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尼佛一時之間成為千夫所指的罪人,因為自己的色心被她懲戒的籃球隊在此刻成了眾人眼中的受害者,聞訊趕來搶收麥子的農場主更是毫無理由的把麥田被焚毀的過錯加在她的頭上。
消防員,警察,甚至是趕來在鏡頭面前露臉的政府公務員,此刻都加入到了指責她的行列里。
儘管他們沒有出聲,但也沒有阻止記者的追問和籃球隊的污衊,哪怕剛剛那些男孩還在講述那個長著翅膀的魔鬼,是怎麼抓走他們教練,怎麼威脅他們生命的。
「那惡魔肯定是她找來的,她的姓氏是塞勒姆,她是塞勒姆女巫的後代。」
「那魔鬼是她派來報復我們的,一定要抓住她!」
憋著沒說話的DD此時爆出一個驚天大料,塞勒姆女巫案在民間眾說紛紜,但在官方那裡是算成冤假錯案的。
現在冒出個塞勒姆女巫的後人,那就意味著當年塞勒姆的人沒殺錯,更意味著這場所謂的惡魔襲擊有了被起訴的對象。
詹尼佛沒想到人一多這些學生的膽子就大了起來,居然敢當著她的面顛倒黑白,以為人多就能保住你們是吧,那你們可就想錯了!
跟著劉斐的這段時間,詹尼佛沒有學會劉斐的優良品德,但無師自通的學會了她母親的漠視人命。
她抬手就要給這些污衊自己的人點顏色瞧瞧,一聲槍響打斷了她的行動。
「女巫詹尼佛,舉起你的手,把那個骷髏頭和書都放下。」
一名勇敢的警長率先出手,救下了即將被懲戒的籃球隊,隨後在場的警察紛紛舉槍瞄準,時刻注意著她的動作。
在塞勒姆女巫案之後,美利堅民間對女巫的態度就是寧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寧可錯殺不可錯放。
詹尼佛有沒有罪是不是真的女巫等法官和神父來判決,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她帶回警局關起來。
而且詹尼佛現在的穿著打扮和傳聞中的女巫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美麗到幾乎不像是人的容貌和身材,手上吊著一個醜惡的魔鬼頭顱,懷裡抱著本詭異的古書。
簡直就是標準的女巫模板,就算那些學生不說話她也要被帶回去調查,至少要查清楚她手上的腦袋是哪來的。
事情的發展讓記者和政客們兩眼放光,在鏡頭前開啟了胡說八道模式,竭盡所能的往詹尼佛身上潑污水,就憑他們引起的輿論她進了警局就別想再出來,不然這些記者和政客全都沒臉見人了。
「真是一齣好戲,沒想到我跑回來居然還能看到這樣一場大戲,真是開了眼了。」
「大人,人類就是這麼愚蠢,您想幹掉他們嗎,交給我就好了,您交給我我保證讓他們生不如死。」
劉斐笑眯眯的從麥田裡走出來,手上的克里普大聲的嘲諷著人類的無恥為詹尼佛出氣,也為自己爭取獲得活下去的機會。
「神聖的屎啊!這還有個魔鬼!」
「不准動,把手舉起來!」
警察的臉上冒出豆大的汗水,這不是大火烤出來的,是被克里普嚇出來的。
本來要逮捕一個女巫他們就壓力山大,現在又冒出個真正的,活著的魔鬼,雖然他只有一個頭,還有個讓魔鬼使用敬語的男人,這壓力已經爆表了,不少警察握槍的手都在發抖。
「天哪!觀眾朋友們我看到了什麼,我看到了一個活著的魔鬼,那魔鬼還在說話。」
「觀眾們請鎖定鄉野奇聞頻道,我們馬上帶你見到真正的魔鬼,請讓我先打一個電話讓我母親去教堂為我祈禱。」
記者們的膽子比牛還大,他們非但不怕還想衝到劉斐面前採訪魔鬼,也不知道該說他們是想出名想瘋了,還是太有職業操守,連魔鬼都不怕,這必須要重拳出擊。
「哇啊!啊……」
克里普對著那些被攔下的記者發出幾聲兇狠的咆哮,轉頭就對著劉斐諂媚道。
「大人,您的仁慈讓基督都變得吝嗇,這些人冒犯您的威嚴,讓我去把他們幹掉吧,只要您放出我,我一定會是最兇狠的獵犬。」
「你他媽閉嘴。」
「好的大人。」
克里普伸出舌頭打了個結把自己的嘴堵住,那滑稽的模樣把劉斐都給逗笑了。
難怪有權有勢的人都喜歡拍馬屁的下屬,就這點時間克里普拍馬屁拍的都快讓劉斐不捨得殺他了。
「被人圍著當囚犯的感覺怎麼樣?」
「很糟糕,但我不是囚犯,我也沒犯罪。」
詹尼佛言語堅定的妄圖自證清白,但除了劉斐外沒人願意聽,周圍的人依舊把她當作罪犯。
「有意識的魔鬼沒有用處,他們隨時會反咬一口,傳授的知識里滿是陷阱,有這個就夠了。」
晃了晃手上毫無意識的魔鬼頭顱,這才是一個合格的魔法材料,而不是充滿算計的魔鬼,這讓克里普感到恐慌,他鬆開打結的舌頭就要反駁,只是劉斐沒給他機會。
他的手掌像液壓鉗一樣捏住克里普,逐漸加重的力量讓骨頭咔咔作響,沖入靈魂的咒力毀滅了他的意識。
蛻變的術式讓劉斐的咒力具備了直擊靈魂的能力,不再需要發動術式,只要催動咒力就能攻擊靈魂,這是原版咒力做不到的。
克里普的腦袋被捏的粉碎,劉斐隨後轉身宣告。
「聽著你們這些凡人,我殺惡魔不是因為想要保護什麼,只是因為我樂意。」
「既然有人辜負我的好意,那我得把賜予的東西收回來,他們的命是我救的現在該還給我了。」
雖然還不是超人,但劉斐覺得現在的自己有資格說不吃牛肉,起碼也能不吃牛雜!
被他救下又污衊詹尼佛的一行人立刻遭到了他的打擊報復,不管是明克西還是DD,籃球隊也好啦啦隊也罷,只要是被他從校車上救下來的人全都被打斷手腳丟進了熊熊燃燒的火海。
警察還想開槍阻攔卻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劉斐丟完人抱著詹尼佛就趕回了房車,閒的蛋疼才會留在那裡。
「還去鎮子上嗎,那裡恐怕不歡迎我們。」
「他們不歡迎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想去就去。」
劉斐從不覺得自己需要受到這個世界的歡迎,他的觀眾可不在這。
房車呼嘯著衝進小鎮,找了個寬敞地方停下兩人倒頭就睡,從歡樂谷出來後他們就一直在趕路,劉斐還和克里普打了一場,現在必須要好好睡一覺了。
第二天,他們被巨大的喇叭聲叫醒,房車外面圍著一層又一層的吃瓜群眾,昨晚被劉斐踩頭的警長頂著臉上的鞋印喊話。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舉手投降,你們所說的一切都將會是呈堂證供。」
「這傻逼誰啊?」
「不知道。」
兩人迷糊著眼,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圍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