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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叫老公別停

2026-09-12 22:44:37 作者: 豹紋可樂桶

  良久,這一吻慢慢從宣洩掠奪變得柔和下來。

  鍾然從上方退開,漆黑的眼眸布滿了血絲,一看就是很久都沒有好好休息導致的。

  傅驚歡看著眼前的男人,薄唇上染著不知道是他倆誰的血,半邊臉頰的巴掌印還清晰地掛著,但絲毫沒顯得狼狽,反而帶著草原上的男兒原本的野性和張狂。

  傅驚歡那只能動的手輕輕推了推鍾然的胸口,聲音還帶著被吻得沒有力氣的綿軟,「外面他們還看著呢。」

  與平時的慵懶冷冽不同,現在傅驚歡嬌嬈的聲線似一把鉤子,直撓的鐘然心痒痒。

  直恨不得將人拆吃入腹,但顧及外面的隊員,他轉頭,餘光掃過車門外的眾人。

  車廂外,眾人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喘,眼睜睜看著隊長發瘋,大家既新鮮又害怕,一個個偷偷摸摸地往車裡看。

  「現場物證整理、交換文物、後續排查,所有人各司其職,都不許擅自離崗,任務完成後李想帶隊回去。」他嗓音還有些沙啞,但帶著不容置喙的絕對權威。

  短短几句話,吩咐完畢後續的所有工作。

  眾人連忙應聲,不敢再多往車內投去半分目光,火速收斂心神幹活。

  開玩笑,吃瓜歸吃瓜,真把隊長惹急了,誰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眾人散去後,鍾然掃了一眼二樓陽台上佇立的遲楓,眼神冷得像草原上狩獵的狼,帶著極度的戒備。

  他哼了一聲,收回目光,一個翻身跨過副駕,關門落鎖,隔絕了所有人探究的目光。

  鍾然單手替傅驚歡扣好安全帶,隨即發動了車子。

  傅驚歡睜圓了眼睛,手銬連接著兩人的手,傅驚歡的手腕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地,「你還不放開我?」

  鍾然不答話,自顧自地往前開著車子。

  行動受限的傅驚歡絲毫掙脫不開,她壓根沒想到自己跟手銬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竟然自己有被銬住的一天。

  也是喜提玫瑰金手鐲了。

  至於玫瑰金怎麼來的,你別管。

  傅驚歡眉眼染上一層薄怒:「鍾然,你有病是不是?趕緊給我打開手銬。」

  「對,我就是有病,我他媽從在牧區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病了。」鍾然沒看她,冷笑一聲,帶著一股執拗,「一次次拋下我,你是不是真沒有心?」

  「我說了以前的事我想不起來了。」傅驚歡賭氣地把頭偏向一邊。

  傅驚歡心裡一陣委屈,自己還不是為了他。

  早知道該馬上就跑的,偏偏該死的責任心作祟,非得看著文物交到刑警隊手裡才安心,現在被鍾然這麼一抓住,還不知道要怎麼脫身。

  「我的辭職申請已經交上去了,你沒權利銬我。」傅驚歡冷冷說道。

  不說還好,一聽這話,鍾然都要氣笑了。



  「辭職信我撕了,我告訴你,我不批。你告訴我,你到底是因為什麼?」

  傅驚歡氣結,「你他媽真的就純瘋狗。」

  任傅驚歡怎麼罵,鍾然就是巋然不動。

  傅驚歡見這招沒用,瞬間換了套路,她軟了聲音,手覆上鍾然的手,「鍾隊~」

  「好小狗~」

  鍾然看似面無表情,實則喉骨狠狠滾動了一下。

  車速不經意間開始飆升。

  傅驚歡見他似有鬆動,繼續再接再厲,說盡了軟話就為了讓鍾然把手銬先解開。

  連車子什麼時候到了別墅都沒發覺。

  傅驚歡用餘光偷偷瞟過去,心道還不理人?

  於是她準備發動終極絕招。

  「好老公~」

  越野車狠狠一個急剎,停在了門口。

  傅驚歡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鍾然熄火後依舊沒有要解開手銬的意思,只將人穩穩地單手抱出來大步流星地進了別墅。

  「喜歡叫就多叫幾聲,老公喜歡聽。」低啞的聲音順著胸腔傳到在他胸前的傅驚歡耳朵里,震得她耳膜發癢。

  傅驚歡窩在鍾然懷裡,被他死死箍住,杜絕了一切逃跑的可能。


  她翻了個白眼,索性擺爛,總能找機會跑路。

  「怎麼不叫了?」鍾然低頭吻了吻傅驚歡的額頭,「沒關係,待會兒你叫老公的時候別停。」

  另一邊,遲家莊園內,二老已經被專業的家庭醫生診斷很健康,遲家所有人都放下了心。

  時至今日,在刑警隊的問詢下,大家終於拼湊還原出了事情的真相。

  這些中招的富商都有一個共同特點——喜歡做慈善,信佛。

  要說有多虔誠其實說不上,只不過是發家的過程中都或多或少地做過些虧心事。

  求個心安罷了。

  度厄正是利用了這一點,打聽到了富商們經常去的一處寺廟,將自己營造成地道高人的樣子,騙取了這些富商的信任。

  至於富商們的昏迷,也不存在什麼怪力亂神,只不過是集會時度厄都會點起一種香料。

  這種香料刑警隊在度厄的屍體上也已經找到,經過化驗後,這就是一種神經毒素。

  度厄就是以此來威脅富商們的家人,以此敲詐,每次得到大筆錢財後,就用香爐里封存的解藥讓人甦醒。

  這些富商在昏迷中做的種種噩夢,都是神經毒素引起的,這更讓他們對度厄深信不疑。

  讓他們捐款的那家慈善機構,也不過是度厄洗錢的手段罷了。

  而通過偶然拍到的監控比對,度厄就是那個偷拍傅驚歡收包裹的人!

  但度厄大費周章盜取香爐又給傅驚歡潑髒水的動機,李想等人由於不知道長生教的原委,紛紛百思不得其解。

  將香爐送給趕來的博物館工作人員,被確認就是丟失的香爐後,大家鬆了一口氣,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去休息。

  只剩遲楓一人靜靜立在二樓的陽台上,手中的佛珠被他狠狠擲到地上,迸裂處細碎的痕跡。

  此時的遲楓哪還有溫潤儒雅的樣子,他身姿雖然挺拔,但眼中散發的戾氣和陰鷙讓人不寒而慄。

  方才二人糾纏的樣子牢牢刻在遲楓眼底,鍾然臨走前的那一眼讓他恨不得將人撕碎。

  管家趙叔壯著膽子將做工上乘的佛珠撿起,「老闆,為什麼非要犧牲這麼好的一步棋?」

  趙叔語帶惋惜,「我們明明已經將四美圖、人俑和香爐都拿到手了,還回去太可惜了。」

  遲楓鬆開了捂著右眼的手,笑容陰冷:「你以為獻祭是用那些文物?」

  「愚昧,那八年前為什麼讓安全局把文物追回去?」

  遲楓接過佛珠,「長生門要的不是文物本身,而是承載的祭祀。」

  「三件祭祀都已經完成了,文物本身就不再重要了。」

  趙叔低著頭不敢直視遲楓的眼睛:「那傅驚歡那兒……」

  「她會去找鑰匙的。」遲楓似乎想到了什麼,面色恢復了儒雅平靜。

  「她身邊礙眼的人太多了。」

  遲楓聲線溫和,念了一聲阿彌陀佛,對著趙叔緩緩露出一個笑容:「殺掉吧。」

  趙叔悚然一驚,但遲楓話里的危險讓他根本不敢置喙。

  「是,我立刻安排人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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