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祝彪等人狼狽不堪地騎上了馬,倉皇逃離了西門府後,大官人便帶著扈三娘、武松和史進回到了晚宴上。
李達天和夏千戶等眾賓客急忙起身迎接,李達天問道:「西門老弟,事情可曾解決?」
大官人微微點頭,雙手抬起,示意眾人坐下,便指著扈三娘揚聲道:「給諸位介紹一下,這位雖然是我府中的護衛,可她卻是獨龍岡上,扈家莊莊主的千金,扈三娘,實為我西門府的貴客。
玳安,給三娘倒一碗酒來!」
站在大官人身旁的扈三娘,聽著大官人的介紹,一顆芳心再次悸動起來,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絲感激之情。
離家出走,逃避婚約,本來是她自己的事情,可大官人竟然寧願惹怒祝家莊和李家莊,也要為自己出頭。
這是何等仁義之心。
這大官人,雖然身材比自己矮了些許,可那是因為自己的身量太高,尋常男子都要比自己矮上幾分。
他面如冠玉,眉眼間透著幾絲春情,為人也十分仗義。
若論缺點的話,就是功夫差了一些。
還有在夜深人靜之時,他有些不太正經。
可那卻是男女之間必然要做的事情,也屬人之常情。
可惜他已經有了這麼多妻妾,若是尚未娶親,自己做他的正房,倒也不是不可能。
就在扈三娘陷入旖旎的遐想之際,玳安悄悄來到大官人身旁,滿臉疑惑的低聲問道:「大爹,三娘還在後院的新房裡等著您呢,小的怎麼給她倒酒啊?」
扈三娘聽聞之後,頓時俏臉微紅,這是大官人故意的,還是玳安故意的?
大官人似乎在意料之中,只是笑道:「當然是我身邊這個三娘!」
扈三娘柳眉微顰,朝著大官人拱拱手,說道:「大官人,多謝你方才出手相助,扈三娘感激不盡,只是以後我在府里的稱呼,要麼叫我的全名,要麼就叫我……扈小娘子……也不是不可以……」
扈三娘的聲音,卻越來越低,在說到扈小娘子的時候,細若蚊聲。
大官人卻一臉無賴之相道:「好的,三娘!
知道了,三娘!」
扈三娘抬起玉手輕輕揉了揉額頭,一時之間,她倒是忘了大官人的臉皮到底有多厚了。
大官人與武松等人,喝完一碗酒後,便向眾賓客告辭,準備向後院走去。
扈三娘卻追了上去,叫住了他,有些緊張地問道:「大官人,我今晚……住在哪裡?」
她本來與金翠蓮同住在第五進院的廂房,可如今那座廂房布置成了新房,大官人必然要與金翠蓮在新房裡做那般事情。
倘若她再住在裡面,豈不是又要近距離聽上翠蓮姐姐一整晚的呻吟聲?
大官人一臉壞笑道:「三娘,你不是應該與我家三娘住在一起嗎?」
「這……今晚不太合適吧?」扈三娘的玉面泛起紅暈來。
「為什麼不合適呀?」大官人裝出一臉疑惑相,明知故問道。
扈三娘見到大官人賤兮兮的模樣,方才對他的所有美好想法,頓時化為烏有,忽然想給他來上一拳。
她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準備解釋,可又不能直接說出原因,一雙美目緩緩流轉了幾圈,方才說道:「大官人,今晚是您和翠蓮姐姐大喜的日子,我怎麼能住在你們的新房裡呢,豈不是打擾了你們的雅興?」
大官人哈哈大笑道:「放心吧,三娘,正房的東側耳房已經布置好,你先住在那裡便好!」
說罷,拍了拍扈三娘的肩頭,便揚長而去。
扈三娘卻有些意外,沒想到大官人竟然這麼貼心,可很快便秀眉倒豎,將一雙粉拳握在胸前。
因為她已經意識到,大官人不可能天天晚上睡在翠蓮姐姐的房間,按照他平時的癖好,定然會將翠蓮姐姐也叫到正房裡,與月娘和玉樓一起做那等事情,屆時自己豈不是天天晚上近距離聽她們三人的聲音……
這誰受得了?
她忽然想離開西門府了。
且說大官人進入新房之後,見到金翠蓮竟然哭成了淚人一般,甚是惹人疼愛,不由得激起了蹂躪之心。
便示意丫鬟小玉出去,走到床邊,將翠蓮不停顫抖的香軀抱到了腿上。
翠蓮的螓首伏在了大官人的肩頭,低聲泣道:「大爹,奴家聽聞有人來府中搶親……
奴家不想連累大爹,反正奴家的身子已經給過大爹了,不如大爹就將奴家交給他們吧……」
大官人不禁笑出了聲,頓時明白了翠蓮哭泣的原因,看來這個誤會倒是不小。
他一面解開她的衣衫,一面安撫道:「三娘放心,方才是獨龍岡那邊來的人,想將扈三娘搶回去!」
金翠蓮顫抖的嬌軀這才緩緩穩住,詫異道:「不是渭州來的人?」
「哈哈,怎麼可能?鄭屠已死,他的那些親戚怎麼敢來清河?」大官人笑道。
「那三娘妹妹可還好?」得知自己安全後,翠蓮不由得擔心起扈三娘來。
「放心吧,都被我趕跑了!」此時金翠蓮的身上僅剩下一襲水紅色的抹胸,掛在雪白的香肩上。
金翠蓮緩緩站起,赤裸著玉足,走到大官人身前,輕輕跪了下去,露出白皙的雪背,低聲說道:「奴家……奴家還沒正式給大爹請安呢。
奴家金翠蓮,給大爹請安了!
奴家今晚……一定會好好伺候大爹的!」
大官人微微點頭,褪去了她身上的抹胸,便將她攔腰抱到床上。
翠蓮這段日子一直住在客店,每天喝著參湯,調理著身子,也該是檢驗效果的時刻了。
且說翌日清晨,大官人與翠蓮鏖戰了一晚,翠蓮雖然還是早早敗下陣來,可堅持的時間卻比上次要長了一些。
大官人在小玉的服侍下,用過早飯,便準備前往演武場,耍一趟棍棒,剛走到第四進院,就見到扈三娘正在院中央練拳,不由得心癢難耐,便說道:「三娘,來陪我練一會兒?」
扈三娘當即收住動作,一張玉面飽含凝重之色,朝著大官人勾了勾手指。
大官人來到她身前,見到她的神情,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三娘,你可不許用拳頭打我!」
扈三娘微微頷首,大官人這才放心的攻了上去。
可她雖然沒有出拳,卻抬起了一條大長腿,大官人絲毫沒有意料到,便被掃倒在地。
還沒等大官人掙紮起身,扈三娘便縱身一躍,跳到大官人腰間,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