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他們的火力好猛啊。」
廠房裡面,所有人都趴在掩體後,可即便如此,聽著耳邊那啪啪的爆碎聲,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有點擔心被流彈擊中。
畢竟他們面前的掩體,只是一些不算很厚的木頭而已。
聽到了神經的感慨,向來惜命的排骨忍不住再次出聲道:「老大,虎哥,這飛虎隊都來了,就我們幾個,哪裡頂得住啊?
要不,我們還是投降吧?」
投降的話語剛落下,李虎和神經的怒吼便緊隨其後,「投降?不可能,我絕對不可能投降,大不了就跟這幫條子拼了。」
「沒錯,虎哥說的對,跟這幫條子拼了。」
說完,二人便再次站了起來,看也不看,對著已經碎成一片的玻璃窗,瘋狂扣動扳機。
至於能不能打中人,全靠運氣。
不過就在幾人打算繼續負隅頑抗的時候,一發催淚彈驟然划過長空,精準的投入進破碎的玻璃窗內。
「嘭」的一聲,直接在眾人腳邊炸開。
白茫茫的刺激性煙霧瞬間瀰漫開來,填滿了房間裡的每一處位置。
沒有防範的周南等人,猝不及防下,立馬就被這股刺激的氣味給衝擊到了。
「咳咳~這什麼鬼東西啊!」
被嗆的無比難受的神經,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糟了,是條子的催淚彈。」
還算有點文化的周南,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剛才投射進來的東西是什麼,捂著口鼻的他,提醒道,「阿標、小蔡,小心,條子要衝進來了。」
沒等距離門口最近的阿標和小蔡反應過來,飛虎隊的人便破門而入。
手持MP5衝鋒鎗,衝進來的飛虎隊,眼見匪徒將槍口對準了自己,頓時手指一動,一梭子子彈射了過去,直接將面前的阿標打成了馬蜂窩。
看著地上那千瘡百孔的「好兄弟」,被槍指著的小蔡身體一抖,手裡的槍直接掉在了地上。
同一時間,窗戶的鐵欄上,幾條卡賓槍的槍口也架在了上邊,對著屋內的眾人厲喝道:「別動,放下槍!」
眼見飛虎隊的人攻了進來,排骨第一時間就丟掉了手裡的槍,大喊著:「我投降,我投降,你們別開槍,別開槍!」
「排骨!」
面對同伴的投降,李虎和神經此時都有些怒不可遏。
本就容易暴躁的神經更是紅了眼,握著槍的他抬起手來,還想拼死一搏,但緊接著就步了阿標的後塵。
接連死了兩個「好兄弟」,剩下的人頓時冷靜了下來,沒再說什麼「大不了拼了」的話語。
三分鐘後。
一直待在外面,沒有進去的何耀祖,望著飛虎隊以及一眾灣仔警員將人押出來,徑直送上車,隨後對著身旁的周江說道:「周sir,剩下的我就不參與了。
守了他們好幾天,我現在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明知道何耀祖是在睜眼說瞎話,但周江卻跟沒看到似的,反而順著何耀祖的話說道:「那好,你先回去休息吧。
放心,上頭那邊我會親自匯報,該是你的還是你的。」
「還有,明天的記者招待會,你少不了要跟我一起出席,養好點精神,別到時候讓人看笑話了。」
聽出了周江的暗示,何耀祖嘴角一扯,隨後點了點頭,「周sir,我明白的。」
該分出去的,他都分出去了,要是這樣,灣仔警署的人還吃相難看,那他也只能拉著大家一起不體面了。
........
一個小時後,何耀祖開著車回到了自己住處。
望著客廳熄滅了的小燈,何耀祖還以為今晚上許青沒過來呢,直到他推開臥室門,看見被窩裡躺著的身影后,這才意識到自己猜錯了。
略顯昏暗的環境裡,只有床頭柜上的那一盞小燈依舊亮著。
望著那張熟睡的臉蛋,何耀祖輕手輕腳的從衣櫃裡拿出自己換洗的衣服,剛要轉身離開,下一秒,許青慵懶中藏著一絲沙啞的聲音隨之響起。
「回來啦?」
「嗯。」
意識到自己將人吵醒了的何耀祖,繃緊了的身軀瞬間鬆懈了下來,「吵到你了,青姐。」
撐起身體的許青,此時眼中還蒙著一層睏倦的睡意,「也不算吵到吧,我覺淺,沒你在身邊,我睡不好。」
聽著這情話,何耀祖頓時轉過了頭,「那你等我會,我去洗漱一下。」
「嗯~」
黏糊的鼻音下,還帶著許青下意識的撒嬌,歪著頭,努力睜大眼睛的她就好像一隻小貓似的,光看著就讓人感覺心兒都化開了。
眼神異常溫柔的何耀祖,迅速走進了衛生間,短短三分鐘,一個赤裸著上身,還散發著水汽的男人便走了出來。
出來後的何耀祖邊走邊擦拭著身上的水漬,等他走到床邊時,整個人已經恢復了以往的清爽。
彎腰鑽進被窩,一股暖意頓時將他團團包裹,隱隱約約還伴隨著一陣清香。
人剛進來,許青便立馬湊了過來,香香軟軟的上半身緊貼著何耀祖的大腿,「今晚有行動?」
雖然沒收到消息,但許青見何耀祖這麼晚才回來,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可能是臨時有任務。
半躺著的何耀祖,伸手攬過許青的香肩,點了點頭,說起了今晚上發生的事。
得知何耀祖這麼快就將永恆珠寶案的劫匪給找出來並抓捕歸案,許青的眼中也閃過一絲異彩,心裡有種與有榮焉的感覺。
原本還有些小心思的她,此刻也淡了。
「阿祖,該睡覺了,明天公共關系科那邊肯定會召開記者招待會,到時候你這個風雲人物,也是要上台的。」
在公共關系科待過的許青,很清楚他們做事的流程。
以永恆珠寶案的新聞熱度,現在破了案,肯定要第一時間開招待會,好向外界展示警隊的辦案能力,穩固提升警隊對外的良好形象。
「我知道,回來之前周警司已經跟我說了。」
側過身子的何耀祖摟住許青那豐腴的腰肢,「只是青姐,你不替我高興嗎?」
聽到這話,許青頓時一臉的疑惑,「阿祖,我當然替你高興了,你怎麼會這麼說?」
「既然你都替我高興,那你不是忘了什麼?」
聞言,許青還以為何耀祖是想說升職的事,笑著拍了何耀祖一下,「阿祖,你放心,答應你的事不會不作數的。
怎麼,你還怕我們會賴了你的警長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