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變形術可是他計劃中必學的一環,點石成金、撒豆成兵說的就是變形術,只是之前的咒語書中實在沒有。
他本就打算之後找鄧布利多去求教,沒想到竟然碰上了年輕時期的變形學教授米勒娃。
米勒娃眼神有些怪異地看了眼這個第一次見面就想當自己學生的男子,並有些疑惑難道紐約那邊不教變形術。
不過,最後她還是點了點頭。
米勒娃走到講桌後,打開了桌子上的鳥籠,緩緩地將裡面的大犀鳥取了出來放在台子上,隨後動作標準地揮動著魔杖。
「Transfiguration(變形咒!)」
大犀鳥瞬間化作了一個高腳杯。
看到這一幕,呂維躍躍欲試地掏出了他的大法棒。
米勒娃有些詫異地看了眼呂維的法棒,沒有多說,只是指了指一旁放著的老鼠籠子問道:「你要不要來試試?」
呂維早已經準備好了,他走上前,模仿著米勒娃的動作和咒語揮動著法棒。
但這回,他的法術罕見地失效了,法棒上是亮起了耀眼的光,老鼠卻沒有絲毫變化。
但呂維明明看到自己的法力消失了一截。
突然,老鼠猛地膨脹了起來。
「小心!」
早有所覺的呂維瞬間甩出了自己的曲光屏障。
「嘭!」
老鼠整個炸成了一片血霧。
鮮血濺滿了四周,好在有屏障擋下了,否則兩人都不會怎麼好看。
「清理一新,恢復如初。」
呂維揮動著法杖,接連釋放了兩個咒語,將四周回復了原樣,不過經過他清理的物品都閃爍著一層光芒,就和GG里洗潔精洗盤子最後閃的那一下一樣。
「嗯,不用在意,過一陣子就好了。」呂維有些尷尬,他趕忙轉移話題。
「麥格老師,你覺得我的這個魔咒問題是出在哪兒了?」
米勒娃這才從剛剛那驚人的一幕回過神來,變形術失敗的情況有,變一半卡住了的情況也有,但像這樣發生爆炸的,她還是第一次見。
「稱不上老師,大家互相探討。」
米勒娃趕忙擺了擺手說道。
這倒不是她謙虛,對方剛剛瞬發的護盾就極為不簡單,估計美國那邊和他們側重的方向不一樣。
「我覺得,你的魔咒應該是失控了。」
米勒娃斟酌了一番說道。
「失控?什麼意思?」呂維有些不解。
「你認為變形術的本質是什麼?」米勒娃沒有回答呂維的問題,反而反問道。
呂維思索了片刻,「物質轉換?」
「賓果,變形術是一門極其精確的科學,它比其他類型的魔法更嚴謹,更科學,它需要遵循著甘普基本變形法則。」
「這也意味著,如果你對變形物體的本質不夠了解,或者你不夠專注,沒有完整的構想你要變化的模型,那麼你的魔法就會失控。」
「這與魔咒學完全不同,變形術是最為複雜危險、也最為精妙的魔法之一。」
米勒娃一臉認真地說道。
呂維聽罷瞬間便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所在,說起來很簡單,他沒動腦子。
他剛才在釋放咒語的時候只是在想著咒語本身,並沒有想要變得物體。
「那我再試下。」
「可以,用這個吧,這回把他變成老鼠。」
米勒娃指了指一旁的一個茶壺,認真地叮囑道:
「一定要集中注意力,保持意志堅定,並在腦海中構建出老鼠的每一個細節,它的鬍鬚,骨骼甚至是心跳。」
呂維點了點頭,走到茶壺前,閉上了眼睛,在心中沉思了一陣子。
回憶著剛才老鼠死前的景象,回憶著它棕灰色的皮毛,它烏黑的眼珠和細長的尾巴。
沒想到,這些細節竟真的全部呈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從成為法師以後,他發現自己的記憶力確實是有所提高,但沒想到在腦中建模這種事也能做到。
呂維也沒有再耽擱,他當即睜開了眼,看向了茶壺,揮動著魔杖。
「Transfiguration!」
不過這回,呂維的魔杖沒有一絲光亮發出,就連法力也只是象徵性的掉了僅僅一點。
正當他以為這回徹底失敗的時候,茶壺緩緩地化作了一團流體,隨後似乎在魔力的作用下被重新塑形。
「吱~」
一隻和剛剛炸掉的那隻別無二致的老鼠,出現在了桌子上,沒有發光,沒有異常,什麼都沒有。
「成功了?」
呂維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的老鼠,隨即又扭頭看著米勒娃。
「不是你偷偷變得吧?」
米勒娃有些無奈,她笑著搖了搖頭。
「哈哈哈哈!」
呂維有些激動,但緊接著,更令他激動的事情發生了。
從來到這個世界以後便一動不動的經驗條,竟然漲了一小截,大約有五分之一。
「?」
「經驗竟然漲了?是因為我學會了一種新的魔咒?還是因為我成功釋放了一個魔咒?」
呂維不能確定,他趕忙站到老鼠面前,回憶著剛才的茶壺的樣子。
米勒娃見他如此激動,便也沒有打擾。
「Transfiguration!」
呂維揮動法棒,老鼠再次順利地變回了茶壺,不過經驗條卻絲毫沒有動靜。
「看來是學會新魔咒給的。」
他立馬明白了自己經驗的來源。
「這樣說來,我以前確實是什麼魔咒都沒學會啊。」
「不過這也證明了我是能學會的,未來可期。」
隨即,他回過神看向了米勒娃認真地說道:
「麥格老師,非常感謝你的教導,之後如果您有什麼需要幫助的,盡可以找我。」
「我今天剛入職,一會兒還要去找鄧布利多教授有些事情,否則晚上說什麼也要請你吃頓飯。」
「你快去吧,學校的飯菜就很好了。」
米勒娃不知道呂維為什麼學會一個變形術就如此地激動,就像第一回學會魔咒一樣,不過還是面帶笑容的回道。
「下回,等我安頓好,下回請你吃下我們家鄉地道的家常菜。」
呂維肯定地說道,說罷,便大步走出了教室門。
「聽說他還是美國魔法國會的,怎麼連變形術都不會?難道美國現在的魔法界都是這個樣子了嗎?」
「不過他那個光盾……難道鄧布利多教授召他進來是為了這個?」
米勒娃有些好奇地看著呂維的背影,隨後轉身收拾著講台的桌面,繼續為明天的課程做準備。
「那個,霍格莫德村該往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