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杰輪捏著筆在桌子上來回點，「唱的很好，但缺了點東西。」
「缺什麼？」宋雨琪追問道。
難道又要石頭剪刀布做一個不專業處理？
「整首歌的基調應該是兩個人之間有點壞、有點甜、又有點得意的互動，我覺得你們兩個可以再多放開一點。」
王力虹抱著胳膊點出問題所在。
「你們兩個回憶一下，私底下怎麼相互逗弄對方的，就把那個感覺拿出來！」
聽到陶吉吉的話，讓正在喝水的宋雨琪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臉蛋通紅。
「你在想什麼？那是能播的嗎！」姜楠生笑著把臉湊過去。
「你滾吶！」宋雨琪一巴掌呼在姜楠生的大臉上。
陶吉吉在旁邊猛拍桌子。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你倆別在我們面前演，一會兒進棚去，把剛才這種感覺，原原本本的唱出來！」
周杰輪也樂了，「對，你們別當自己是專業歌手，就當是在家裡搶最後一杯奶茶里的最後一顆珍珠。」
話音落下，他拿起一旁的奶茶一飲而盡，粘在杯底的最後一顆珍珠也被他用吸管挑了上來。
兩人再次走回麥前時，視線不經意撞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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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楠生嘴角先泄出點笑意，宋雨琪眼尾跟著一彎，兩人到底都沒繃住，低著頭悶聲笑出來。
「帶著感覺！但別真笑出來！」陶吉吉炸毛的聲音瞬間從監聽耳機里鑽出來。
姜楠生抬手扶了扶耳機，衝著棚外玻璃那端的三人挑了挑眉，「安啦～」
宋雨琪為了繃住和他對抗，故意冷著一張臉，「可以開始了。」
前奏的音樂緩緩流淌出來，依舊是姜楠生開腔。
兩人忘了鏡頭，忘了錄製，只跟著旋律晃著身子，眼神碰在一起時就悄悄遞個笑，全然是私下裡打鬧的模樣。
棚外的監聽室里，三人盯著控制台的音軌，腦袋跟著節拍一點一點。
對了，就是這個感覺。
[You are my treasure～
你是我最珍貴的寶藏
You are my treasure～
尾音慢慢落下去，伴奏聲漸收漸輕，眼看曲子就要收尾。
宋雨琪忽然往前湊了半步，眼睛亮亮的、嘴角情不自禁向上揚起。
她盯著姜楠生的臉，湊到麥邊用韓語輕輕唱道，「난생은 바보야 ～」
姜楠生聽不懂韓語，可他太熟悉宋雨琪這副模樣了，除了耍壞沒有第二種可能。
他沒拆穿，只順著旋律往下接，嗓音里裹著點笑，用英語慢悠悠唱道，「Yuqi is a fool～」
話音剛落，宋雨琪手掌「啪」地輕拍在他小臂上，力道軟乎乎的，半點不疼。
她瞪圓了眼睛，臉頰鼓出小小的一團，「你說我傻瓜！」
姜楠生側過身湊近她，「你敢說自己沒有偷摸罵我兩句？」
宋雨琪臉「騰」地紅了，從耳尖漫到臉頰，偏梗著脖子別過臉，嘴硬得很，「我沒有！」
開門時，她還故意用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錄音棚，外間三人齊刷刷點頭，動作整齊得像約好了似的。
「這遍味道太對了！」王力虹率先鼓起掌，語氣里滿是讚許。
周杰輪指尖點了點控制台，「最後他倆打情罵俏的歌詞不用標出來，當隱藏彩蛋放進去，歌迷肯定喜歡。」
「好～！」陶吉吉左右看了看，夸的話全被前面兩人說完了，憋了半天就蹦出一個字，撓了撓後腦勺，有點悻悻的。
幾人正圍著控制台商量發行時間，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張美玲推開門走進來，腳步帶風，神色裡帶著點急。
「怎麼了美玲姐？」姜楠生直起身問道。
張美玲沒繞彎子，目光掃過姜楠生和宋雨琪，「你們兩個錄製進行到什麼程度了？」
「全部搞完！」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那就行。」張美玲鬆了口氣，拉過旁邊的椅子坐下，語氣沉了些。
「這段時間趙肉絲團隊故意捏造不實信息，對你們兩個進行了全方位抹黑，背後的團隊我們已經送了份包吃包住的套餐。」
她頓了頓，看向兩人。
「趙肉絲不是想開演唱會嘛，正好你倆也有籌備計劃，我想不如就跟她定在同一個城市打個擂台，讓觀眾自己評判誰唱得好、誰的演唱會更值。」
姜楠生和宋雨琪同時轉頭看向對方。
宋雨琪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點雀躍，「美玲姐，咱們想到一起了！」
「她官宣的是哪裡？」姜楠生緊接著問。
提到這個，張美玲忍不住笑出了聲，是發自內心的輕鬆。
「就在盛京，她定的首都體育館，大概能容納一萬八千人。」
「按你們倆現在的粉絲號召力，能坐一萬八的國家體育館、五棵松都可以選，是目前的最優解。」張美玲補充道。
「那如果加上我呢？」王力虹抬起胳膊，嗓門洪亮。
「我也來！」陶吉吉立刻舉手報名。
周杰輪低笑一聲，靠著椅背慢悠悠開口，「恰好我最近沒什麼工作，可以一起玩一玩。」
「如果三位老師願意加入，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張美玲語氣里滿是驚喜。
姜楠生指尖摩挲著下巴，看向張美玲，「鳥窩大概能容納多少人？」
「大概九萬一。」
「也差不多。」姜楠生點點頭，盤算著，「我再去叫上小鹿，省得他天天沒點正事瞎晃。」
「其實我還可以叫上JJ，」周杰輪默默舉起手，「他也挺愛湊熱鬧的。」
「那奕森其實也可以來玩一玩！」陶吉吉緊跟著加碼，跟疊buff似的。
張美玲站在一旁，聽得眼皮直跳。
她倒不是擔心幾位天王的出場費。
笑話，公司和幾個工作室窮得就剩下錢了。
她只是在琢磨，各大平台的伺服器，到底能不能扛住這麼多粉絲扎堆的熱情。
王力虹忽然認真起來，問張美玲，「場館能批下來嗎？九萬人的場子，安保、消防、票務，都要提前很久準備。」
張美玲點頭，「我會親自去談。實在不行，國家體育館也是備選。但既然幾位老師都願意來，我們爭取一步到位。」
周杰輪聞言點頭，「這種陣容，場館不大點確實裝不下。」