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一道光在一座城堡前散開,呂維從中走了出來。
「你終於來了。」
鄧布利多眼神中帶著驚異地看著呂維從光芒中走出來,但語氣上還是保持著淡定。
「能有一個來霍格沃茨進修的機會,我當然不放過,只是魔法國會那邊就得麻煩您去交涉了。」
呂維收起法棒,禮貌地說道。
沒錯,他面前的這座城堡正是大名鼎鼎的霍格沃茨。
其實這才是他來英國的主要目的,在鄧布利多交給他的信中,鄧布利多邀請他來霍格沃茨進修,擔任他的助教一職,對此呂維當然是極為願意的。
在美國魔法國會他雖然也學了不少的魔咒,但還不夠,有一些高深的內容,那裡就沒有,就比如呂維知道的守護神咒,變形術還有黑魔法。
並且最重要的是,呂維想搞清楚自己的這個咒語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極為務實的魔法國會顯然不會幫他研究這個。
「走吧,我帶你去見見校長。」
鄧布利多正準備轉身帶著呂維去見見阿芒多·迪佩特。
但呂維卻沒有動作,反而出聲說道:「我覺得還有一件事我需要提前告訴你。」
「克雷登斯還活著,並且我們找到了他。」
鄧布利多有些詫異,他沒想到默然者在那種情況下,還能活下來。不過他有些不明白呂維對他說這個的目的。
「那很好,你們沒有把他交到魔法國會?」
「或許在這之前,您應當想要知道他的身世。」呂維搖了搖頭,神神秘秘地說道。
「他的身世?」鄧布利多不知道呂維為什麼提到這個。
呂維也沒有再當謎語人,畢竟這裡已經有個謎語人了。
他點了點頭,開口道:「如果沒搞錯,他應該是你的侄子,也就是你弟弟的兒子。」
「?」
鄧布利多瞬間覺得呂維的腦子或許有些問題,畢竟自己雖然跟弟弟的關係有些僵硬,但他結沒結婚,有沒有孩子,自己還是知道的。
但轉瞬間,他想到克雷登斯的年齡,以及當年的事,還有呂維認真的表情,鄧布利多的神情也逐漸認真了起來。
「你說的都是真的?」
「你可以去見見他,他人已經被我帶到英國了。」
「他在哪兒?」
「紐特家。」
鄧布利多聞言點了點頭,轉身便領著呂維進了城堡。
「走吧,我帶你見見校長。」
「你不想去見見他嗎?」
這下輪到呂維詫異了,他跟了上去問道。
「又不是我的兒子,我總得先去找他的親生父親去求證下吧。晚上希望你能來我家坐坐,就在不遠的霍格莫德村。」
鄧布利多邊走邊說。
「這就是霍格沃茨啊!」
呂維看著周圍熟悉又陌生的環境,看著牆上掛著的朝他露出微笑的畫像,不由地感嘆道。
「到了,就是這兒。」
鄧布利多最後在一面石牆前停下了腳步,呂維這才注意到在石牆邊的暗影里,蹲著一隻巨大的奇醜無比的石獸。
鄧布利多湊近石獸,開口道:「辨識真理。」
呂維知道這一幕,經典的校長室口令環節。
不過後來的校長已經是鄧布利多了,所以口令都是什麼「滋滋蜜蜂糖」了。
隨著鄧布利多的話音落下,那隻石獸就像活過來一樣,跳向了一旁,讓開了他身後的牆壁。
牆壁也緩緩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了一條隱藏在後面的旋轉樓梯。
「走吧,校長就在上面等我們。」
鄧布利多伸了個手,示意呂維先走。
呂維點了點頭,邁步上樓,樓梯的盡頭是一扇木門,門上雕刻著一個獅身鷹首獸的黃銅門環。正當呂維想敲門的時候,門自動打開了。
「歡迎你,來自紐約的年輕人。」
一道沙啞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呂維邁步走了進去,門後是一個寬敞的圓形房間,牆上掛滿了歷代霍格沃茨校長的肖像,大多數都閉著眼。
而在房間中央的辦公桌後,一名看起來頗為蒼老,留著長長的白鬍子,戴著一頂有些歪斜的帽子的老巫師,坐在一面書牆前,目光灼灼地看著呂維。
「阿芒多校長,人我已經帶過來了。我還有點事,你們聊。」
鄧布利多站在門口看著老巫師說道,隨即又看向了呂維:「記得晚上來我家裡吃飯。」
說罷,他便離開了校長室,順便將門也關上了。
到這時,呂維才意識到,或許讓他來霍格沃茨的,從始至終就是他面前的這名老巫師,根本不是鄧布利多。
阿芒多沒有在意鄧布利多,只是搖了搖頭,隨後一揮手,一把椅子突兀地出現在了呂維的面前。
「坐吧,年輕人,年齡大了,不喜歡總是仰著頭。」阿芒多看著有點愣神的呂維,聲音沙啞地說道。
呂維點了點頭,隨即坐了下來。
「呂維,是這麼叫的吧。」阿芒多看著呂維說。
沒有待呂維回復,他又接著說道:
「我知道你心中一定有很多疑問,不過在那之前,我想請你跟我展示下你的獨特的魔咒。老頭子實在是有些好奇,希望你能滿足下我這個小小的願望。」
呂維對此自無不可,或者說,研究他的魔咒的問題本就是他來這裡的原因,能有人好奇並願意研究那是最好的。
「曲光屏障。」
呂維抬手對著阿芒多釋放了一道光環,緊接著兩人身上同時套起了一個護盾。
阿芒多沒有在意呂維的無杖施法,他閉上了眼仔細地感受著身前的光盾,緊接著又看向呂維說道:
「你能釋放幾個普通的魔咒嗎?最簡單的漂浮咒就行。」
呂維點了點頭,然後抬手對著一旁的書本來了一髮漂浮咒。
書本立馬發著光,漂浮了起來。
阿芒多眼神當即亮了起來,他仔細地觀察著發光的書籍,感受著上面的魔力波動。
隨即伸手使出了咒立停,書籍瞬間落在了桌子上,光點也隨之逸出,消失在空氣中。
阿芒多瞬間抬頭看向了呂維,目光中帶著一種對未知事物的探求,隨後語出驚人地說道:
「其實你根本就沒有學會這些魔咒,你是在操控著一種特殊的魔力來模仿著咒語的效果。」
「嚴格來說,你施展的根本就不是魔咒,而是屬於你的與生俱來的操控魔力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