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冥石?」
張玄眼睛一亮:「師伯,這石頭是陰間出來的?」
九叔搖頭:「這九幽冥石,雖帶幽冥二字,卻非陰間的石頭,而是陽間的陰石。」
「在我們道門的傳說中,這九幽冥石,又稱玄陰石。」
「是在一些陰氣濃郁到無法化開的極陰之地,經過成千上萬的沉澱壓縮,最終由氣態凝為液態,最後結晶變為固態,便凝結成了這樣一塊石頭。」
張玄愣了下:「也就是說,這石頭是陰氣凝成的?」
九叔點頭:「可以這樣理解,這石頭你從哪裡來的?」
張玄簡單說了一下這石頭和另外兩件法器的來歷。
「你這小子,運氣倒真挺不錯!」
這下連九叔都忍不住感慨,道:「這九幽冥石乃極陰之物,對厲鬼、殭屍等陰邪之物吸引力極大,長期佩戴,不僅可聚攏陰氣,凝練陰體,還可容納陰魂藏身,隔絕命數。」
「有了這塊石頭,就算不賄賂陰差,你將那女鬼藏在裡面,陰差也找不著了。」
原來就是一個鬼魂容器啊?
張玄有些失望,還以為是個什麼寶貝呢。
不過還有吸收陰氣的功能,有助於修行,倒也不錯。
遇到沒有月光的時候,就可以用這石頭吸收陰氣加速修煉了。
……
客廳里。
文才和張大膽站在旁邊,偷偷打量著正在那邊給母親倒水的小紅,很是好奇。
「她看著和活人也沒什麼區別啊,大膽兄弟,你們是從哪兒帶回來的?」文才小聲詢問。
張大膽也沒隱瞞,把遇到小紅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文才聽完,頗有些羨慕地道:「怎麼你們都能遇見女鬼,而且還這麼漂亮,就我遇不到啊?」
「啊?」
張大膽撓了撓頭,有些不解:「遇到鬼有什麼好的?怎麼文才師兄你很想見鬼嗎?那現在不就見到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主要她是女鬼啊,你懂不懂我的意思?」文才擠了擠眼睛。
「我不懂。」
張大膽茫然地搖了搖頭。
反正都是鬼,有什麼分別嗎?
「唉,跟你說了也是白說。」
文才嘆了口氣:「我聽師弟說你都結過婚了,老婆還跟人家跑了,你肯定不懂我的想法。」
張大膽臉一黑,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過文才這麼一說,他也隱約明白了文才的意思,翻了個白眼道:「你就別做夢了,小紅可是張玄師兄的,朋友妻不可欺。」
被戳中心思,文才老臉一紅:「你……你別亂說,我哪有這個意思。」
「還裝!」張大膽投去鄙視的眼神,你一個正常的活人,竟然連女鬼都不放過,小心給你吸乾了!
你以為你和張玄師兄一樣是殭屍啊?
這時,房門打開,張玄和九叔三人走了進來。
「道長!」
小紅連忙放下茶杯,走上前盈盈一禮,態度十分恭敬。
「嗯。」
九叔點了點頭,對這個身世可憐,還這麼有禮貌的女鬼也多了幾分好感。
張玄上前道:「小紅,我師父和師伯已經答應幫你了,你和你母親就先在義莊住下,其他問題我師父師伯會解決的。」
小紅當即面露喜色,再次行禮道:「多謝兩位道長。」
九叔點點頭,對張玄道:「你先帶著他們在家,我和你師父還得出去幫任家找墓穴,等晚上回來再幫她調和陰陽。」
「任家的墓穴還沒找到合適的?」張玄有些驚訝。
「嗯。」
提及此事,九叔也有些頭疼,道:「前兩天找那塊地,地主人家給多少錢都不賣,只能重新再找了。」
那直接威逼利誘不就好了,任家不是最擅長此道?
之前的那塊地,不就是這樣拿到手的嗎?
張玄暗自腹誹。
「好了,不說這麼多,我們得走了。」
九叔說著,對文才吩咐道:「在家好好招呼他們,中午不用等我們吃飯。」
「知道了,師父。」文才連忙回應。
九叔點點頭,不再多言,跟著四目道長出門離去。
幾人互相看了看。
文才想了想,道:「那個,師弟,你們餓不餓?要不我做早點給你們吃吧?」
「不用了,你問問他們吧。」
張玄擺了擺手,轉身出門。
小紅則主動上前道:「文才大哥,廚房在哪裡?還是我來吧。」
文才有些窘迫地指了指廚房那邊。
小紅微笑點頭,然後身形微動,便輕盈地飄身去了廚房。
文才看得目瞪口呆。
……
傍晚,九叔和四目道長回來了,旁邊還跟著秋生。
「阿玄師弟,你們也回來了?」
秋生熟絡地上前打招呼,可當看到一旁的小紅,頓時眼睛都直了:「這位小姐是?」
小紅已經從張玄口中得知文才還有一位師弟,立即就猜到了秋生的身份,禮貌地上前問道:「秋生大哥好,你叫我小紅就可以了。」
「小紅?啊,你好你好!」
秋生連忙上前就要握手。
「咳咳……」張玄突然咳嗽兩聲。
「怎麼了師弟?」秋生有些疑惑地看向張玄。
小紅也順勢往後退了兩步,乖巧地站到張玄旁邊。
秋生頓時恍然:「啊,原來你們……」
「今天的功課做完了?」
九叔黑著臉打斷,他哪裡看不出這幫傢伙的心思。
一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哪有一點修道之人的心性?
再說了,你師父我都還沒找呢,你們著個什麼急?
「馬上去、馬上去!」秋生訕訕地道,但目光卻一直在張玄和小紅身上打轉,眼中閃爍著八卦的神采。
九叔哼了一聲,背著手去了法堂。
「我說你小子怎麼這麼積極,還騙師父說不是?」
四目道長看了看張玄和小紅,同樣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小紅低著頭,潔白的俏臉浮上幾分紅潤,低著頭小聲道:「道長……」
「以後叫我玄哥吧。」張玄淡淡道,說完也轉身去了法堂。
「是,玄哥。」小紅眼中浮現一抹喜悅,笑容燦爛,又看呆一旁的秋生三人。
「以後叫我玄哥吧!」
秋生夾著嗓子陰陽怪氣地學張玄講話,然後拍了拍文才的肩膀,唉聲嘆氣:「唉,咱們倆又沒戲了!」
「玄哥哥,等等我!」
三人打鬧著追了上去。
只留小紅站在原地,又羞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