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琴,快,把家裡僅有的那個大木盆拿出來。」
周鶴緊接在後面,衝進院子中,朝著院子中喊道。
「大哥,二哥。」
正在安慰周雪的周琴忙抬起頭來,看到是周武周鶴抱著大哥周鳴闖了進來,她大吃一驚,忙站起,走了上來。
她看到周鳴臉色赤紅,頭上沁著細汗,不停的伸手抓著領口衣服,喊道:「好熱,好熱。」
「大哥這是怎麼了?」周琴忙一臉擔心問道。
「大哥被二嬸下了春藥。」周武沉聲道。
「春藥?」周琴驚呼一聲,臉色泛紅。
「四姐,春藥是什麼?好吃麼?」周雪也走了上來,站在周琴的旁邊,她抬著頭,輕拉的著周琴的衣角,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她問道。
「阿雪,你還小,別問了。」周琴臉色泛紅,忙朝著周雪道:「你快到一邊玩去。」
「不,四姐,我要跟大哥在一起。」周雪忙搖頭。
「雪雪,聽阿琴的話,你不走開,大哥的病好不了。」周武一臉嚴肅。
「雪雪,你想不想大哥沒事?」見周雪還是不動,周鶴低下頭道。
「想,三哥。」周雪瘋狂點著頭。
「想,就去一邊玩。」周鶴一臉認真。
「好吧,三哥。」周雪就小眼迷茫的走了開來。
「大哥,二哥,那現在怎麼辦?」周琴一臉擔心的看著周鳴。
「大哥喝了春藥,現在藥效上來了,全身發燙,唯用將他放在大木盆中,用井水,給他降溫,或能渡過這藥效發作的時候。」周鶴臉色一凝。
「對,阿琴,我們聽阿鳴的,你快把家裡的那個大木盆搬過來。」周武抱著周鳴,感覺他的身體越發燙,忙點頭,朝著周琴吩咐。
「好的,二哥。」周琴就忙跑到放雜物的棚子裡,「大木盆在這裡。」
周琴撥開一些東西,露出下面有一個舊的大木盆,她伸手去搬,但木盆沉重,她根本搬不動。
「好熱,好熱。」周鳴的臉越加紅,領口的衣服被撕扯了下來,皮膚赤紅一片。
「好的,二哥。」周鶴知道情況危急,忙跑了過去,與周琴一前一後的搬著大木盆出來,周鶴道:「阿琴,我們放在水井旁,方便取井心。」
「三哥,考慮的周詳。」周琴點了點頭,就與周鶴搬著大木盆放在水井旁。
周武忙將周鳴放在大木盆中,朝著一旁的周鶴叫道:「阿鶴,打水。」
「二哥,我來吧。」周琴忙道,要搶著上去打開水。
周武搖了搖頭道:「四妹,現在大哥情況不好,身旁不能有異性,你帶著雪雪進房間裡躲起來。」
「是啊,四妹,快去,水我來打。」周鶴也忙朝著周琴道。
「好的,二哥,三哥。」聽明白了周鶴,周武話中的含義,周琴就是臉一紅,忙拉著坐在一旁,看著他們的周雪,往房間拉道:「阿雪,走,我們進屋。」
「四姐,為什麼要進去?大哥對我們這麼好,不會傷害我們麼?」周雪睜著一雙大眼睛,猛然搖頭。
「小孩子家家懂什麼?快隨四姐進屋。」周雪臉色一紅,就拉著周雪進了最左邊的廂房,並關上了房門。
「啊,好熱,好熱。」周鳴的臉紅得如晚韋,身上的衣袍已經被他撕下了大半,皮膚上全是紅塊,赤紅一片,抓痕遍布。
「阿鶴,水。」周武忙叫道。
「二哥,水來了。」周鶴忙提著一桶井水過來,往大木盆中倒去。
「嘩啦。」
井水倒在周鳴的身上,甚至有點點白色的煙氣散出。
「啊。」正雙手不停撕著衣服的周鳴低叫一聲,但神態好像舒服了一些。
「阿鶴,別停,繼續倒水,把大木盆倒滿。」周武見到有效,忙大喜叫道。
「好的,二哥。」周鶴也一臉的喜色,忙不停的從井中打上井水來,倒在大木盆中。
不一會兒,整個大木盆中就倒滿了水,水幾乎要漫出來。
不過此時周鳴的狀態好了一些,皮膚的赤紅消退了一些,臉色也舒適了不少,不再伸手去抓著衣服。
「三弟這法子看來行,老天保護。」周武臉色一喜。
「太好了,大哥有救了。」
在最左邊的廂房對著外面的窗戶處,此時被打了開來,周琴站在窗前往外走去,手抓著窗沿道:「蒼天保佑,要是大哥真中了二嬸的計,不但大哥這一生完了,徐小娘也不可能再嫁過來,我們一家就也完了。」
「二嬸實在是太壞了。」周琴手抓著窗沿更大力,有著一絲憤怒。
「四姐,大哥這是在幹什麼?」旁邊,周雪伸出小腦袋,靠在周琴的手背上,就往外看,一雙大眼睛睜著,好奇的問周雪。
「小孩子家,去睡覺,別看。」周琴臉一紅,忙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不行,我就要看,那是大哥。」周雪大眼睛突然一紅,倔強道:「我擔心大哥。」
周琴聽了,也是眼眶一紅,她伸手摸了摸周雪的腦袋道:「大哥,會沒事的。」
「阿鶴,這盆里的水被大哥的身體弄熱了。」周武在一旁關注著周鳴的狀態變化,他伸手入大木盆中,發現這一盆冰涼的井水有些溫熱了
「二哥,大哥這春藥藥效一會兒消散不了,我們要把變溫熱的水倒掉,再繼續往盆中不停的換涼井水,才能幫助繼續大哥降溫,渡過春藥發作期。」周鶴沉吟了一會兒道。
「好,阿鶴,你來看著大哥,我來打井水。」周武點了點頭,忙走過去,接過周鶴手中的水桶。
周鶴知道周武是怕他剛才連續打了那麼多桶井水,身體疲累,會受不了,就要代替他來打井水。
他便點了點頭道:「好,二哥,我們換著來,輪流打開水,㸓熱水倒掉。」
「好,阿鶴。」周武點了點頭。
而後,周鶴就將大木盆中已經被周鳴身體浸熱的水㸓了倒掉,周武則打上一桶桶涼井水,倒入大木盆中,為周鳴降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