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準備把灰石鎮給拆了?」
一隻大手按在向陽的肩上,出聲叫住牛宸淇後沉聲道。
向陽沒有反抗,手中的能量消散。
「叔,是他們咄咄逼人,又是讓周圍人討伐我們,又是叫什麼安理會的人想帶走我們。」
與剛才準備戰鬥的神態完全不同。
「我會調查的,你們先別激動。」
賈豪收回手臂,轉身面向安理會,把向陽兩人護在身後。
「秦川,你們安理會是不是太過分了?」
「賈豪,這事跟你有什什麼關係?」
秦川頂了頂肚子,感覺事情有些不簡單。
剛才那名叫牛宸淇的壯漢叫了賈豪一聲叔。
看樣子有點關係啊。
「當初當你們安理會來灰石鎮,不是讓你們作威作福的,如今欺負到我的人頭上,你是不是給個解釋?」
賈豪掃了秦川兩人一眼,叫強子的人緩緩收了力氣。
「我們只是正常處理事務,你的人犯錯同樣也要接受調查。」
秦川的語氣弱了幾分,但安理會的身份讓並未退縮。
「調查個屁,老子忍你們很久了,再有下次,給我滾!」
賈豪語氣變得不善。
失去一條手臂的他,氣勢不減。
「你是要跟安理會作對?」
秦川皺起眉頭,理了理皮衣問道。
「我只是警告你,灰石鎮不是你們的地盤,做好你們該做的事情,這裡離你們總部遠著呢。」
「好好好,我記下了,強子,我們走!」
秦川忍下一口氣,抬手一揮,轉身就準備離去。
「哥,我呢?」
王宇訕笑了一聲,全身顫抖著拽住秦川的衣角。
「滾!」
啪的一聲,秦川扇掉王宇的手,氣悶著離去。
「嘿...那個,粗鹽你們要多少,我給你們拿。」
王宇搓了搓手,望著向陽等人。
「王老闆,看來你的生意是做的挺不錯的。」
賈豪盯著王宇,陰陽怪氣的說道。
「賈師,我也沒想到他們是你的人啊。」
王宇一甩雙臂,神色尷尬的說道。
賈豪他當然認識。
在鎮子裡的名望很高。
最主要的是戰鬥力很強。
除了鎮長,就屬賈豪最強。
安理會的人都不敢拿他怎麼樣,還不是放幾句場面話灰溜溜的離開。
王宇如果要是知道向陽他們是賈豪的人,說什麼都不敢亂抬物價。
現在好了。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你這話說的,真是招人笑。」
賈豪轉身問道,「他粗鹽賣你們多少?」
「一枚灰晶,完整的。」
向陽淡淡說道。
「真給你牛大了。」
賈豪點點頭,對著王宇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有讓你滾蛋的權利吧?」
「知道知道!」
王宇低垂著腦袋,猶如一個鵪鶉般顫抖。
「賈師,我知道錯了,我不該亂抬價,你就放過我這一次。」
王宇真的害怕了。
如果把他灰石鎮的身份剝奪,丟到荒野,他是一點生存技能都沒有啊。
等於是讓他慢性自殺。
「真抬物價啊?我剛才還幫他說話來著。」
「老王看著挺老實的啊,我經常在家鋪子裡買東西,挺實在的,偶爾還送點。」
「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著別人兩孩子穿的破就狠狠的宰,這下好了,結果是賈師的人。」
見王宇親口承認,周圍人目露費解與恍然。
「你們覺得該如何解決?」
賈豪忽然轉過身問道。
其實問的是向陽。
他知道牛宸淇說不出個所以然。
「兄弟,就這一次,求你了,放過我。」
王宇知道,向陽掌握著他的生死大權。
連滾帶爬的跪倒在向陽身下,雙手合十,不斷的拜著。
「老師,你有剝奪身份的權利?」
向陽根本沒有看身下的王宇,而是確定道。
「當然,你覺得該如何,只要不過分。」
賈豪單手負背,輕聲說道。
「那就...」
向陽嘴皮開合。
周圍人都緊緊的盯著,屏住口鼻。
身下王宇目光瞪大,等待著審判。
「剝奪灰石鎮身份。」
向陽淡淡說道。
啪嗒。
王宇癱倒在地上,整個人抖如篩糠。
完了。
全完了。
他死定了。
王宇的眼眸里一片死灰。
「賈師帶的新學生嗎?看樣子很喜歡他們的樣子。」
「對啊,以前叫孫浩的那幾個,也沒見過賈師這般維護。」
「王宇慘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回到灰石鎮。」
「荒野能活過今晚都是未知數。」
「別看了,以後別惹這兩人,還有,做生意就好好做。」
「我覺得那兩小子做的沒錯,就該這樣,沒落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痛。」
聽聞向陽平靜的說出那幾個字,圍觀的人都心中一驚。
太狠了。
但轉念一想。
剛才的那種情形下,是他們也會這樣的。
別人只是買點東西,就叫來安理會的人。
那地方進去了,沒好果子吃。
王宇也是活該。
踢到鐵板了。
「收拾東西,立馬滾蛋,我允許你帶些物資離開。」
賈豪居高臨下的看著王宇,不咸不淡的開口道。
「賈師,這事不止....」
「趕緊滾!」
不知何時。
王英也來到這裡。
他帶著兩名守衛抓起地面上癱軟的王宇就走。
離開時,沒忘給賈豪打招呼。
「我聽聞有人在鎮中鬧事,所以帶人來查看。」
「賈師在這,我就放心了。」
賈豪盯著王英,半晌,微笑道,「麻煩你了。」
「不辛苦,為鎮子出力是應該的。」
王英大手一揮,喝道,「帶走!」
解決了王宇這個毒瘤,周圍響起一片掌聲。
賈豪也是環顧四周後,抬手壓了壓周圍的聲音。
「以後,有什麼問題,可以找我或者鎮長,我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今天的事,希望大家引以為戒。」
「安理會,少接觸。」
……
回到賈豪住處。
林夕與周易還在訓練著。
只不過周易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見到向陽他們,立馬撲了上來,含糊不清的說道。
「向..哥,帶我走。」
「你們回來了?」
林夕停下手,揉了揉手腕說道。
「剛才有人匯報說安理會的人正要處理兩人,通過描述確定是你們倆,老師立馬就趕去了。」
原來如此。
如果不是賈豪及時趕到,當時就要爆發戰鬥。
「老師,安理會是什麼?」
向陽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