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胡亥揉了揉她的腦袋,緊緊的抱著她。
……
一個半月以後,東巡隊伍開始出發了。
嬴政就帶上了扶蘇、胡亥、趙高、李斯還有覃雲楓。
只不過,前面帝轎的馬車裡,坐著嬴政、扶蘇、胡亥、趙高以及李斯。
唯有覃雲楓,坐著單獨的馬車,跟在隊伍的後面。
嬴政傳來的旨意是,覃雲楓風寒還未完全好,獨自乘坐馬車較好。
這話被趙高和李斯一群人聽到後,紛紛疑惑。既然覃雲楓的風寒還未好,為何陛下要將覃雲楓帶著?
莫不是?
幾人將目光看在坐在馬車主位的嬴政,面色慘白,毫無血色。
將原因一致歸結於,大抵陛下怕東巡途中,身體會出什麼變故,因而帶著覃雲楓較好。
馬車內,扶蘇忙著嬴政毫無血色的臉,張了張口還是想開口:「父皇,兒臣……」
他想問,黑龍衛查得如何了?難不成,在他的太子受封儀式出現的主兵戈,帝崩的熒惑守心。真的是因為他嗎?
還是,真如覃雲楓所言,因為十八弟?
他狐疑的眼神看向胡亥,感受到他審視打量目光的胡亥抬眼看了他一眼後,沉默,便直接無視。
這時候,嬴政開口了:「暫且莫要多言,東巡為重。」
「諾!」扶蘇只好應下!
「拜見陛下,大秦萬年!」東巡浩浩蕩蕩的隊伍行駛在街道上,所到之處,萬民跪拜。
在人群隊伍中,快要接近沙丘時,人群中的項羽以及項梁,目光死死盯著隊伍,眼中閃過一抹陰狠。
他皺眉,擰著一張臉,憤恨道:「這次,我一定要讓那暴君,替我們楚人償命。」
「嗯,記得謹慎行事。」這次,項梁沒有責怪他的衝動。
就在兩人暗中謀劃的時候,隊伍末尾處的馬車出現在他們二人面前。
被那輛馬車吸引目光的項羽趕忙看過去,皺眉:「那馬車後面是何許人也?」
他生怕,那輛馬車坐著之人,會引起變故。
可項梁卻摸了摸鬍鬚,說道:「應該就是當今以感染風寒為藉口,軟禁了多日的御史大夫覃雲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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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何不和那暴君,同坐一輛車?」項羽問出了奇怪的點。
項梁搖搖頭:「覃大夫為官太過於勇猛剛烈,想來早就被陛下懷疑了。如今黑龍衛收查哪些公子是否有謀反之心,只是還未有實際證據,又生怕他是誰的人,趁他東巡之際禍亂朝綱,因而將他帶在身邊盯著。」
這是他站在一個國家君王的角度去思考的問題!
此時此刻,一個人坐在馬車內享用美食,身旁還有AK傍身的覃雲楓舒服極了!
又不用去前面那輛馬車阿諛奉承,只需要在後面,關鍵時刻出手便好。
上馬車前,他就得了政哥傳來的旨意。沒有他的口諭,莫要私自下馬車。若是需要他下馬車,會有人在外頭呼喚他的名字。
儘管不知道政哥在謀劃什麼大旗,但是這個局能有他的參與,也算一件十分幸運的事。
忽然間,感覺有些悶的他掀開馬車車裂,眼神精準落在了人群中的項羽。
而項羽也注意到他探出來的腦袋,兩人遙遙相望。最後,互相微微頷首,覃雲楓便將腦袋伸了回去,將馬車車簾放下。
等他放下後,項羽則對一旁的項梁說:「的確是御史大夫覃雲楓,他剛剛還和我互相點頭了。只不過,他似乎看著並不像病重且感染風寒的樣子。」
項梁並未回答,目光望著剛剛探出腦袋的覃雲楓。那狀態,那模樣,望著的確不像。
看來,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這覃雲楓的確是成為了陛下重點懷疑的對象。
並沒有感染風寒還要帶在身邊,可見其中之怪!
約莫幾日左右,東巡隊伍來到了沙丘。嬴政下令在此處原地休整,眾人連忙在此處停下。
「咳咳咳!」嬴政再次咳嗽,按在嘴邊的手帕沾染了血跡。
「父皇!」扶蘇眼眶一紅,趕忙拍著他的背。
「父皇!」胡亥眼裡噙著淚水,像是拼命要忍住落下的淚。
一旁的趙高趕緊開口:「陛下,微臣這就替你去傳覃雲楓。」
可嬴政卻伸手阻攔了他,搖搖頭:「不必了,他沒有朕的允許,是絕對不能下馬車的。」
此話一出,幾人面色一變,可皆是不約而同的疑惑。
這到底是為何?
既然都將覃雲楓帶來,又為何不讓他下馬車?
不過,在場的幾個都是人精,自然不會多問。除了扶蘇那個,榆木疙瘩:「父皇,這是為何啊?」
嬴政卻沒有回答,將手伸出來,扶蘇趕忙握住並且扶著他起身:「馬車坐久了有點顛簸,陪朕去走走,扶蘇。你們幾個,也自己走走,莫要跑遠,此處危險。」
「諾。」胡亥等人應下。
扶蘇則是扶著嬴政下了馬車,胡亥在身後掀開馬車車簾,望著兩人攙扶著走遠的背影,眼裡閃過一抹怨恨。
他不動聲色看了一眼趙高,收到眼神後的趙高下了馬車,在無人注意的角落離開了。
李斯抿了一口杯盞里的酒,再享用一點美食後,便發覺車門內,僅剩胡亥一人望著嬴政和扶蘇遠去的背影。
想到這,他趕忙問道:「胡亥公子,薇兒可好?」
自己女兒出嫁回門那日,雖然言笑晏晏。且他也能看得出來,胡亥公子待李薇確實極好。
儘管胡亥公子府上有美人妾室好幾個,可無一人敢對李薇不敬。
雖說那是皇上賜婚,可若丈夫不寵愛,想必也是有虛無實罷了。
聽見李斯的聲音,胡亥扭頭,臉上的神情從憎恨嫉妒變成了玩世不恭的模樣:「岳父大人請放心,薇兒在小婿府上甚好。」
「那就好那就好!」李斯連連點頭,心中寬慰了不少。可忽然轉念一想,再次問道:「胡亥公子此次東巡,怎麼不把薇兒帶上?」
話音落下,胡亥臉一紅,聲音也帶著幾分羞澀:「新婚夫妻,難免如膠似漆了些許。這些日子太折騰薇兒了,不舍她受舟車勞頓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