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神奇。」
陳敏感覺自己周圍的世界發生了極大地變化。
在這一瞬間，
世界不再是以具體的物質存在，而是變成了無數的細小粒子。
原本應該是沒有任何東西的空氣中，
出現了無數的密密麻麻細小到肉眼無法觀測的粒子。
薇薇安指尖的是散發著微小光芒的光粒子，
而篝火堆中聚集著許多紅色的，大概就是火粒子。
在這個世界裡，禁忌學者就是通過咒語將周圍的粒子集結，像排兵布陣的將軍一樣指揮著粒子組成他們想要的魔法。
陳鳴忍不禁的看向了索牧山脈的黑霧，
無數黑暗粒子密密麻麻的集合在一起，形成了潮水一般的景象，
並且陳鳴還可以看到，
因為薇薇安施展聖光術產生的光粒子在與黑暗粒子的碰撞中湮滅，就連篝火堆的火粒子也被黑暗粒子所吞噬。
「原來這就是索牧山脈沒有光的原因。」
陳鳴似乎懂了什麼東西。
「陳鳴......陳鳴！」
薇薇安拍了拍陳鳴的肩膀，將陳鳴喚醒。
「嗯？」
陳鳴的思緒被薇薇安從另一個世界拉了回來。
「怎麼了薇薇安？」
陳鳴有些不解的看著薇薇安。
薇薇安一臉緊張的看著陳鳴，伸出手摸了摸陳鳴的額頭。
「我剛才看你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黑霧，好像有些不對勁，而且怎麼叫你你也不回我，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情了。」
陳鳴這才注意到自己的異常。
剛才那種奇異的視角完全消失了，整個人的精神感受到了極度的疲憊，似乎消耗太多。
「我剛才似乎進入了一種十分奇妙的視角，在那個視角里，我看世界萬物都不再是以物質的形式存在，它們都是一個又一個不同的粒子，並且粒子之間還可以互相轉換吞噬。」
聽著陳鳴的講述，薇薇安的眼睛越睜越大。
她似乎想到了某種神秘的傳聞，一種她只在書籍上看過的禁忌。
「你再仔細說說。」
薇薇安似乎有些著急了，一把抓住了陳鳴的手臂，急切地問道。
陳鳴強撐著精神，用大拇指按壓跳動的太陽穴，迴響著剛才的景象。
「我看到了，無數的光粒子圍著你的手指集合，像士兵一樣，它們每一顆都在散發著微小的光芒，正是它們組成的光團，才可以在你的手指上綻放出光芒。」
「只不過，周圍有著更多的黑暗粒子，它們在不停的吞噬著光粒子，所以光粒子會越來越少。」
薇薇安心頭一震。
她知道陳鳴並沒有說謊，因為這種事根本就不是靠騙就能知道的。
除非......
除非陳鳴的家族曾經出過一個天才禁忌學者又或者看過記載著這種現象的禁忌書籍並且流傳了下來。
可如果是這樣的家族，又怎麼可能不會知道聖光術這種十分簡單的魔法。
所以，陳鳴很有可能就是古籍上記載的那種天才。
一想到這裡，薇薇安的眼神都有些火熱了。
「陳鳴，你知不知道，你的這種視角在禁忌學者中代表著什麼？」
陳鳴一臉茫然地看著薇薇安。
薇薇安攤開手掌，隨後指了指自己：
「我並不能看到你說的那種粒子形態的魔法元素，只能憑藉身體感知周圍的元素多或者少，並且憑藉著對元素的親和力，我可以不藉助魔杖就能夠施展出魔法。」
「這樣的我，都已經被稱為天才少女。」
「可你的表現比我更加誇張，你能直接看到它們的形態，說明你擁有了成為偉大的禁忌學者的資質之一。」
「你是個不折不扣的天才！」
陳鳴被薇薇安說的十分激動。
「天才，我嗎？」
陳鳴有些不敢相信，不過他很快的就冷靜了下來。
所謂的天才，不過是這個世界的評定方式而已。
陳鳴有系統本身就是逆天的東西，
不管任何技能，只要被陳鳴學到，那就一定可以學會並且鑽研到高深的境界。
即使是資質不行，
陳鳴也可以通過加點或者其他的行為更改，
所以自己是不是天才並不影響自己的實力。
而且，就算是天才，自己現在也沒有機會學習更多的禁忌魔法。
「你為什麼不激動呢？」
薇薇安對陳鳴的冷靜感到不可思議，換做是她大概率早就興奮的跳起來了。
陳鳴搖了搖頭：
「沒事，你都說了這種資質只是成為偉大禁忌學者的條件之一。」
「說不定這種資質會在我身上浪費掉呢。」
薇薇安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我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我要告訴老師，讓她解決你的身份問題，從今以後，你就跟著老師學習禁忌魔法。」
薇薇安起身就要前往帳篷尋找奧利維亞。
卻被陳鳴一把拉住，
「先別告訴奧利維亞大人了。」
「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我腦子裡想像出來的幻覺。」
陳鳴不確定這種變化對自己究竟是好還是壞之前，還是想多考慮考慮。
薇薇安放下了心頭的激動，冷靜下來，思索片刻後說道：
「想要驗證你是不是天才也很簡單，那就是看你多久能夠學會聖光術。」
現在沒有其他的方法去檢測陳鳴究竟擁有怎樣的魔法天賦，但可以通過其他的手段去大體預測一下。
聖光術就是最好的辦法。
足夠簡單，也足夠困難。
光粒子在別的地方可能會十分容易聚集形成聖光術的光團，
可在索牧山脈想要辦到這一點十分困難，
這就是為什麼薇薇安說自己無法堅持太久的原因。
沒有足夠多的光粒子，就需要禁忌學者用自己的魔力去模仿光粒子的形態變化，這樣就導致持續時間短的情況。
如果說陳鳴能夠在這裡成功學會聖光術，那就不再需要任何方式去驗證了。
看著薇薇安眼神中的堅定，
陳鳴緩緩地伸出手掌。
他雖然無法再次進入剛才那種奇妙的視角，
但依舊隱隱約約的能夠感受到光粒子的存在。
念動著聖光術的咒語，
陳鳴明顯的感覺到周圍的光粒子在慢慢的向他靠近，
正在他的手掌中緩慢地聚集。
十分鐘過去了......
陳鳴依舊沒有成功施展出聖光術，
薇薇安的眼神也從堅定變得有些詫異，
她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感覺到元素足夠施展出聖光術，但卻始終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薇薇安憋了半天，蹦出來一句：
「陳鳴，你是不是沒有改變它們的排列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