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甩掉斯凱逆向追蹤的黑客不是沒有，但能完全吊打，讓斯凱毫無辦法的黑客卻是極少。
其中，佐拉博士嫌疑很大。
只不過，他會承認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孩子。」
佐拉博士的反應沒有超乎厄洛斯預料，但他既然來找佐拉博士，自然不會空手而歸。
厄洛斯舉起手機，對著地下機房掃了一圈。
他這是故意讓佐拉博士通過手機攝像頭看到地下機房的情況。
「1972年，真是個遙遠的年代，那時候托尼史塔克還在牙牙學語，資訊時代才剛剛開始。」
「佐拉博士，你是個天才。」
「在那個資訊時代剛剛開始的時候，就能夠將自己的意識上傳電腦，成為世界上第一個數字生命。」
「但天才有時候也會輸給時間。」
「1972年到現在，差不多過了40年。托尼史塔克也從一個牙牙學語的嬰兒，變成了如今響徹世界的天才科學家。」
說到這厄洛斯頓了一下，引出了話題核心。
「同時，第二個人工智慧賈維斯，在托尼史塔克手中誕生了。」
雖然看不到佐拉博士表情，但厄洛斯相信他現在的表情一定不會很好看。
事實也正如厄洛斯所料。
1972年，得知自己患癌後，佐拉博士便將自己意識上傳到電腦中。
彼時，資訊時代剛剛起步，網際網路還未興起，佐拉博士的日子挺枯燥乏味的。
於是他專心搞事業，在神盾局眼皮子底下讓九頭蛇死灰復燃，發展壯大。
直到1995年，網際網路從科研走向大眾，佐拉博士的好日子終於來了。
各種遊戲、電視劇、電影，以及商業機密，讓他看花了眼。
彼時，網際網路就是佐拉博士的後花園，他就是這片新興花園唯一的主人。
但好日子並不長久。
托尼史塔克搗鼓出了第二個人工智慧賈維斯。
算法方面，佐拉博士也一直有在學習，自信不弱於托尼史塔克。
但在硬體層面。
他這些1972年的電腦，遠遠比不上賈維斯。
並且，托尼史塔克還給賈維斯搭建了超級計算機，用來提高賈維斯的算力。
至此，佐拉博士的好日子到頭了，他再也不能在後花園裡肆無忌憚地玩耍。
他的後花園，來了新的主人。
「你到底想說什麼，厄洛斯。」
「佐拉博士，我認為過去九頭蛇能發展壯大，你功不可沒。但在新時代，九頭蛇發展遇到了新的困難。」
厄洛斯微微一笑，拋出大餅：
「我計劃投資十億美金，搭建一個世界頂級的超級計算機，為你提供算力支持。」
佐拉博士想要完全發揮自己的能力，離不開硬體的支持。
他當然可以黑進其他超級計算機，借用對方的算力。
但世界是物質的。
超級計算機的每一次運算都需要消耗電量。
小規模運算還好，在波動範圍內。
如果要處理大量數據，調用大量算力，那就會用電異常，露出破綻。
所以，厄洛斯的話可謂切切實實說到了佐拉博士痛點。
至於亞歷山大·皮爾斯、吉迪恩·馬克利他們這些人為什麼沒發現這點。
他們雖然比懷特霍爾年輕，但也都是老古董了。
不是在網際網路時代成長起來的人，對這些自然也就沒那麼敏感。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平日裡也在防著佐拉博士，只在有需要的時候才為佐拉博士提供大量算力支持。
佐拉博士在手機屏幕上投影一個憨厚的笑臉：「好孩子，我會盡力幫你追查懷特霍爾的行蹤。」
「佐拉博士，我可沒有私心，一切都是為了組織的發展，是懷特霍爾背叛了組織。」
「九頭蛇萬歲！」
「九頭蛇萬歲！」
厄洛斯也露出了一個笑臉。
交易算是達成了。
……
離開地下機庫，厄洛斯發現手機上有兩個未接電話。
一個是菲莉西亞打來的，另一個也是菲莉西亞打來的。
撥回去。
「有什麼事嗎？菲莉西亞。」
「金並那邊傳來了消息，昨晚他發現俄羅斯兄弟偷偷運了一批重武器進來，俄羅斯兄弟和買家都被他扣下了。」
「告訴金並，他做得很好。讓我們的人接手，查一下買家的身份。」
和懷特霍爾翻臉後，為預防懷特霍爾暗殺，厄洛斯對紐約進行了一定程度的布防。
其中就包括讓金並注意地下世界軍火交易。
金並的勢力雖然遠不如九頭蛇，但在紐約，他才是地頭蛇。
……
兩天後的清晨。
運動完後，厄洛斯將抱著自己的斯凱推開，然後起床洗漱。
反向追查懷特霍爾無果，斯凱居然起了歪心思，想要色誘自己。
自己是那種人嗎？
「我已經找到懷特霍爾位置了，這次的條件作廢，等到下一次我需要用到你的時候，我再告訴你條件是什麼。」
側身躲過飛來的衣物，厄洛斯離開別墅。
嗯，這是他用來安置斯凱的，雖然現在只是跑友，但未來說不定能發展成情人，居無定所肯定是不行的。
在長島這塊，厄洛斯買了一片別墅，空著也是空著。
離開別墅，厄洛斯開車前往蛇盾局基地，帶上一支作戰小隊，乘坐昆式戰鬥機直奔懷特霍爾藏身的地方。
厄洛斯懷疑佐拉博士早就知道懷特霍爾在哪了。
只是他前面剛說不知道，不好意思馬上改口，才故意拖了幾天。
西伯利亞。
九頭蛇基地內。
懷特霍爾品味著紅酒，正準備入睡。
他這幾天的心路歷程很複雜。
想要繼續往亞歷山大·皮爾斯旗下產業潑髒水。
失敗了。
想要抓住亞歷山大·皮爾斯唯一的親人逼他收手。
人剛進紐約就被發現抓起來了。
懷特霍爾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跟不上時代，九頭蛇已經沒有他的位置了。
同為蛇頭，他面對亞歷山大·皮爾斯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至少還有一個好消息，他活得比亞歷山大·皮爾斯長。
移植了異人嘉穎器官後，他不僅重獲青春，生命力也不知強盛了多少。
他完全可以拖到亞歷山大·皮爾斯死去，再重出江湖。
美滋滋地喝了一口紅酒，懷特霍爾放下杯子向床上走去。
他這個基地在西伯利亞這種遠東地區，亞歷山大·皮爾斯一輩子也別想找著。
這個基地，安全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