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擦得差不多了,我給你吹一下吧。」
見何耀祖主動打斷了話題,許青點了點頭,也沒再繼續聊下去,點到為止。
隨著「啪嗒」一聲響,巨大的噪音席捲整個客廳,何耀祖熟練地將風筒拿遠點,然後對著許青的頭髮吹了起來。
半晌,吹到七八成干,感覺差不多了的何耀祖這才關了吹風機。
剛洗完頭的情況下,許青的頭髮簡直柔順的不行,將手指插入髮絲之間的何耀祖,感受著那絲絲滑滑的觸感,忍不住俯下了腦袋。
鼻尖縈繞著的玫瑰香味,何耀祖再熟悉不過了。
被壓著肩膀的許青,感受著身後某人的躁動,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微微側頭的她故意問道:「阿祖,你幹嘛?好癢。」
說著,還推起了何耀祖的腦袋。
「青姐,昨晚是我不好,不該跟你鬧彆扭。」
在何耀祖低沉磁性的聲音下,一股溫熱的氣息頓時落在了許青的耳垂上,讓她的身體微微發顫。
但許青還是強裝鎮定的回應道:「現在知道錯了?你啊,就是仗著...」
似乎想說些狠話的許青,下一秒就被何耀祖堵住了嘴。
被突襲的許青,瞳孔瞬間放大,不過等她回過神來,卻沒有推開何耀祖,反而異常激動地摟緊了何耀祖的後頸,主動的回應了起來。
暖黃的燈光下,二人照射在牆上的影子,慢慢地仿佛被揉碎在了一起,緊緊貼合著,不分你我。
..........
三天後,旺角缽蘭街。
收到劉定光消息的何耀祖,一個人來到了這裡。
夜晚的缽蘭街,那叫一個燈紅酒綠,整條街望過去,一水的站街女,個個穿著打扮都十分清涼,仿佛回到了炎熱的夏天。
這些人,或站或倚著欄杆,露出大片雪白的同時,也在觀察著過往的行人,看沒有比較合眼緣,又或者比較有意向的客戶。
直到化了妝,還戴上了眼鏡的何耀祖路過。
「哥哥仔,看你一個人,長夜漫漫,要不要一起啊?只要三百八哦~」
被人抓住了手臂的何耀祖,停下了腳步。
「唔該,暫時不需要。」
說完,何耀祖便掙脫開那柔軟、高聳的峰巒。
好不容易撞見一個合眼緣的,這名小姐眼見何耀祖要走,頓時拉扯了起來,甚至還願意白給。
「別走啊,老闆,大不了我不收你錢,正好我今晚我還沒開張,便宜你了。」
說著,一副要拉著何耀祖上樓的架勢,直接嚇得何耀祖倉皇而逃。
「丟,想不到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
望著何耀祖的背影,氣急的小姐有點無法接受自己白給都不要的事實,忍不住給何耀祖豎了個中指,並且在眾人的注視下,試圖給自己挽尊。
頂著街邊小姐們的熱情,何耀祖一路來到劉定光提供的夜總會地址。
一進門,守在門口的迎賓小姐便熱情地走了過來。
「歡迎。老闆,幾位?」
「一個人。」
「招呼貴客一位!」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何耀祖找了個卡座落座,點了杯酒,下一秒便聽到服務員問道:「老闆有沒有相熟的?」
知道這是在問小姐的何耀祖搖了搖頭,「那先生,要不要我幫你找個妹妹一起坐坐?還是說我讓媽咪帶人過來,你自己挑?」
服務員的臉上掛著殷勤的笑意,自帶話術的他,都沒問何耀祖要不要點小姐,直接說幫忙找,或者讓媽咪過來。
「你讓媽咪帶人過來吧,我自己挑。」
「好的,老闆,你稍等。」
說完,服務員便走向了後場,邊走心裡邊想,應該通知哪個媽咪過來。
像這種大場子,小姐很多,而且又不全是一個媽咪帶來的,所以也就分為了各個小組。
每個小組的媽咪手底下都掌握著一兩張王牌,有屬於自己的客源,很多時候,一些客戶過來捧場,都是衝著她們來的。
所以場子和媽咪之間,也是合作關係。
在這種情況下,媽咪之間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定的競爭,所以那些媽咪也會跟夜總會裡的工作人員處好關係,讓他們幫忙將自己或者手底下的小姐推薦給客戶。
進來後,已經觀察了一圈的何耀祖,並沒有看見高秋的身影,意識到人應該還沒來的他,也是愜意的欣賞起了舞池那邊的身影。
有一說一,雖然長相不怎麼樣,但至少身材還不錯,而且放得開。
不過很快,何耀祖便看見兩個女人朝著自己這邊走了過來。
略顯昏暗的環境下,其他人或許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這不包括何耀祖。
一個年紀不大,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再搭配藍色的闊腿裙,看起來像朵小白花似的,不過是個「熟人」。
另一個則上了點歲數,但風韻猶存,而且波大臀肥,適合某些鍾愛這款的人。
「老闆,久等了。」
一副老熟人作態的媽咪,自我介紹一番後,便坐下來跟何耀祖寒暄了起來,「老闆,看你這麼面生,第一次來?」
「算是吧。」
靠著沙發背,雙手撐在上面,翹起了二郎腿的何耀祖,姿態異常的放鬆。
見狀,媽咪眼中的笑意愈發濃郁,「那老闆你可是來對了,我們這裡什麼樣的都有,包你滿意。」
說著,拉過身旁還有點侷促的小姐,讓她坐到了何耀祖身邊,「吶,老闆,阿Ann可是昨天才上工的,你可要照顧著點。」
說著,見何耀祖沒有要換人的意思,媽咪頓時笑著起身走人,留出空間給兩人。
等人一走,何耀祖頓時問道:「要喝點什麼?」
「啤酒就行。」
「OK。」
朝著路過的服務員招了招手,示意他拿酒過來,何耀祖這才再次看向了身旁的阿Ann。
昏暗的燈光下,乖巧坐著的阿Ann給人以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正好對上何耀祖視線的阿Ann,下一秒便仿佛受了驚似的,飛快低下了頭,無意識地絞起了手指。
此時,場內勁爆的音樂聲震耳欲聾,各種香水菸酒的氣味混雜在一起,讓人有些躁動。
直到服務員拿酒過來,阿Ann這才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連忙伸手接過酒瓶,要跟何耀祖碰一個。
「你這樣,我倒是有點信你是剛來這上班的了。」
望著阿Ann的表現,何耀祖頗為戲謔的說道,緊接著便伸出了手,一把攬住阿Ann的肩膀。
好歹花了錢的,何耀祖可不想裝什么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