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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高能!樓映月是黑山羊的乾女兒!

2026-09-15 09:37:05 作者: 佚名

  「知道他的心上人是誰嗎?」

  盧卡斯心裡一動,語氣有些不確定:「夏草?」

  「答對了。」姜九音有些欣賞地看了眼盧卡斯,好奇問道:「你為什麼加入那個犯罪組織?」

  「我說我是被我繼父賣進去的,你信嗎?」盧卡斯像是在開玩笑逗姜九音。

  姜九音卻點了點頭,「信啊。」

  盧卡斯認為姜九音是在哄他,想要藉此獲取他的好感。

  可他卻沒從姜九音眼裡看出半分虛假之意。

  盧卡斯咬緊了嘴裡的菸頭,不自然地眨了眨黑眸,好笑道:「這麼輕易就相信別人,難怪你會成為那個男人的目標。」

  姜九音沒反駁盧卡斯的觀點。

  她指了指盧卡斯脖子上那條項鍊,突然說:「敢摘下你的項鍊嗎?」

  盧卡斯臉色一沉,沒有反應。

  「你戴項鍊,是為了擋住你脖子上的舊傷吧?」

  見盧卡斯沒有否認,姜九音便知道自己猜對了,她又說:「是他們用刀逼迫的你?」

  盧卡斯沉默起來。

  須臾,他啞聲說道:「不是刀,是電線。」

  「凡是不聽話的人,都會被他們用電線拴著脖子,就像拴狗一樣。他們會拽著不聽話的狗在村子裡跪著爬,爬到膝蓋爛掉,爬到電線勒進脖子裡...」

  「直到那條狗徹底暈過去,懲罰才算結束。當然,這只是眾多懲罰手段中的一種。」

  「像我剛才說的這種懲罰,在組織里叫『遛狗』。還有一種更殘酷的,叫種花。」

  種花?

  姜九音心裡一動,「你說的是...活埋?」

  「你還挺懂行。」盧卡斯的回答印證了姜九音的猜測。

  姜九音問:「夏草也受過這些罪嗎?」

  「她?」盧卡斯冷笑連連,「你說什麼鬼話?夏草啊,她是黑山羊的乾女兒,是整個組織里的小公主。」

  「遛狗這種爛招數,還是她發明的呢。」

  ...

  聽見盧卡斯的話,別說姜九音驚呆了,就連閆利和樓敬明都變了臉色。

  樓敬明皺眉看向閆利,問道:「這些你當時為何沒查到?」

  

  閆利說:「我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所有人都被關進了看守所,挨個挨個接受審訊。但他們都沒有說出映月小姐是黑山羊乾女兒的事啊!」

  也就是說,樓映月是黑山羊乾女兒這件事,早就被黑山羊封口了。

  能成功封住所有人的口,可見黑山羊一定許諾過他們什麼好處。

  盧卡斯聽見了樓敬明和閆利的對話,他抬頭看向樓敬明,問他:「你跟夏草是什麼關係?」

  他能看出來樓敬明才是這裡最深藏不露的老大。

  樓敬明:「我是她的養父。」

  盧卡拉聞言一笑,語氣古怪道:「那她養父還挺多,你是第三任。」

  除了當初拋下她逃出國的第一任養父,黑山羊是第二任,樓敬明則是第三任。

  樓敬明走到茶几的這一邊,站在姜九音的身後,隔著段距離俯視盧卡斯。

  「聞濤,能跟我們詳細說說夏草的事嗎?」

  「只要你知無不言,我可以...」

  盧卡斯打斷樓敬明:「少給我畫餅,先生。這樣吧,你答應我一件事,只要你承諾幫我辦到,我就把夏草的事告訴你。」

  樓敬明猶豫了下,才說:「違法的事我不做。」

  「...」

  「還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好先生。」盧卡斯感到好笑,這年頭,竟然還有這種遵紀守法的有錢人。

  「不是什麼違法亂紀的事。」

  盧卡斯說:「我繼父以配偶和監護人的名義,把我媽關進了瘋人院。我要你想辦法把我媽從瘋人院救出來。」

  「賣了一年屁股,我存了點錢。我想帶她出國,再也不回來了。」

  樓敬明問:「你媽媽在哪家瘋人院,叫什麼名字?」

  「李樂瑤,海城寶塔山瘋人院。」盧卡斯說。


  「李樂瑤?」樓敬明似乎知道這個人,他詫異地看了眼盧卡斯,問他:「你的生父是海城民邦藥業的聞總?」

  「你認識我父親?」

  「兒時見過一面,不熟。」

  盧卡斯:「那我也算是你故人的兒子了,這個忙,你幫嗎?」

  樓敬明朝閆利點了點頭,「去辦。」

  閆利拉開門就出去了。

  盧卡斯早就見識過金錢權利的厲害,見樓敬明真的答應了,他那玩世不恭的臉上,終於流露出一絲正經來。

  「如果這事能辦成,我給你磕個頭。」

  「那倒不必。」

  「我會幫你救出你的母親。」樓敬明將自己的名片遞給盧卡斯,「這是我的名片。」

  盧卡斯拿起名片,仔細一看。

  看見宙斯國際董事長樓敬明這幾個字眼,他就知道母親的事妥了。

  「夏草啊...」

  盧卡斯靠回沙發,沉默地將手裡剩下的半截煙抽完,才一邊回憶一邊說道:「她跟我是同一年被迫加入組織的小孩。」

  「我比她早到兩個月,我用了八個月的時間,才學會裝傻賣乖,像條狗一樣搖頭擺尾乞求黑山羊給口吃的。」

  「但她只用了十天時間,就成了黑山羊最信任的小孩。」

  「夏草給我的感覺就不像是普通的小孩,她天生就是個犯罪的壞種。」

  「她主動向黑山羊提供一些懲罰人的變態玩法,除了遛狗和種花這兩種刑法,她還提出了一種叫彈舌的變態玩法。」

  姜九音插話進來:「什麼叫彈舌?」

  「就是用一把彈簧小刀,一刀刀切下不聽話的罪人的舌頭。」盧卡斯提到這件事,臉色有些難看,像是想起了某些血腥的場面。

  姜九音觀察著他的表情,低聲說:「你看見過他們行刑?」

  「每次行刑都是公開的,所有人都得觀看。」

  盧卡斯將胳膊搭在眼睛上,閉眸說:「我有個關係不錯的朋友,她是第一個被彈舌的倒霉鬼。」

  「她叫什麼?」姜九音問。

  「冬蟲。」

  盧卡斯說:「她叫冬蟲。」

  「冬蟲也是被拐賣進來的小孩兒?」姜九音聲音很輕。

  盧卡斯搖搖頭,說道:「冬蟲是黑山羊的私生女,她生下來就被組織里養著,從小就不受待見。」

  「因為她身份特殊,沒人敢虐待她,但也沒有人敢親近她。她就像是組織里的蛀蟲,光吃不做。」

  「但她天性純善,見不得黑山羊他們犯罪,尤其是見不得小孩子受罪。所以,她私下裡放走了一個小孩子。」

  「這件事惹怒了黑山羊,黑山羊親自行刑拔掉了她的舌頭,還把她丟進一口棺材裡關禁閉...」

  盧卡斯嘆道:「夏草才是黑山羊想要的那種完美犯罪女兒,但偏偏他的孩子是冬蟲。」

  「那以後,夏草就取代了冬蟲的位置,成了組織內的小公主。」

  盧卡斯放下手臂,睜眼望著姜九音,嗤笑道:「你剛才問我夏草有沒有遭過那些罪。現在知道你的問題有多可笑了吧?」

  指了指脖子,盧卡斯冷笑道:「她從來就不是受害者,她是施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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