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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信濃小子不會逃了吧?

2026-09-21 14:23:56 作者: 老實阿

  「老子的組員,只有我能欺負!」

  六本木組長起身,背著光,擋住組員,身上煞氣一爆發。

  轟!

  組長虛空中浮現一頭巨大的猛虎,從山而下,似乎在飲水,背後的虎眼斑,卻比真虎眼,還要凶煞過人。

  御刀隊全員倒退一步,實力差的甚至差點跌倒。

  御刀八隊長重重哼了一聲,拇指彈動刻著八爪海妖斗持劍美人浮雕的刀鐔,刀鐔上的持劍美人與海妖觸手短兵相交,發出清脆響聲。

  虎嘯龍吟,撞碎煞氣,全隊才再次穩住了陣型。

  「他們好像有矛盾,感覺隨時都能打起來。」

  阿松的觀察力很敏銳,阿竹看熱鬧不嫌事大,鼓譟道:

  「打啊,干啊!不知道哪一邊更強!」

  自認為是小隊軍師的六郷平抬眼看了看,微微抿了抿嘴角。

  「六本木與御衣三大將有矛盾,據說雙方打過群架,見過血,還死過人。」

  「黃泉探險隊還能內鬥?」

  「有人就有江湖,何況在興福寺這種利益複雜的地方。」

  維持秩序的松前嘉廣發現了火藥味,一看是六本木與御刀隊,頓時感到有些頭大,趕緊上前警告:

  「今天沒有你們的任務安排,既然來了,就老實一點,不然惹得大僧正發火,誰都沒有好果子吃。」

  「切。」

  「哼。」

  被松前嘉廣警告後,六本木與御刀隊各退一步,回到各自的區域,壁壘分明。

  御刀隊員:「隊長,信濃小子還沒來。」

  「不來就對了,必死的任務,傻子才回來。」

  「那麼童子切安綱的任務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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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能怎麼辦,走著辦!」

  片桐素姬斜著眼,盯著御刀隊,小聲問一柳,「他們來幹嘛?」

  「估計是想阻擊信濃小子的隊伍。」

  「不至於吧?天級禁地不是必死之地麼?阻擊死人幹什麼?」

  「不清楚,沒格調的人我不感興趣,」一柳表情難得嚴肅起來,「不過,御衣三將組是幕府的親兒子,他們擁有的秘密武器,我們不清楚也很正常。」

  「真是一群噁心的食腐蒼蠅,好好的人不當,非要當畜生。」

  「能被他們盯上,說明信濃小子與隊友中,肯定有人得罪了大人物。」

  「真是禍不單行。」

  高木英雄皺著鼻子,一臉嫌棄樣:「最討厭御刀隊這種走狗,比三大將還讓人反感。乾脆我們搗亂吧!」

  一柳沒好氣道:「正主都沒回來,你急什麼。」

  「對了,」恢復白痴臉的組長再次一拍大腿,「我決定再請幾位吉原美人,這樣宴會顯得更加正經。」

  「是更加不正經吧!」

  片桐素姬實在忍不了廢話精的話癆,反唇諷刺。

  「欸,片桐你也覺得開宴會很好對吧!·······」

  見有人理他,組長開始瘋狂轟炸。

  「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片桐素姬痛苦地捂著耳朵,「幹嘛理他呀!一柳救我~」

  一柳直重毫無同情心地聳了聳肩,轉頭繼續望向門口。

  御刀隊坐定,也討論起來。

  「信濃小子,怎麼還不回來?」

  「還能為什麼,怕死啊!」

  「還有半刻鐘,若是他還不出現怎麼辦!」

  「逃離黃泉任務,視作背叛幕府,到時候直接除藩追殺就行!」

  「真是好奇怪?」

  「怎麼了!」

  「據說高遠藩主保科正光與保科正之父子情深,不來解釋還能解釋過去。怎麼松前藩那群膽小鬼,也沒有派人來代替繼承人。難道他們也活膩了?」

  蝦夷松前藩,是三萬石的邊陲小藩。存在感極低,甚至得到每五到六年才前往江戶進行一次參勤交代的特殊許可。地處偏遠的蝦夷地,因為領地不產稻米,被定為無石高大名,並獲貿易壟斷權。掌握整個蝦夷的金沙開採與毛皮貿易專賣權,可謂富得流油。


  松前藩繼承人選松前兼相已經失蹤一個月,興福寺與松前藩數次派人四處尋找,都找不到蹤跡。

  因為幕府要求更換繼承人選必須名正言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尋不到松前兼相蹤跡的松前藩這些日子可謂是熱鍋上的螞蟻。

  但是今日到了最後期限,卻不見松前藩的使者出現。

  「莫非也是畏罪潛逃了?」

  御刀隊長掃了一眼全場:「不必管別人,我們的任務只是確保信濃小子進入黃泉之門。」

  御刀組的疑惑並未持續太久。

  時限已經到了最後一刻,南蠻鍾已經開始報時。

  澤庵宗彭觀察了一下時晷上的影子。

  「點燃計時香,香滅時盡。」

  「是!」

  侍僧點燃一炷香,插在時晷旁的香槽內。

  香點燃,就連嘴上說最不信任正之的阿竹都不再多話。

  四輪所有倖存者,全員都盯著計時香。

  天海再度吩咐,「再檢查一遍黃泉之門,千萬別再有岔子。」

  上一次黃泉之門被污染,導致整個興福寺內大清洗,抓了不少人。

  有了前車之鑑,負責檢查的侍從格外認真。

  二樓上的六本木全員都盯著記時香,就連組長都不再廢話。一柳直重收起玩世不恭的臉,趴在欄杆上,目光盯著大門,等待著那道身影。

  天晴,

  有風,

  記時香燃燒的速度很快,

  一節節香灰墜地,

  御刀組臉上的譏笑味也越來越多。

  「這次還真是走運,沒想到童子切安綱嘴裡的麻煩,竟然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膽小鬼。」

  「記時香就快燒完一半,燃盡之後高遠藩與松前藩就不復存在了。」

  「麻煩解決的這麼簡單,童子切安綱會不會賴帳?」

  「他敢!若是賴帳,我就親自去越前屋敷討債。」

  「哎,你們就沒有想過,信濃小子逃了,日後追殺起來也麻煩!」

  「安心了,你傻不傻啊,沒了身份與變強的途徑,信濃小子還能蹦躂幾天。」

  一直沉默的御刀組隊長突然開口,聲音沙啞難聽:「現世秩序井然,等級森嚴,唯有黃泉拼殺方為跨越階層的唯一出路。認識不到這點,終究只是窩囊廢罷了。」

  「老大講的對!」

  「真是精闢!」

  與六本木輕鬆的氛圍不同,御刀組上下級等級森嚴,隊長一開口,全員都諂媚地拍起馬屁。

  御刀組隊長又故意自己反駁道:「不過天級禁地是必死的。」

  「欸,老大就是英明。」

  「對啊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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