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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你家入幕之賓是這麼做的?

2026-09-13 06:04:05 作者: 佚名

  卻說大官人無論是這輩子還是上輩子,見過的世面都比尋常人要多一些,可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這蔡夫人玩的可夠花的了。

  看來這梁中書,在背地裡,還真得給蔡夫人跪舔不可了。

  可他僅僅只是驚訝了下,轉瞬間就恢復了常態。

  畢竟再怎麼說,他大官人也是有身份的人,豈能任由太師的女兒拿捏。

  可僅僅是他方才那一怔,還是被蔡夫人瞧在了眼裡。

  蔡夫人滿意的點點頭,再次拍了拍手,目光落在亭子外面的迴廊里。

  大官人順著蔡夫人的目光望去,只見朦朧的月色下,一名丫鬟,牽著一條大狗,正從遠處走來。

  可是等到近前,大官人才察覺,這哪裡是大狗,分明是一個渾身上下只穿著褻褲的男人,長得倒是眉清目秀,皮膚白膩。

  可他脖子上卻套著銅圈,丫鬟在前面用銅鏈子牽引著,來到亭子裡。

  那男人爬到了蔡夫人的鳳鞋前,竟然發出幾聲犬吠,然後將腦袋低低地伏在了蔡夫人的腳旁。

  牽引著他的丫鬟,急忙做個萬福道:「大黃在向夫人請安呢。」

  只見蔡夫人抬起一條秀腿,將鳳鞋狠狠的踏在那個男人的脖子上。

  大官人不禁深吸了一口氣,這蔡夫人僅僅是當朝太師的女兒,私底下就敢如此作為,看來這大宋,真的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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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門……大官人,」蔡夫人的聲音竟然甜的有些發膩,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大官人是她情郎一般,「你想走家父的門路?」

  「正是。」大官人不卑不亢道,可心中卻暗想,老子現在有點不想了,賀禮還能退不?

  「我家相公,最多能幫你引薦到太師府的管家,讓你遞進去些銀子。」蔡夫人抬起另一隻鳳鞋,狠狠的踩在地上那人撅起的屁股上,那人便直接趴在了地上,「不如大官人,走走妾身的門路。」

  光走梁中書的後門不行,還得走你的後門?

  大官人只得面露疑惑之色。

  蔡夫人雙眸間現出玩味之意,瞧著石桌上的托盤,一隻玉手輕輕托著滑膩的下巴,繼續用甜得滴蜜的聲音說道:「倘若大官人,肯戴上那盤中之物,妾身現在就向家父寫信,保你在大名府任個通判噹噹。」

  戴個屁啊。

  誰願意戴誰戴,老子可沒那個癖好。

  老子府里的妻妾丫鬟個個如花似玉,乖巧聽話,老子都沒這麼玩過。

  大官人一臉正色地拒絕道:「多謝夫人承蒙厚愛。」

  「大官人,你經商多年,沒踏入過官場,恐怕還不知道,通判這個官到底有多大吧?

  通判大名府事,可是知府的副手,從五品。

  比起你那個正五品的千戶大舅兄,權力不知道大了多少!」

  大官人依然不為所動道:「方才在晚宴時,在下也同中書大人提過,非是在下不願,只是清河根基太深,實在無法輕易離開,還望夫人見諒。」

  「原來你想要清河的官啊,清河也可以啊。」蔡夫人美眸迴轉,心道這回看你還有什麼藉口拒絕,「況且清河距離大名府不過幾日的路程,往後大官人每個月來梁府一回就行了。

  不過清河的話,似乎沒有五品的文官,都是一些沒什麼權力的武官。」

  大官人確實是想找蔡京弄個清河的官,這樣一來,他在清河就真的能一手遮天了,以清河為根基,再圖謀其他。

  可他怎麼可能為了個官位,就放棄自己的尊嚴,便再一次回絕。

  這次,蔡夫人的聲音變得有些冰冷,顯然是動了氣。

  「我的大官人,你不給妾身面子,即使我家相公給你引薦了,只要妾身隨意遞給家父一封信,你那好事恐怕也難成吧?」

  這蔡夫人開始直接威脅了,東京那麼多權貴,難道就非得吊在蔡京一顆樹上嗎?

  想到此處,大官人便道:「蔡夫人,其實我早已準備了一份更豐厚的賀禮,只要中書大人做個引薦,那份賀禮便會送進太師府里。

  在下的護院也有些本事,絕不至於讓賀禮遭了賊人劫去。

  倘若夫人故意刁難,那些賀禮,在下只好另給他們尋個落腳之處了。」


  蔡夫人喝道:「西門慶,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即使是梁世傑,我讓他往東,他都不敢往西,這鏈子,梁世傑天天晚上想戴,我都沒讓他戴過。

  我不過看你為人機靈,比那些尋常男人有趣一些,才想抬舉你一下,你就這麼不想做我的入幕之賓嗎?」

  你家入幕之賓是這麼做的?

  這瘋子,估計什麼事情都會做出來,暫且先將她穩住,脫了身再說。

  「蔡夫人息怒,非是在下不願,只是在下是個糙人,行為粗魯,估計入不了夫人的法眼。

  不如這樣,」大官人瞧著趴在地上那個男人,「在下為夫人尋一個更細皮嫩肉的,供夫人享用如何?」

  蔡夫人搖了搖頭:「那些細皮嫩肉的,哪裡能比大官人還經得起折騰?」

  「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夫人方才不也看到了破碟重圓嗎,既然在下去尋找,定然會找個能經住折騰的回來!」

  「好,」蔡夫人再次拍了拍手掌,那名丫鬟便牽著地上那人向亭子外走去,「妾身給大官人三天時間,倘若三天後,大官人未尋到,就勞煩大官人將自己洗得白白淨淨的,來見妾身吧。」

  說完,芳唇中發出了咯咯笑聲。

  找個屁啊,老子明天就去渭州了,誰還陪你玩啊。

  大官人微微拱手,便趁機向蔡夫人告辭,離開梁府。

  且說蔡夫人的一雙美眸,始終凝視著大官人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才伸出粉嫩的舌頭,輕輕舔了幾下朱唇,朝著身旁的丫鬟道:「這西門慶倒是有些意思,不卑不亢。

  比你找的那些細皮嫩肉,整天只知道阿諛奉承,娘里娘氣的貨色強多了。

  況且,人長得也蠻風流倜儻的,這身子骨……也頗為壯碩。

  方才我的條件,若換成了旁的男人,別說五品官了,就是七品官,也得求著我,主動戴上那個鏈子,恨不得跪在地上,舔我的鞋底。

  你命人去趟清河,探探此人的底細。」

  丫鬟回了一聲遵命後,又道:「夫人,老爺那邊還給東京寫信嗎?」

  「先不忙,且看看這西門慶,究竟上哪裡給我找個既細皮嫩肉又經得起折騰的男人回來。

  倘若他做不到,屆時,只要他向我服個軟,就讓老爺寫信。」

  且說回客店的路上,大官人臉色陰沉,眉頭緊皺,一聲不吭,跟在身後的玳安也不敢言語,這大官人又是吃了大餐,又是去亭子賞月,怎麼反而變得不高興起來。

  剛進了客店,就見到來保急得滿頭大汗道:「大爹,不好了,武二爺在翠雲樓,跟人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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