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大家情緒平復,沈青蕪繼續敲定後續的安排,「接下來,我們先加速菜地這邊的收成和養護,最後一批的收成,我們要仔細採收,保證首批軍供的菜品優質鮮嫩,接下來集中人手,全面採收土豆,騰出地種蔬菜。」
「我已經和鋪子的掌柜約定好,七日之後去他那邊拿剩餘的竹架,到時候去給另外的十畝菜地搭建暖棚,從今往後,這三十畝地的暖棚蔬菜輪番產出,徹底穩定軍營供貨,咱自家冬日的蔬菜也有保障。」
大家聽得心潮澎湃,一個個地精神抖擻,恨不得現在就去地里忙活。
這可是給軍營幹活,傳出去多有面子!
雖然他們不是謝家人,但是也是與有榮焉!
謝根生更是漲紅了臉,一連說了好幾個好字。
他原本就是戍守邊關的老兵,倒是沒想到能在年紀大了之後,還能替軍營效力,心裡更是感激,他的兒媳婦果然是個有本事的!
劉翠蘭招呼眾人,「快,先吃飯,飯菜都涼了,有什麼我們明日再說,吃了飯,大家都早點休息,明早還要早起呢。」
眾人紛紛點頭,林家老二林有財開口道,「要不把我家那兩個也叫來吧,如今村里也沒啥農活,閒著也是閒著。」
林有財有一兒一女,大兒子叫林守田,媳婦名叫田丫,閨女名叫林棗花,去年剛剛成親,丈夫名叫馬二墩,是隔壁村一個憨厚老實的漢子。
林鳳娥連連點頭,「沒錯,如今這裡正是農忙的季節,多個人多把手,我讓人帶信,把我家的兩兒子也叫來,倆小子什麼本事沒有,就是有力氣!」
沈青蕪倒是沒想到大家會這麼說,「這怎麼好意思。」
林鳳娥卻道,「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阿蕪,你救了老四的命,就是我們林家的大恩人,我們來搭把手算什麼。再說了,你這是給軍營送蔬菜,這要是傳出去,往後我們大伙兒也跟著沾光,你可就別客氣了。」
劉翠香笑意盈盈地點頭,「是啊,阿蕪,我們老林家都實在,你就答應了吧。」
沈青蕪見狀,抬手作揖,「既然這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謝謝大家。」
等到吃了飯,眾人紛紛回屋休息,沈青蕪坐在桌子前,下意識地錘了錘酸疼的肩膀,下一秒,一雙大手就覆蓋在沈青蕪的肩膀上,力道適中,「累了吧。」
「還好,都是你們在幹活,我不過是幫著跑腿,不累。」
謝珩有些心疼,自家媳婦好不容易養得幾兩肉,這段時間都掉了,不能把自家媳婦養胖,那就是自己的失職。
「往後有什麼活兒,你叫我去做就成,你就在邊上看著。」
沈青蕪失笑,「這怎麼行,大家活兒都在忙碌,我總不能什麼都不干,而且接下去還有不少事情要忙活,地里的土豆,番薯也一一成熟了,這幾十畝地,估計要忙活好一陣子。」
「再過一段時間,胰子鋪也要開張,前期我如果不盯著,我不放心,還有第一批給軍營里的蔬菜,我也要親自盯著,不能有一點點失誤。如果有時間,我還想著去山裡看看,也不知道呦呦怎麼樣了,還有那深谷,我們也是好久沒進去,不知道裡面可否有變故。」
沈青蕪絮絮叨叨說了一堆,越說越覺得後面的日子是半分不能停歇、
謝珩低頭在沈青蕪的額上留下一吻,「別擔心,我陪著你。」
沈青蕪微微一笑,二人起身想要躺床上休息,就聽見門外有什麼東西在敲打。
這動靜,可不像是風吹出來的動靜,可是又不像是其他人敲門的動靜。
謝珩快步上前,將門打開了一道縫隙,朝外一看,卻發現呦呦竟然越過了圍牆,跑進了院子。
「呦呦!」
沈青蕪有些欣喜,剛想說自己有段時間沒見著它了,剛剛還念叨呢,卻不料呦呦竟然主動來找她了。
沈青蕪心頭一軟,走上前摸了摸呦呦的腦袋,只見它輕輕低頭,將嘴裡的東西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然後抬著腦袋,就像是邀功似的看著沈青蕪,眼睛亮亮的。
借著月光,沈青蕪看清了地上的東西,是剛從深山采來的野生菌子,傘蓋厚實,溫潤鮮嫩,而這些菌菇里,靜靜躺著一株品相完整,棗紅油亮的野生赤靈芝!
只見這赤靈芝紋路緊實,年份充足,還帶著淡淡的藥香,雖然不及當時沈青蕪發現的紫靈芝,可是卻也是十分珍惜的藥材。
「這是特意送來給我們的?」沈青蕪指尖輕輕觸碰著靈芝,滿是難以置信。
她早就知道呦呦有靈性,剛救下它的時候,就給沈青蕪找到了一株百年野山參,還給她送過多吃菌子,帶著她抓捕野物,如今還給她送來這野生赤靈芝!
謝珩見狀,眼底微動,「這小鹿通人性,知道你近日忙碌辛苦,特意給你送來。」
沈青蕪心裡歡喜,從灶房裡拿了一些青菜,在靈泉里過了一遍,趁著謝珩不注意,又從空間裡拿出幾顆被靈泉滋養過的嫩草,一併給呦呦吃了。
等到它吃完,沈青蕪雙手合攏,放出一點靈泉,呦呦低頭舔舐著,喝得十分高興。
等到它吃飽喝足,沈青蕪摸了摸它的腦袋繼續道,「夜裡風大,寒露也重,你若是不著急回去,今晚便在院子裡睡一晚,如何?」
呦呦像是聽懂了一番,點點頭,它想要陪著沈青蕪!
它輕輕蹭了蹭沈青蕪的手,乖乖朝著院子裡走了兩步,在一邊草料地附近臥下,這些草料原本是用來餵牛的,如今剛好成為它避風的地方。
沈青蕪會心一笑,今日購買來的蔬菜種苗都在草料旁邊的位置放著,她正愁如何將這些種苗收入空間裡,眼下總算有了主意。
「阿珩,我去看一眼呦呦,你先回去休息,我安頓好呦呦就進來。」
謝珩點點頭,目光深深看了自家媳婦一眼,剛剛,他分明記得自家媳婦沒取水,而是手心裡卻貌似湧出了一灘水。
難不成自己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