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蒂·羅斯感覺自己好像墜入太陽的懷抱,十分溫暖,這一覺睡得很踏實。
就是胸口悶悶的,好像被什麼壓著。
漸漸地,貝蒂·羅斯醒來,意識恢復清明。
她這才發現,原來不是她胸口被什麼壓著,是她趴在厄洛斯身上,胸口壓著對方。
「你醒了?」
熟悉的問候響起,只是時間從清晨變成傍晚。
貝蒂·羅斯「嗯」了一聲起身:「早上的事情謝謝你,我太累了,沒想到在車上就睡著了。」
「這裡是哪?」
「我家,貝蒂,這段時間你可以在這住著,這裡的安保絕對沒問題。」
「那,好吧。」貝蒂·羅斯猶豫了一下,點頭同意。
她被嚇壞了,不敢獨自一人再回先前的公寓。
「餓了吧,我叫人送餐過來。」
「好。」
貝蒂·羅斯摸了摸肚子,今天她的運動量不小,厄洛斯不說她還不覺得,一說她就覺得餓了。
讓貝蒂·羅斯自己點幾個菜,很快菜品就送了過來。
吃飯的時候,貝蒂·羅斯評價道:「這是你私人廚師做的?味道很好,不比星級餐廳差。」
「喜歡就多吃點,這兩天你遭罪了。」
厄洛斯笑了笑,味道好是正常的。
他在別墅群里養了個廚師團隊,世界上絕大多數菜式都能兼顧。
這個廚師團隊不僅服務於他,還能兼顧他搬來這住的女朋友們,可謂一舉多得。
飯後,貝蒂·羅斯去浴室洗漱了一番,換上了睡衣,然後獨自走到陽台,看著長島的月色失神。
平靜下來後,她終於有時間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
打聽失聯的組織成員情況。
說實話,貝蒂·羅斯對那個失聯的組織成員是有些愧疚的。
她認為是因為自己審核後將資料給到對方,對方才會去爆料沃特國際,然後遭到資本的毒手。
但她也沒想過真的要把自己搭進去。
只不過現在看來,要不是意外把自己搭進去,恐怕自己會遭遇更恐怖的事情。
她雖然不喜歡厄洛斯,但和對方鼓掌總歸是一件愉快的事情,至少比面對入室盜賊愉快。
貝蒂·羅斯不知道,如果不是她在菲莉西亞面前勾搭厄洛斯,菲莉西亞也不會夜訪她家。
言歸正傳,既然已經把自己搭進去了,那就更要弄清真相。
那個失聯的組織成員是死是活。
貝蒂·羅斯在看著月色,厄洛斯在看著她。
她穿著一件米色吊帶睡裙,薄薄的裙子就像是貼在身上的一樣,雙手撐著欄杆時豐潤的臀翹起個飽滿的弧度。
這個姿勢讓厄洛斯想三撕而後行。
「今晚月色真美。」厄洛斯走到貝蒂·羅斯身後說道。
只可惜貝蒂·羅斯沒有領會厄洛斯話中深意。
在西大的文化語境中,月亮通常與不祥掛鉤,她只是附和一句。
「是啊。」
厄洛斯從她身後抱住她,在她耳邊低語:「但你讓月亮黯然失色。」
「你今天真漂亮,我好想把你抱起來。」
大姐姐臀腰比堪稱完美,如果坐緊觀天的話,那絕對是一副迷人的畫面。
「抱起來幹嘛?」貝蒂·羅斯羞赧問道。
這種相對直白的表達,她當然能聽懂。
厄洛斯點點頭答道:「對!」
貝蒂·羅斯先是一愣,隨後猛然反應過來,腦海中出現了畫面,俏臉霎時羞紅,緊咬著紅唇啐道:「去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見厄洛斯開始行動,她掙扎一下,騰出點空間後轉身面向厄洛斯。
「我有個很重要的問題要問你。」她掰著厄洛斯臉頰嚴肅道。
「什麼問題。」見對方嚴肅,厄洛斯也正經起來。
貝蒂·羅斯深呼吸幾下:「漲潮組織的成員,你們把她怎麼了?」
厄洛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對方說的是斯凱:「我沒把她怎樣,兩個月前她就離開了。」
「真的?」貝蒂·羅斯有些不信,「你不會騙我吧?」
啪!
厄洛斯照著她豐臀來了一巴掌:「我厄洛斯做人做事向來坦坦蕩蕩,什麼時候騙過你?」
突然遭到襲擊,貝蒂·羅斯低呼一聲,隨後解釋道:「可是,她一個多月前就失聯了,沒人能聯繫到她。」
『斯凱失聯了?』
厄洛斯眉頭皺起。
斯凱離開後,就再沒聯繫過他。
他本以為這是對方想要結束這段意外開啟的關係的意思。
對此,厄洛斯也沒什麼好挽留的。
如果斯凱願意,他可以給對方在長島別墅群留棟別墅,不願意就算了。
畢竟兩人也就幾日……十幾日的關係,說感情有多深,厄洛斯自己都不信。
只要不是在關係存續期間給他戴帽子,是走是留人各有志,他也不會強迫對方。
但現在看來,情況好像不是這樣。
「我大概知道她為什麼失聯了,但不是我做的。」
『也不知道斯凱是去喜馬拉雅尋親路上出了意外,還是找到她母親後被軟禁。』
貝蒂·羅斯看著厄洛斯有些擔憂的樣子,突然靈機一動:「你不會和那個失聯成員,有什麼關係吧?」
漲潮組織成員互相交流雖然不用真名,但言語中難免暴露性別,大概年齡。
只不過這世界真正的美女終歸是少數,貝蒂·羅斯一開始也沒往那方面想。
但是。
感受著在自己身上不時作怪的雙手,她不得不往這方面產生懷疑。
「別亂想,現在你才是我女朋友。」
「我什麼時候成你女朋友了。」貝蒂·羅斯輕輕踢了厄洛斯一腳,「之前只是意外。」
厄洛斯的反應,坐實了她的猜測。
這麼說來,失聯的組織成員和沃特國際無關,也就和她沒什麼關係。
想到這,貝蒂·羅斯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貝蒂·羅斯屬於那種古典的大美人,全身都白得跟個瓷娃娃一樣,甚至連耳後那片肌膚,當夜風撩開發絲,都耀眼勝過月亮。
用閉月羞花來形容對方,厄洛斯覺得再適合不過。
只是提起花,厄洛斯就想起一句古詩詞:亂花漸欲迷人眼,淺草才能沒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