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抓住了呂受益和劉牧師。
但曹斌和郝局長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不管是呂受益還是劉牧師。
兩人都是同一個說辭。
那些印度格列寧是他們撿的。
知道警察在查印度格列寧。
所以他們選擇把手裡的印度格列寧扔掉。
至於這些印度格列寧，會不會被其他患有慢性粒細胞白血病的患者撿去。
呂受益和劉牧師又是同一個說辭——。
那就是，他們也不知道這些藥會被誰撿去？
面對油鹽不進的兩人。
魔都市局根本沒有充足的證據給兩人定罪。
如果現場抓到了兩人和病人有金錢交易。
魔都市局完全可以以銷售假藥罪，定兩人的罪。
「曹隊，呂受益兩人的律師來了。」
曹斌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眉頭緊皺。
以手撫額思索著案情。
市局的接待員帶著一個，戴著一副圓框眼鏡西裝筆挺的男人走了進來。
「律師？」
曹斌疑惑的抬起頭來。
眼神狐疑的看著眼前這個西裝筆挺的男人。
「曹隊長，是吧？」
「我受呂受益的妻子的委託，前來詢問……」
羅律師笑了笑，衝著曹斌伸出右手說道。
曹斌眼神掃視了一下眼前的羅律師。
皺著眉起身，禮節性的和羅律師握了一下手。
曹斌聽說過這個羅律師。
這個羅律師辯護的案子勝率很高。
而且。
這個羅律師非常善於詭辯。
「嘶。」
送走了羅律師。
曹斌煩躁的拿起桌上的煙和火機。
叼著煙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煙霧在曹斌的肺部轉了一圈，又被曹斌長長的吐了出來。
尼古丁入肺的感覺，讓曹斌心頭的煩躁稍微減下去一些。
他們沒有充足的證據，證明呂受益和劉牧師在銷售印度格列寧。
又有知名的律師替他們兩人辯護。
劉思慧很好的完成了沈銘交代的事。
調虎離山的計策實行的很順利。
曹斌的手下連續中了好幾次調虎離山之計。
這讓他們的心情變得越來越煩躁起來。
魔都有那麼多患有慢性粒細胞白血病的病人。
就算是發動了各個派出所的警力。
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這些病人。
曹斌就算是想要派臥底打入這群病友當中。
也沒辦法從這群病友當中得知，到底是誰在賣印度格列寧。
想要策反某個病人。
曹斌也沒辦法給出這些病人想要的東西。
連續多次中了沈銘的調虎離山。
曹斌不得不帶著手下的怨念找到了郝局長。
「郝局，這案子沒法查了。」
「這次賣印度格列寧的人實在是太狡猾了。」
曹斌的臉上帶著顯得有些油膩的笑容，敲開了郝局長的辦公室的門。
走進郝局長的辦公室。
曹斌討好的拿起郝局長的杯子。
「曹斌，你一個刑偵大隊的大隊長，居然連一個賣假藥的都抓不住。」
郝局長的桌面上放著文件。
他的手裡還拿著一支筆。
就那麼皺著眉看著曹斌。
「郝局。」
「那些人買的不是藥，是買的他們的命。」
「咱們收了他們手裡的藥，就是要了他們的命。」
「而且整個魔都有那麼多病人。」
「咱們總不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盯梢上吧？」
「光盯著病人還不行，還得盯著他們的家人。」
「而且這次的幕後主使還會使用調虎離山。」
「我手下那些人好幾次抓到的證據，都是那些病人拿著一包很平常的東西準備扔掉。」
「再這麼下去，咱們乾脆什麼案子也別辦了。」
曹斌把新泡的茶放在郝局長的手邊。
很是無奈的攤了攤手。
他本來就不想辦這個案子。
那些病人苦苦哀求的樣子。
一直在他的腦海里不停的盤旋。
人心都是肉長的。
曹斌也不忍心看到那些病人。
因為吃不起藥，從而導致病情惡化。
「那你有什麼想法？」
「再怎麼說，這案子也是人家趙立忠前來報的案。」
郝局長沒有動怒。
只是坐在那裡安靜的看著曹斌。
郝局長也發現了。
他們這次的對手很狡猾，跟張長林完全不一樣。
他們甚至都沒能查清楚，這一次的印度格列寧到底是從什麼渠道進入魔都的。
徵集線索的告示也貼出去了。
但就是沒人來提供線索。
這讓郝局長懷疑。
這一次的印度格列寧很有可能是從外省流竄進來的。
他只是一個魔都市局的局長。
他甚至都不知道，這些印度格列尼到底是從哪個省份流竄進來的？
就算想聯合調查。
那也得知道這些藥的來歷吧。
總不能為了這點小事上報公安部。
讓公安部進行全國大範圍排查。
為了區區一個趙立忠，這顯然不現實。
這是假藥，還是能真正治病的假藥。
這又不是麵粉。
「郝局，要我說查還是要查的？」
「只不過不能這麼大張旗鼓的查，也不能把所有的人手都投入這件案子中。」
「我隊裡的那些人現在寧願去查小偷小摸，也不願意再查這個案子了。」
「要我說你就派兩三個人意思意思得了。」
「這也算是給那個趙立忠一個交代。」
曹斌陪著笑，弓著腰討好的看著郝局長。
郝局長坐在座位上沉思了片刻。
他突然覺得曹斌說的很有道理。
趙立忠只是拿了兩個瓶子來市局。
不僅趙立忠沒有線索，就連他們查了這麼久也沒有線索。
為了這麼一個普通的案子浪費那麼多的人力物力。
這實在是有些不合適。
郝局長抬頭看了曹斌一眼，衝著曹斌揮了揮手。
就算他真的想按照曹斌的建議做。
也不會現在就跟曹斌說。
他沒有讓曹斌繼續查下去，就是默認了。
讓曹斌按照他說的做。
看懂了郝局長的意思。
曹斌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
其實。
曹斌還有一個懷疑的人選。
在呂受益和劉牧師這起案件當中。
不僅僅是呂受益的妻子忙前忙後的。
還有一個叫劉思慧的女子也忙前忙後的。
曹斌通過跟蹤程勇，排除了程勇的嫌疑。
和呂受益還有劉牧師認識的劉思慧。
也在此刻進入了曹斌的視線。
雖然沒有證據表明——劉思慧就是那個躲在幕後的人。
但是曹斌通過排查劉思慧的人際關係。
查到了一個同樣有非常大的嫌疑的人。
那就是——沈銘。
同樣。
曹斌也沒有證據證明，沈銘就是幕後主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