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竹的智力似乎變得更低了,剛進興福寺的時候,他雖然莽撞,但是做事好像還有分寸,現在幾乎完全拋棄思考,莽撞胡為。
阿松的能力未知,但是他有極大的可能在隱瞞,而且他的性格似乎也變得更加陰沉。
正之哥似乎沒有什麼變化,但是我感覺他整個人似乎比第一次見的時候,更加光明磊落了。但是,這種變化我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受到能力影響,還需要觀察···
作為召喚系的我,自從生育完孩子後,就變得更加容易妒忌。內心深處總有一種渴望獨占正之哥與立花姐的衝動,腦子裡,總會冒出一些非常羞恥的畫面,只要看見他們兩人在一起,就忍不住想要發火。這種性格上的變化,應該就是孕育召喚獸孩子的代價,以後選擇孩子的父親,還真要謹慎一點。
唯有立花,我看不出任何變化,也可能是因為她話少的緣故,還要繼續觀察。
還要那個若童,雖然總是和阿竹一起表現出弱智樣子,但是我總感覺那傢伙的眼神冷冰冰的,看人的時候,毫無情緒,就像沒有人性一樣,也不知道那傢伙以前是什麼樣子,我之前也沒專門觀察過侍童。情報存疑,還要確定。」
六郷平寫完日記,又把本子遞給藍白貓,藍白貓一口把本子吞了下去。六郷平抱起藍白,放在胸上狠狠地蹂躪了起來,「不能欺負你爸爸,我就好好欺負欺負你。」
隔壁。
立花閻的房間。
浴室里水聲滴滴答答,赤裸少女把頭放在水流下方,仍有水流落在自己的頭上,劈頭蓋臉的,順著頭髮滴落下來,水流讓人喘不過氣來,但只有這樣窒息的感覺,才能讓她感覺到自己受到了懲罰。
可再冰冷的水流,也不能減弱她內心對背德的渴望,自從正之在六郷平的房門前給她禮物之後,立花閻心中就滿是對背叛六郷平的愧疚。
可是越是覺得愧疚,她心中對正之的欲望就越深,甚至內心深處都是對背德禁忌的渴望。
「為什麼會這樣?為何我竟然是如此不知羞恥的女子啊!」
道德底線極高的立花閻,並不清楚這一切都是源自黃泉能力的影響,作為增強系最頂級天賦鬼籠手的擁有者,她的性格中陰暗面在不斷擴大,而正之的無意撩撥,讓她感受到羞恥之時,也徹底激活了內心的陰暗。
冰冷的水沖不散內心火熱的渴望,只能暫時緩解欲望的蔓延。
立花閻無神地從浴室出來,看見自己換下來的鎧甲,一想到裡面塞的是正之給的法珠,內心欲望頓時炸開,她神使鬼差地拿出正之送給她的第一顆法珠,握著它,手往下滑。
少女飛一般地鑽進被子,綿軟床鋪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被子抖動,裡面的少女就像發燒一樣,瑟瑟發抖。
馬房門口,正之剛剛給兩匹戰馬梳洗完,給馬鎧做好塗裝,走出來就聽見馬房旁邊的阿竹的房間裡響起震耳欲聾的打呼聲。
「沒心沒肺還真是一件不錯的事。」
感嘆一聲的正之並未感到疲倦,就重新登上甲板。
外面四周都是一望無際的海洋,平靜的水面下暗流涌動,幾乎沒有任何可以辨別方向的參照物。
若童躺在船舷邊上,黃泉陽光蘊含魔力,對於傀儡人很有好處。
見到正之上來,若童打了一個招呼。
正之走過去,若童有些困擾地對著正之說:
「大哥,你說我現在還算人麼?」
「怎麼了!」
「我感覺自己越來越不像人類了,不僅是身體,內心也越來越覺得人類不是自己的同類。」
「閒的,忙起來就不會胡思亂想了,」正之冷笑一聲,「去把甲板擦一遍,回頭什麼都忘了。」
「·」
正之走上船舵區,阿松對著羅盤駕駛著船。
「方向一直沒變麼?」
「沒變,但是海底的暗流似乎總是在搗亂,一直想把我們帶往另外的方向。」
「嗯?」
剛要回答的正之,突然發現旁邊的黃泉水變成另外一種顏色,暗紅的水幾乎一瞬間就出現了,正要奇怪,卻發現不是水變了顏色,而是天黑了。
失去了光照的黃泉水變成幽暗的深淵,點點星光出現,無數載著燭火的紙船浮在水面之上,鮮紅的彼岸花也隨之一起流淌。
阿松急忙問:「過去多少時間了?」
掏出懷表,正之看了看:「沒過去什麼時間,看來黃泉的晝夜對現實並沒有多少影響。」
「那就好··」阿松放心下來。
若童聲音幽幽響起:「一點也不好,現在已經是第八關了!」
「什麼?」
兩人一起望向桅杆,只見上面的刻度再次點亮一條。
「難就難吧,關鍵現在到底要闖什麼關啊!」
「不知道!」
整個海面都已經被燭火船點亮,天空則變得黑暗,仿佛整個天地倒置,斬魔之刃號仿佛浮在天空之上。
「···好像感覺不對勁。」
若童、正之、阿松三人面面相對,都感覺到一種異樣。
下一刻,斬魔之刃號立刻往下掉,整個世界的重力好像倒置一般。
「啊啊啊!」
三人反應都非常敏捷,都瞬間抓住周圍的船舷,才沒有第一時間掉下去。
「怎麼回事!到底怎麼了?」
正之立刻質問若童,「我們到底是在地上,還是天上!」
「地上,鎖魂鉤還在天上自動行動,不會有錯的。」
「那這是怎麼回事?」
「上面有東西在吸我們,羅盤指針也指向上方。」
正之低頭一看,發出巨大吸引力的是一座巨大城池,它剛好停在船隻的正上方。
從下方望去,城池碩大無比,正上方寫著【二條城】。
「這動靜也太大了!」
話音未落,斬魔之刃立刻就被強大吸力吸上去。
一片黑暗。
正之睜開眼,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二條城】城門前。
他爬起來,發現斬魔之刃號就擱淺在旁邊的空地上,阿松就在旁邊不遠處,於是走過去,喊醒同伴。
他四處打量找不到若童,又用心靈感應到處尋找,才發現傀儡人已經掛在桅杆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