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歌的鏗鏘有力保證,於是,從那一刻開始,神教從最初的一盤散沙,魑魅魍魎,烏煙瘴氣,到現在的人心齊聚。
3個月之內,神教上下所有弟子,務必突破入二品武徒境,此舉,就是李長歌對他們所有人的要求。
最後,李長歌托舉東方不敗,楊蓮亭他們共同監督,管理神教。
他不在神教時,教內的大小事情,他們皆可自行做主,調度自由。
大事解決不了的話,搖人就好。
此事了了,李長歌等人離開了黑木崖,趕往了白帝城。
趕往白帝城的官道上,李長歌等人,慢悠悠的策馬趕路。
昨天,李長歌剛回到了神教,即刻得到了沈驚寒的飛鴿傳書。
信函上說:契丹遼國的大公主路經白帝城,前往上京城,跟他們大周商談和親事宜。
命他速速趕回,有任務需要他去執行。
信函上簡單言明,並為告知是出行什麼任務。
「老大,你說,咱們大周,真的要跟那些茹毛飲血的契丹人和親麼?」
「是啊,我感覺真沒有必要!他們契丹人尚未開化,屬蠻夷之地,跟我們中原文化不是相互衝突麼?」
「可不是,再說了,咱們大周跟他們契丹也不和,這年來,他們契丹狗不停在我們大周邊境上擾民,燒殺掠奪的……頻頻發生。」
許長青,宋朝夕,顧言辭,寧凡塵等手下人,一旦提起契丹人的那個草原部落,他們一個個都是義憤填膺。
他們都在為大周邊境上,那些無辜遭遇了他們契丹屠戮的無辜生命,感到憤憤不平。
「哎,這事情吧,又怎麼說呢,兩國之間的和親,有的時候,可不能單單看表面,還得中和兩國之間的軍事,財力,人力,物力等等。」
李長歌道出了自己的見解觀點:「契丹是個遊牧民族,苦寒之地,走到哪裡,就遷移到哪,就是苦了大周周邊上的百姓們。」
「而且,這些年來,他們契丹不但跟我們大周發生了諸多的摩擦,比如大楚,還有秦國他們,也都有摩擦。」
「至於契丹為什麼選擇要跟我們大周和親,我估測,大楚跟秦國,比起我們大周,不管是軍事,還是財力,人力方面,比我們大周都要強上許多。」
「契丹王庭想要跟他們大楚,秦國和親的話,他們必然是瞧不上的,故而,他們只能選擇跟我們最弱的大周和親了。」
李長歌這番話的剖析,八九不離十。
東荒大陸上的這一片陸地,除去了大周,大楚,以及秦國之外,還生活著契丹,鮮卑,戎狄,以及遼夏等大大小小各類族人。
有傳言,已是被滅了王朝的大燕國,有死灰復燃的跡象,他們慕容家族,一直都有在秘密活動中,則有復興的可能。
依照目前的情況,天下局勢不明,大秦國是否要統一三國,又是或者,被割裂,諸國紛爭,天下群雄逐鹿,誰人也是說不清楚。
李長歌等人正在討論國之大事,突然間,從前面不遠處的樹林中,傳來了陣陣叮叮噹噹的打鬥聲音。
廝殺的激烈,貌似生死大戰。
「老大,前面好像有人在打鬥,我們是否要過去看看?」許長青問道。
「走,過去看看。」
作為朝廷六扇門,他們都是官府的人,李長歌覺得有必要過去查看一下,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樹林中,一場生死大戰,正在進行中。
有官兵,有武林人士,甚至,還有外族人。
看那些外族人的裝扮,如果猜測沒錯,他們這些人,男男女女的,正是之前,李長歌他們討論的契丹人裝扮。
而那一隊官兵,應該是負責維護那些契丹外族人,至於那些武林人士,一個個都是蒙著臉,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像個賊似的。
他們正在刺殺契丹外族人,而那些官兵,尤其是第一個負責打衝鋒的男子,一身盔甲凜然,手中長槍所到之處,均是人仰馬翻。
「兄弟們,保護好公主,一旦公主出了事情,咱們也活不了。」
打著衝鋒男子,一聲疾呼之後,他又是首當其衝的沖入了陣營中,奮力揮動著手中長槍。
一槍出,又見一個敵人倒下,策馬奔騰,大殺四方。
咦?
公主?
該不是這麼湊巧吧?李長歌不由得神色微微一愣。
沈驚寒來信上說:契丹的大公主,叫耶律阿昭。
而剛才,那個穿著盔甲,手握長槍的男子,他大殺四方的時候,好像稱呼那馬車上的人為「公主」?
如此說來,他們這些男男女女外族人的裝扮,他們就是來自遼國的契丹人了?
「兄弟們,大家都挺住啊!」盔甲男子奮力應敵。
只是,雙方差距懸殊過大,那些蒙面人,他們當中最低都是二品武徒,尤其是他們的殺招,招招斃命。
看他們的行頭,都是些訓練有素的死士,身手敏捷,下手狠辣,每次出劍,都是奔著人體致命要害襲擊。
負責維護安保的官兵,都是不入品菜鳥,面對著那一群窮兇惡煞的刺客殺手,他們一個個,像是被屠殺的牛馬,幾乎都沒有反抗能力,一個接著一個倒下。
突然,咻的一聲,泛著寒光的飛箭,直直射向了馬車內女子,那一刻,馬車上女子已是暴露在敵人的面前。
那致命一箭射擊,她似乎沒有安保住自己的能力。
「公主……小心啊……」
生死危機時刻,李長歌動了,風起,影遁,宛若一道流星閃去。
當那致命的一箭,即將要射死女子,李長歌精準無誤的一隻手就握住了箭頭,救下了女子。
馬車的門帘被挑開,露出了一張臉,一張帶著異域的臉孔,高挑的眉毛,高聳的鼻樑,以及那一張櫻桃小嘴巴。
她,就是遼國的大公主-耶律阿昭,年芳二八,豆蔻年華。
「你……你是什麼人?」
李長歌的突然冒頭,致命危機時刻救下了自己,耶律阿昭除去了感動之外,更多的是刺激,驚喜,意外。
呵!
這些中原男子,他們歷來都是長得如此俊俏的麼?
剛剛解除了生死危機的耶律阿昭,目光灼灼的盯著李長歌,那一雙眸子,像是能夠噴出火焰來。
「多謝公子的救命之恩,不知道公子如何稱呼?」
草原馬背上長大的女子,她們的性子比較起中原女子,不是含蓄,也不是羞赧,而是膽大,前衛,火辣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