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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藍玉措不及防,老朱滿意

2026-09-05 05:47:54 作者: 七彩慧

  蔣瓛趕緊答應下來,皇上心思越來越難猜了,「是,皇上!」唉……伴君如伴虎啊!

  涼國公府

  「藍玉,這個時間點兒著急大伙兒想幹啥?還這麼大張旗鼓的?你小子找死不成?」

  傅友德本不想來,現在遠遠沒到刀槍入庫、馬放南山的時候,藍玉這小子太張揚了。

  但,這小子一直在宮裡守著,生怕宮裡傳出什麼消息錯失良機,這才不情不願赴約。

  「咳咳,在場的都是淮西老兄弟,咱不遮掩,經過是這樣的……;唉……咱到現在都不敢相信身上有這麼大雷。」

  藍玉苦著臉把三千義子之事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他想先割自己一刀,再進行說服。

  「你他喵……他喵的,養這麼多乾兒子,咱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他喵比上位都牛。」

  馮勝無語,因為女婿是周王的緣由,這些年一直低調行事,但,不得不說是老資格。

  「哈哈……涼國公的義子夠編一個衛所,我輩楷模。」

  淮西勛貴七嘴八舌地調笑起來,凝重的氣氛緩和不少。

  「笑夠了嗎?笑夠了就說說處置情況,咱準備上請罪摺子,義子的生死上位決定。」

  藍玉剛才還難為情,說開之後反倒感覺沒啥大不了的。

  「嗯?藍玉,你確定?」

  傅友德是跟著常遇春成長起來的,如果說淮西勛貴分派別的話,傅友德與藍玉一派。

  

  同時,傅友德與朱標關係極為親近,還無進一步鞏固關係,下將女兒嫁給晉王世子。

  「是的,吳王答應幫忙斡旋,儘量不牽扯涼國公府。」

  捨得嗎?當然不,可捨不得又能如何?李林和吳王都是這意思,上位態度也明確了。

  「既然吳王作保,你叫兄弟們過來幹啥?還這麼大張旗鼓的,生怕上位不起疑嗎?」

  傅友德恨不得弄死這王八蛋,王爺怎麼會有這麼蠢的小舅子?你不怕害死吳王殿下?

  「唉……吳王殿下透露了一個消息,據說錦衣衛掌握了淮西勛貴的家奴仗勢欺人、兼併土地、仗勢欺人的罪證。」

  「各位,戰場的繳獲還不夠咱們揮霍的嗎?反元前過的什麼日子?現在什麼日子?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是吧?」

  「咱是前車之鑑,你們後面干不乾淨?有位神人說過一句話,不忘初心方得始終,命都沒了,再多的錢有啥用?」

  藍玉暗喜,傅友德真是好人吶,老子正想怎麼開口就把刀柄遞了過來,老東西識趣。

  「呼……兄弟們,吳王殿下起勢對咱們是好事,但,別忘了還有個淮王,鹿死誰手尚未可知,文官集團盯著呢。」

  「藍玉說的沒錯,大伙兒回去好好查查,看看有沒有混帳打著咱的旗號胡作非為,如果有,就一起向上位請罪。」

  「藍玉,你的請罪摺子再等等,三天之後,無論查的怎麼樣,大伙兒一起上摺子。」

  「老漢警告你們,抱僥倖心理矇混過關,上位追究時誰他喵都不能連累吳王殿下。」

  「咱的命是副帥從死人堆里救的,常副帥沒來得及護吳王殿下上位,我傅友德拼著性命不要也得幫老帥走一程。」

  傅友德冰冷地看著在場的淮西勛貴,開平王走得早,老子沒來得及報答,現在吳王殿下奪嫡,咱老傅用命來報答。

  「三天,只有三天,三天之內無論結果如何,大家必須上交非法所得向上位請罪,否則,老夫不介意和你為敵。」

  傅友德說完坐了下來,意思很簡單,自己體面還是老子給你體面,你們自己選一個。

  「咱支持,淮王身後是文官集團,因此,這些個衣冠禽獸肯定會死死的盯著咱們。」

  「兄弟們,上位的逆鱗是兼併土地,貪污受賄,以權謀私,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

  馮勝率先支持,大女兒嫁給常茂開始就和開平王府已經綁定,朱允炆能翻過自己嗎?

  因此,只有吳王殿下贏的情況下,宋國公府才能永昌。

  「支持!」

  徐輝祖話不多,但,很有分量,在場不少人跟著徐達才有今日,這份香火情斷不掉。

  「支持!」


  常升也開口了,常十萬的分量一點也不比徐達輕,開平王妃還活著呢,更別說還有吳王和藍玉的關係,誰敢小覷?

  得,淮西勛貴集團最有權勢的幾人都表示支持,他們這些侯爺啥的哪有說話的份兒?

  達成共識,誰都沒有吃飯喝酒的心情,只想趕緊回去排查府邸,揪出府中害群之馬。

  亥時三刻,華蓋殿

  朱元璋仔細翻看涼國公府談話記錄,錦衣衛無孔不入不是蓋的,表情語氣及個人發言都記得清清楚楚,毫無出入。

  「蔣瓛,你啥時候給吳王傳的消息?咱為啥不知啊?」

  看著這份記錄,朱元璋心裡有底了,現在看,藍玉、傅友德及馮勝這三人還算可以。

  常升和徐輝祖也不錯,允熥贏,這幾個人幫忙足矣,允熥敗,這幾個人就不能留了。

  雖然內心偏向吳王,但儲君不是過家家,還要再看看。

  看看允熥和允炆各自的手段在綜合評判,允炆贏,允熥就跟李林那小子浪跡天涯吧!

  因為,不走,允炆不會翻過允熥和親近的人,這一點從呂氏的所作所為就能看出來。

  呂氏對允熥的態度來看心思何其惡毒?允炆在其薰陶下長大,心思也好不到那裡去。

  因此,朱元璋還是希望允熥能贏,假如還有十幾年,倒可以慢慢教,但沒時間了啊!

  今年已經六十五了,哪有時間再培養允熥成為合格的儲君?只能讓兩人鬥爭中成長。

  「皇上,卑職冤枉,卑職從未給吳王殿下傳過信……」

  蔣瓛嚇得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狗日的藍玉,你勸那些殺才就勸,提什麼錦衣衛啊?

  欲哭無淚是蔣瓛此刻的真實寫照,藍玉,如果儲君落到淮王頭上老子第一個弄死你。

  「好了,好了,起來,咱就這麼一說,看你這膽子,如此作為,怎麼掌控錦衣衛?」

  朱元璋滿意了,這就是君威,這就是御下之道,錦衣衛權勢滔天,必須時時緊韁繩。

  蔣瓛戰戰兢兢爬起來,還沒來得及擦冷汗,朱元璋又開口了,「周德興的名字怎麼不在上面,說說,咋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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