,胸膛劇烈起伏,但終究沒有繼續發作。

  他心裡很清楚,陳宮說的是實情。

  自己即便再怎麼憤怒,也不能拿全軍去賭。

  「那你說,該怎麼辦?」

  「這個......」

  陳宮頓時啞語。

  面對夏侯惇「糞水+火油」的組合,他現在確實沒什麼好方法。

  「報—!」

  「急報—!」

  「山陽急報—!」

  正當陳宮啞語時,帳外忽然響起一聲急促的傳報。

  眾人尋聲望去。

  但見......

  一名斥候掀簾而入,神色極其慌張,遇著呂布、陳宮,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甚至忘記了行禮,便抬手指向山陽方向:

  「主公,大......大事......大事不好!」

  斥候臉色煞白,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張邈在成陽又被曹操擊敗,兵馬折損近半。

  此刻已退守至廩(lǐn)丘,請求主公,速速發兵救援!」

  「什麼?」

  呂布雙目圓睜,惡狠狠瞪著帳中斥候,怒火噌得竄到了嗓子眼裡:

  「張邈這個廢物!五萬大軍在他手裡,連個曹操都攔不住!

  如今竟還敢派人求我支援?他特麼還有臉來求我!?讓他去死!」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