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瀛,你快看校園論壇!出大事了!」
「學姐,你在學校嗎?如果不在這幾天不要回來了。」
「論壇炸了學姐!」
好幾個善意的同學給帝枝瀛發來提醒。
她逐一感謝後點開那條帖子,已經有很多跟風的轉發了。
一看就知道是誰搗的鬼。
看來寧安語很沒有安全感啊,一再生事端,非拉她下水不可啊。
評論區都在討論上次的小三事件,說她沒有證據就把人告了,結果沒告成,是花了錢才把事情壓了下去。
但因為事情是真的,沒壓下去不說還遭了反噬,腳踏多條船的事情也被爆了出來。
「某人真是打臉啊哈哈哈哈。」
「笑死個人,不是信誓旦旦說自己不是小三嗎?這下怎麼不說了?」
「丟人現眼dzy。」
「滾出a大吧,跟這種人一個學校真夠噁心的。」
帝枝瀛冷笑,上次的造謠事件太多學生跟風,追究起來並不是一件小事。
那時她鐵了心,做好準備,打算一次性全起訴。
奈何其中新生和即將畢業的學生太多。
校領導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鬧得太難看,說盡了好話她才鬆了口,只追究了幾個極端的學生。
為了不讓那些學生難做人,只進行了賠償道歉,沒有給予通告處理。
她的仁慈倒是讓別人以為她敗訴了,又猖狂起來了。
帝枝瀛看了眼帖子裡的配圖。
有穆忱,季觀星,向珏三人。
還有只是路過她身邊的男同學也都被找了角度刻意抓拍。
找她問個路也被標上是她的船之一。
這次全都沒有打碼,就那麼大剌剌放圖。
她看完都笑了。
寧安語還真是黔驢技窮了啊。
帝枝瀛翻了翻大群,搞笑的是,跟風罵她最狠的還是上次那幾個。
上次因為校領導求情,她輕易放過了他們,這是把她當軟柿子了,覺得她好捏?
這次說什麼她也不打算當好人了。
她直接聯繫了律師,將收集的證據,包括上次那些造謠者簽下的保證書一併打包發過去。
「林律師,這些證據夠判他們刑事責任了吧?」
「夠的。」
……
這次帝枝瀛沒有像上次一樣,快速出門制止這場謠言。
而是任由發酵。
畢竟傳播到一定程度才能量刑。
期間照片裡幾個無辜的男性出面為自己澄清,但都被忽略了。
因為那些造謠者只想聽自己要聽的。
帝枝瀛找到他們,一起聯手。
包括穆忱和季觀星。
穆忱是本校的,因此也受了不小的影響。
他本來要去參加比賽,結果就因為造謠的事情鬧得太大,直接被取消了參賽資格。
他心中的怒火比誰都猛烈。
要不是隊友們攔著,他都想衝上前把那些人的嘴撕爛。
季觀星是海城的富商,上過財經報導。
有學生認出了他,紛紛跑到他的官方帳號下留言,問他知不知道自己被綠了,還是心甘情願當小三。
季氏有著最專業的公關,評論發出不到一分鐘就被快速刪除,對他的影響不大。
但他也不慣著那些閒得蛋疼的學生。
一紙傳票直接將他們送上法庭。
好在向珏不是本校的,對他的影響不大。
沒人認識他,甚至他本人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在季觀星出手時,帝枝瀛這邊行動也提上了日程。
直接起訴了那些造謠者。
跟韭菜一樣,一茬又一茬。
寧安語怎麼也沒想到結果又是這樣。
這次帖子的熱度是上次的好幾倍,甚至整整一個星期都不見帝枝瀛出來澄清,也沒有返校。
她以為是計劃奏效了,帝枝瀛被打擊到連門都不敢出。
卻不想是在收集證據。
她沒有像上次一樣聯合校方在大堂開澄清會,而是悶聲幹大事。
看見傳票,那些嘻嘻哈哈,惡意造謠的學生們都懵了。
他們這才知道急了。
各種乞求帝枝瀛的原諒,被拒絕後惱羞成怒,發帖控訴。
[帝枝瀛小題大做,沒有格局。]
[賤人dzy,敢做還怕別人說?竟然起訴我們?]
[為了一點小事竟然起訴了那麼多人,帝枝瀛你是瘋了嗎?]
各種各樣的控訴貼,帝枝瀛都懶得看。
見控訴貼沒有用,他們找上校領導,想讓領導們出面,讓她撤訴。
但帝枝瀛證據充足,並且上次已經看在領導們的面子放過他們一次。
是他們簽下保證書後狗改不了吃屎,再次肆無忌憚造謠。
一群不珍惜機會的施暴者。
看著一群焦急的學生,校領導一臉滄桑,「我也無能為力。」
領導們年紀也大了,到了退休的時候了。
總不能為了這群表面一套,網上鍵盤敲出火星子的鍵盤俠們臉都不要了。
這也是給他們出社會前的第一個教訓。
很快,這件事情就在南城和網上傳遍了。
網友們紛紛稱奇,「還是第一次見有大學開除率這麼高的。」
「造謠者集體付出代價我也是第一次見,dzy神一樣的女人啊,太牛了!」
「這些造謠者活該,就該這樣治他們。」
「也算是一件奇聞異事了。」
海城。
「季總,查不到第一發帖人的信息。」
「跟上次一樣,發完帖子有了轉發率後就第一時間註銷了帳號,IP也查不到。」
總裁辦里,秘書向季觀星匯報調查結果。
帖子熱度上來時,季觀星第一時間就讓秘書去查發帖人的信息。
可這個人就跟鬼一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怎麼也查不到。
他點頭,「知道了。」
既然查不到就算了,總歸事情已經解決。
沒有必要再浪費精力在這些玩過家家的學生們身上。
南城。
穆忱悶悶不樂。
他也在查發帖人的信息。
他恨死那個發帖子的人了,不僅污衊他的寶寶女朋友,還害得他不能比賽。
原先他接了幾個代言,就因為這件事情被退了通告。
直接損失了幾百萬。
游泳館裡,穆忱心情不佳,「瀛瀛,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帝枝瀛坐在岸上,一臉自責愧疚,「我也不知道。」
「對不起阿禾,是我連累了你。」
「要不是因為我你就能參加比賽了,也不會被人罵……」
她眼淚大顆大顆落下,自責不已,「都怪我,我是害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